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中海等人也緊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疑惑與不解之色。
事情的發展走向似乎與他們預期的大相徑庭,白求之的態度顯然有些偏頗。
然而,儘管心中這般想著,他們卻絕不會像賈張氏那樣愚蠢至極,直接氣勢洶洶、凶神惡煞地去質問保衛科長!
“保衛科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犯錯的同志,但也決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事情究竟如何,必須要徹查清楚才行,如果事後你對我的裁決有異議,可以直接向廠裡告發我!”
充滿厭惡地瞥了一眼賈張氏後,白求之便義正言辭地大聲說道。
“天哪!!簡直沒有天理啊!!保衛科長竟然帶頭欺負我們賈家老少啊!!這簡直就是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啊!祈求上蒼降下一道驚雷,將這個十惡不赦的畜生給劈死吧!”
說罷,賈張氏一屁股坐倒在地,緊緊抱住白求之的大腿,聲淚俱下地哭訴起來。
沒有淚全是鼻涕,而那些鼻涕全都是抹到了白求之的大腿之上。
白求之的臉色在這一刻都黑了。
要不是這麼雙眼睛注視著自己,白求之甚至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動起了手來。
饒是如此,白求之也是奮力掙扎,想擺脫賈張氏手的鉗制,可賈張氏恍若是癩蛤蟆一般,死死地鉗制住,根本沒有撒手的意思。
秦淮茹的臉色也黑了!
明面上,賈張氏還是自己的婆婆,得罪了工廠保衛科,賈張氏的做法無疑是已經將放在火上烤啊!
她以後在軋鋼廠還怎麼混下去!
秦淮茹死死攥著自己的拳頭。
“撒手!”
白求之怒斥道。
“不撒!除非你將侯衛民給帶走槍斃。”
賈張氏的表現也非常堅決!
“等下!”
侯衛民皺著眉頭,轉身就返回了自己的家。
“侯衛民,你個狗東西別想跑,你就等著被槍斃吧!”
看到侯衛民要離開,賈張氏以為他這是要收拾東西準備逃離呢!
立馬,賈張氏就不願意了,轉過身來又是死死地抱住了侯衛民的大腿。
砰!
侯衛民用力一轉身,挪動腿,賈張氏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殺人了!大傢伙看看啊,侯衛民殺人了!”
賈張氏拍著地面,口中大吼大叫地哭訴道。
但哭訴著哭訴著,賈張氏發現根本沒有人搭理自己,只能夠悻悻地站起身來。
並沒有等太久,侯衛民牽著張欣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張欣欣之前一直都是聽著侯衛民的吩咐躲藏在房間裡不出來。
嗯!
賈張氏瞪大眼睛,先是震驚於張欣欣的美貌,下一秒,心中無比憤恨!
沒天理!
侯衛民這個該挨千刀的人娶得媳婦竟然如此漂亮,而自己兒子卻只能夠娶秦淮茹這個該死的毒婦!
賈張氏還想要撒潑,下一秒侯衛民將手上的結婚證給高高舉起。
“諸位!我和張欣欣已經結婚了!這是我們的結婚證!我們現在可是正經的夫妻關係。”
侯衛民將獎狀似的結婚證,高高舉起,給眾人看!
怎麼可能!
不少人目光呆滯,其中,劉光天更是以無比怨毒的目光望著自己的父親!
“這怎麼可能?”
劉海中率先從呆滯中反應了過來,竟一把將侯衛民手中的結婚證給奪了下來。
“看完了嘛!”
侯衛民等著劉海中足足翻看幾遍後,才冰冷開口道。
“那個我就是看一下。”
劉海中訕訕開口完,才滿臉不甘心地將手上的結婚證給還了回去。
秦淮茹看著侯衛民和張欣欣,將手指甲給深深地嵌入了手掌當中!
“賈張氏,你又誣告我啊!”
冷冰冰地望了一眼賈張氏後,侯衛民便將目光轉向了白求之道:
“白科長,這樣的,我們院裡的賈張氏與我有矛盾,所以才會幹出這種事情!之前她就已經因為誣告我而被公安局給批評教育過一次了,可沒想到這個賈張氏竟然還不吸取教訓!”
侯衛民痛心疾首道。
“對!賈張氏還好傳播封建迷信,之前還被農場勞改過,可出來後依舊有死性不改的趨勢!”
“而且還極為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