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冷眼。
婁曉娥望著眼前的一切。
因為傻柱毀了許大茂的根子,讓他又短又快還不能生育,自己也遭遇了周圍的壓力和冷眼嘲諷。
而許大茂則將生不出孩子全都歸罪在她的身上,是婁曉娥遭受冷眼和壓力的直接推動者。
在婁曉娥的心中,眼前的兩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打得越狠,婁曉娥只覺得內心越是舒暢。
“啊~”
“啊~”
……
兩人的慘叫聲和打鬧的動靜,自然是激起了四合院其他人的注意,在這個除了造孩子外沒有其他娛樂活動的時代,很快吃瓜群眾就聚齊了。
“許大茂!傻柱!快給我住手。”
眼前許大茂雖然被壓制,但眼神憤恨,仍舊是死命地反擊,要將傻柱給一塊拉進地獄的架勢。
急忙看到這一幕的易中海便大喊道。
“許大茂、傻柱,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不是在破壞我們四合院的團結嘛!讓外人看到我們四合院今後才怎麼評優秀四合院啊!”
趕過來的劉海中也是憤怒地說道。
切!
不少人聽到劉海中這句話後,內心都是不屑。
心想傻柱和賈張氏先後入獄,原本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又遭到了罷免,小小的四合院出了這麼多的事,今後還有希望評選先進四合院?
雖然他們也希望評選上先進四合院,因為年底能夠有糧票或者白麵等的獎勵,但也知道不可能。
不過也並沒有人當面打劉海中的臉指出這一點來!
畢竟劉海中這個人小心眼,弄不好會報復。
四合院是軋鋼廠的四合院,屬於集體資產,住在四合院中的住戶不是在軋鋼廠上班就是在軋鋼廠下面的廠屬單位上班。
劉海中是七級鍛工加上是四合院二大爺的身份,他要是鐵了心和一個人作對的話,普通人還是很難能承受得住的!
閻埠貴也走了過來,急忙要他們兩人住手。
不過此時兩人已經是打紅了眼,又哪裡能聽他們的話。
最後閻埠貴找了幾個人才將兩個人給拉開。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閻埠貴皺著眉頭說道。
許大茂被揍得面容青紫,嘴角都是流了一絲血。
何雨柱比他強一些,但眼角沒注意也捱了許大茂一記老拳,此刻眼角高高腫起。
這個小子,怎麼一副跟我拼命似的。
望著仍舊是以憤恨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許大茂,傻柱想不明白。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都在,我宣佈一件事,我要和許大茂離婚!”
突然,婁曉娥站了出來。
!
捂住自己腫脹的臉的許大茂張開嘴巴,難以置信。
?
這個不下蛋的老母雞居然提出要和我離婚!
就算真要離婚那也是應該我許大茂先提出來。
許大茂驚訝過後,內心是無邊的憤怒。
眾鄰居也都是驚訝地瞪大雙眼,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對於這個時代,這則訊息可謂是石破天驚!
不管過得好不好,不管有沒有家暴,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遭遇……
都得將日子給過下去啊!
這時代的人們對於離婚這件事還是太過陌生了!
“婁,婁曉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離婚!你還想不想讓我們四合院被評選先進了!哪能夠離婚啊!遭遇再大的事都不能離婚!”
劉海中滿眼怒氣地說道。
“是啊,婁曉娥,會你在家遭遇什麼委屈,你說出來,我們四合院的人為你作主。”
閻埠貴也站出來道。
“許大茂勾搭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
滿是恨意的,婁曉娥說道。
!
石破天驚!
被這個訊息給驚到的眾人睜大雙眼,一時竟是說不出來話。
傻柱瞪大眼睛望向許大茂。
“許大茂,你真勾搭京茹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許大茂震驚地望著婁曉娥不禁脫口而出道。
明明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啊!
當這話說出來後,許大茂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