不了以後花心思再娶一個,他們窮山僻壤的地方山上摔死個人很正常。
周圍一片喧鬧聲。
沒人知道胡大芳心底的小九九。
阮嬌嬌和赫衍淵不是三溪村的人,林強和吳秋梅也不是他們父母,不需要他們磕頭敬茶。
在院子裡站著簡單敬兩杯茶就可以改口了。
比起他們,劉二狗和林招弟這一對就要磕頭敬茶了,胡大芳家裡就兩口人,為了趕著熱鬧不多跑一趟乾脆就一塊在林家院裡把禮過了。
敬完茶劉二狗是要直接跟著隊伍一塊去敬酒的。
上次被野獸抓傷劉二狗一隻眼睛半瞎,一隻手現在還掛著夾板,跛掉的那隻腳也變得更嚴重了,正常站都站不太穩,哪還有能力揹著林招弟走回去。
醫生建議帶著去市中心醫院治療,不過得花不少錢,胡大芳一寡婦哪有那麼多錢就擱置了。
長得醜,偷奸耍滑,遊手好閒,現在身體還有了缺陷,這也是胡大芳為什麼這麼快就鬆口答應給彩禮的原因。
大嬸手把手摁著瘋瘋癲癲不太配合的林招弟,好不容易拜完堂敬了茶,誰知臨到了要出門。
劉二狗“咚!”的一聲就栽倒在地。
這可把周圍的人驚得目瞪口呆。
“哎呀!怎麼了這是!?”
“喲臉咋那麼紅呢,生病了嗎?”
“嘖嘖嘖,拐咯,這大喜的日子...”
“........”
村民們七嘴八舌。
胡大芳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二狗!二狗呀!你咋了?別嚇娘啊!”
王村長驚過後也連忙蹲著檢查了一番。
半晌後沉吟開口:“糞箕崽!他喝醉咯!!”
周圍沉默一瞬都氣得罵了起來。
誰家新郎還沒敬酒就先把自已喝醉了的!
進門前他們還以為劉二狗紅的臉是太激動呢。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沒有出息!
現在耽誤了時間多不吉利啊!
不過,這酒哪來的??
聽到村民們一聲一聲的抱怨怒罵和質問。
回過神的胡大芳在指指點點中臊紅了臉,只能強忍著支支吾吾道:“昨天`昨天林家送了瓶酒和一條煙過來,出門前我家二狗忍不住嚐了兩口,誰知道....”
誰知道劉二狗酒量這麼差?
村民們瞬間瞭然。
“胡鬧!等下又不是沒有酒給他喝!你這當孃的也不攔著點!”王村長疾言厲色的訓斥。
胡大芳張了張口,一張臉一陣青一陣白,酒昨晚二狗就喝過一小半沒有問題,誰知道今天早上出門喝兩口就醉成這樣了。
但胡大芳不敢說,怕村民們聽得更生氣,畢竟是喝酒誤事。
這時候,男人清啞的聲音緩緩道:“那酒是我昨天晚上送過來的,吳姨和胡嬸一家一份,因為下午我要回城,所以.....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
話說完,村民們恍然大悟。
要不說人赫知青大度呢!讓打不著關係的表妹婆家佔便宜就算了!離開前還特意給雙方單獨留了禮物!一瓶酒和一條煙鎮上賣得可不便宜啊!人赫知青說送就送了嘞!
他們都想跟這麼大方的赫知青做親戚了。
可惜攤上了劉二狗這樣的親戚。
最終,為不耽誤時間,王村長讓人把劉二狗抬到林家另一個柴房裡躺著醒醒酒,胡大芳將林招弟帶回去再來吃酒。
為什麼不乾脆把劉二狗抬回劉家,當然是因為周圍村民沒一個願意為了他耽誤吃酒的時間。
村裡吃酒,手慢者無。
今天可是大餐,誰都不樂意錯過第一盤菜。
一聲高亮的嗩吶聲音響起時。
一聲賽過一聲高的鑼鼓吹打再次點燃氣氛。
村民們喜氣洋洋的簇擁著赫知青揹著新娘子離開。
剛才發生的事情彷彿只是一段小插曲。
林家到知青院不遠也不近。
鞭炮聲伴著鑼鼓嗩吶熱鬧的響了一路。
坐在腳踏車後座的嬌嬌蓋著紅蓋頭遮住了臉,臉蛋羞得能滴血,一雙小手光明正大的牽著男人衣角。
雖然路上搖搖晃晃,速度也不快,但她依舊能感覺到車輪一直都穩穩當當的,安全感十足。
獨屬於赫知青身上的清冽淡香充斥鼻間。
隨著風和空氣若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