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身為鄰居我得說你兩句,你也就遇到了我,我這個人表面有時有些暴躁,但心裡可一直都是有鄰居的,否則我就不會給你寫下諒解書了,你可得知道感恩啊。”
趁著,傻柱連續起身幾次都沒有成功,氣喘吁吁調動不起力氣之際,侯衛民鬆了鬆放在傻柱頭上的手,在他的頭上拍了拍。
“放心,你的恩情我會一直放在心裡的。”
傻柱咬牙切齒地說道。
摸著傻柱的腦袋,又是說了一堆的b話,侯衛民這才將傻柱的腦袋給放開,大搖大擺地返回自己的房間。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看到明明只是跪在地上道了會兒歉,此時卻是氣喘吁吁,頭上冒著熱汗,恍若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的傻柱,大家夥兒都是站在那兒看熱鬧。
畢竟四合院戰神也有今天!
趕忙,易中海驅趕著人群。
衝易中海,傻柱投來感謝的眼神。
“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臨走前,許大茂不忘犯賤,但當看到傻柱舉起拳頭,一副要起身追上來的架勢,許大茂拔腿就跑。
人群逐漸散去,只剩下易中海秦淮茹等人。
“傻柱,你身上的傷沒事吧?逼你下跪的時候,我剛不開口勸說侯衛民,因為侯衛民和賈家不對付,我擔心開口以後,侯衛民反而更加不會放過你。”
滿臉真誠地,秦淮茹說道。
而實際上,此刻的秦淮茹內心遠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此刻,秦淮茹的腦袋中全都是那一晚與侯衛民之間的纏綿景象。
老樹逢春!
枯木開花!
枯井湧泉。
……
秦淮茹想起被那藍顏禍水般長相的侯衛民強健的身體給壓在身下的情景。
可惡。
侯衛民身體表面看起來這般瘦弱,可實際上卻是如此有料,竟能夠堅持那麼長時間。
每每念及此,秦淮茹的身體都是顫抖。
“秦姐,你對我好我記在心上呢。秦姐,你怎麼抖這麼厲害,身體沒事吧?”
傻柱關心道。
而他聽到秦淮茹的解釋,心裡暖暖的,恍若大冬天喝了一杯熱茶一般。
“沒事,我太冷了,所以先回去了。”
生怕被傻柱給看出異樣,找了個藉口,秦淮茹趕緊離開。
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尤其是後翹的某處,傻柱的心裡癢癢的。
不動聲色,易中海望著眼神火熱的傻柱。
一直等到秦淮茹的身體徹底消失後,他才意識到身邊還有個易中海,鬧了個大紅臉,傻柱急忙道:
“一大爺,這個仇我不可能不報,我早晚讓侯衛民跪下來給我磕頭叫爺爺。”
“你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趕緊將身體給養好,至於報復侯衛民不用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嗯。”
……
因為胸骨的輕微骨裂還沒好,何雨柱拜託易中海請假了一週後才去上班。
不過,從易中海的口中,何雨柱知道廠子裡已經知道他被拘留的事情了。
雖然有大領導這麼一層關係在,何雨柱認為自己不會被開除。
不過,何雨柱的心中依舊是埋上了一層陰霾,廠子裡大機率還是會對自己處罰的。
他現在是軋鋼廠的八級炊事員,會給自己降級成九級還是十級?
或者扣發自己幾個月工資?
雖然有大領導幫自己,但他畢竟進了局子,但軋鋼廠不可能對自己不處罰。
傻柱希望是後者,扣自己幾個月工資就行了,不要將自己的炊事員等級降級。
炊事員一共十級,十級最低,工資和秦淮茹一級工的工資一樣,都是275。
一級的工資最高,有接近一百塊錢。
雖然都是在軋鋼廠工作,但炊事員的等級和鉗工、焊工並不同,是反著來的。
滿懷心事的,何雨柱走出四合院的大門去上班,剛好遇到了同時出發的侯衛民。
不由得,何雨柱的眼睛裡多了幾道兇光!
哼。
也注意到傻柱的神情,侯衛民轉頭就走。
這次只是將傻柱送進監獄,傻柱要是再敢找事惹他,侯衛民不憚以更兇狠的手段對付傻柱。
不過傻柱的體質可以啊!
那天侯衛民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