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衛民領著易耀祖進入易家的房門。
“衛民來了。”
一大媽望著侯衛民臉色複雜。
侯衛民當初遭逢厄運的時候,他看著還沒繼承父親工作的侯衛民著實可憐,瞞著易中海悄悄給了他不少糧食。
後來侯衛民受到易中海的針對,她雖然規勸過自己的丈夫,可他依舊我行我素。無奈她也只能選擇袖手旁觀。
而如今,侯衛民已然成長為自己的丈夫都不能夠輕易得罪的角色了,不禁讓人唏噓啊。
“易大爺,這個小孩叫做易耀祖,說你是他大爺。”
在侯衛民老家,一般稱呼爺爺的兄弟為伯公和叔公。
!
從侯衛民剛進門。易中海就注意到了侯衛民身後緊跟著的小孩,不知為何易中海對於對方有一種親近之感,而且看他的面容總覺得和自己失聯多年的弟弟有九分相似。
剛要開口詢問對方來及,就聽到了侯衛民那對於他來說堪稱石破天驚的話。
對!
對!
對!
錯不了,錯不了,和自己失聯多年的弟弟實在太像了!
不!
這活脫脫就是自己弟弟小時候。
“孩子,你過來,告訴我你爺爺叫什麼名字。”
易中海的聲音帶著隱藏不住地顫抖。
不!
此時的易中海身體都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易光天,我叫易耀祖。我爹叫易南。不過我爹很小就得病死了,我都沒見過他。”
說到這裡,易耀祖的聲音非常低沉。
“孩子,你受苦了。”
易中海忍不住將易耀祖抱在了懷裡。
然後,他看到了易耀祖袖子下被包紮起來地傷口。
擼起袖子,他看到易耀祖的胳膊上有一塊胎記。
急忙,易中海也是擼起了自己袖子,將那一塊同樣位置放大版的胎記顯露在易耀祖的眼前。
從侯衛民開口那一刻,易中海便確認了易耀祖的身份,如今胎記出現,只是幫助易中海讓易耀祖相信自己是他的大爺的身份。
“耀祖,咱們爺倆的胎記一模一樣,我就是你大爺啊,快和我說說,你胳膊上傷口怎麼回事,還有你爺爺呢。”
易中海迫切想要知道,自己這個多年不見的弟弟,如今在什麼地方。
同時看著被包紮起來的傷口,易中海的眼睛中氤氳起強烈的憤怒,不管是誰讓自己孫子受傷的,他易中海都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說的!
耶穌都留不住!
“爺爺死了。”
易耀祖的眼睛中氤氳霧氣。
咯噔!
易中海心猛然跳動。
“易大爺,你弟弟早就病逝了,如今就他一個人了,我是在城東看到他乞討,詢問他身份才知道你是他的大爺,他身上的傷口是凍傷,被醫院的醫生包紮起來的。醫藥費加上身上穿著的我買的衣服一共五塊錢,對了,買衣服的票你也得給我。”
聽罷,易中海的臉上露出疼痛之色,這是對於他弟弟的。
望著易耀祖,他的眼中滿是心疼。
從今以後,我易中海也是有孫子的人了。
易中海難以遏制地又是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謝謝你衛民。”
易中海由衷地感激道,然後轉身從抽屜裡掏出來三百塊錢來。
“衛民,這些錢你一定收下。”
還是有錢啊!
以前坑他錢還是太少了。
侯衛民收下了錢。
幫助易中海找回了侄孫,他收對方再多的錢,侯衛民認為都是不過分。
給這對祖孫相處的時間,侯衛民離開了。
到了晚上,易中海挨家挨戶發紅包,說慶祝自己找回了親人。
雖然紅包裡的錢不多,但對四合院的人來說是一筆意外之喜。
傻柱也為易中海感到高興。
但收到紅包的秦淮茹臉上寫滿了衰敗,因為這意味著棒梗再也沒有機會成為易中海的幹孫子了,
“該死的侯衛民。”
秦淮茹滿臉恨意,
從易中海口中,秦淮茹知道是侯衛民幫他找回了侄孫。
“侯衛民,你為什麼總是跟我作對!”
握緊拳頭,秦淮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