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惡地皺眉後,侯衛民也做好了被賈張氏說幾句的準備。
自從之前嘴賤,侯衛民對賈張氏用了符咒讓她跌倒,摔斷了幾顆牙齒後,賈張氏說話都是漏風了。
“農村來的下賤丫頭,居然過得這麼好。你這提前將福給享了,以後都是有的苦受了。”
“你這身體這麼瘦到時候能順利生產嗎?我怕到時候一屍兩命啊。”
因為侯衛民最近沒有搭理她,雨停了天晴了,賈張氏覺得自己又行了。
牽著張欣欣的手,侯衛民快步離開,但卻是悄摸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一張符咒給賈張氏用上了。
“呸!”
看著侯衛民慫了,賈張氏對著其背影重重地啐了一口。
坐在地上太冷了,賈張氏也爬了起來,準備先回家躺一躺,待恢復了氣力,明天再在四合院內接著罵。
棒梗走後,無論如何罵街也沒人管自己,這讓賈張氏覺得非常舒爽,甚至有些愛上這樣的生活了,賈張氏準備明天繼續。
突然,賈張氏看到路上有一塊錢。
望著四下無人,賈張氏急忙將錢給揣了起來,想著真得好久沒見葷腥了,賈張氏一路朝著飯店小跑。
最終,在黑市的小攤中,賈張氏買了半隻烤野兔,邊走邊回四合院。
但當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賈張氏發現裡面的野狗正充滿貪婪地望著她手中的烤野兔。
!
“想吃嘛?”
賈張氏咕嚕嚕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將烤野兔衝著野狗的方向掂了掂。
看到賈張氏的動作後,這條野狗口中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也可能是這條野狗通人性的原因。
“想吃啊,那就不給你吃。”
賈張氏滿眼賤兮兮地將烤肉給收了回來,然後又是重重地咬上了一大口。
然後看著滿臉失望地黑狗垂下了眸子,又是賤兮兮地撿起了地面上的石塊朝著大黑狗丟了過去。
在厄運符的加持下,這塊石頭正中大黑狗的鼻尖。
嘩啦~
鼻血便從大黑狗的鼻子中流了出來。
“呼哧~”
強烈的疼痛感襲來,野狗微伏下身子,望向賈張氏的眼中充滿了兇光。
“該死的野狗看什麼看!”
賈張氏仍舊是不知死活地繼續從地面上撿起了石頭,朝著野狗丟了過去。
砰!
野狗的狗頭被石頭砸出了一個大包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正當賈張氏為自己的準頭而洋洋得意的時候,野狗也是衝了過來。
“你,該死的野狗你要幹什麼,你個畜生你敢,畜生你快滾啊!啊!”
驚天的慘叫聲爆發,賈張氏的腳踝變得血淋淋,抱住自己的右腳踝,賈張氏在地上不斷地翻滾了起來,疼痛讓她幾乎昏厥。
不管任何時代都是有好心人的,賈張氏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的時候,有人及時將賈張氏給發現,並且送往了醫院,當秦淮茹被通知賈張氏被野狗給咬斷了腳踝的時候,秦淮茹正在工位上接受車間主任的斥責。
因為秦淮茹能力差,報廢了不少工件,這影響的是一個車間的收入,如果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秦淮茹早就被調到其他車間了。
例如搬運車間。
當車間主任收到訊息後,雖然臉色特別黑,但是還是准許了秦淮茹的假。
“腳踝斷了!未來就算修復好,也會變成一個跛子,手術費是四十五。”
秦淮茹來到醫院,從醫生的口中得到了這個訊息。
這是報應!
活該!
聽到賈張氏可能變成一個跛子,秦淮茹的內心中就只剩下一個感覺,那就是舒爽,如果秦淮茹曾經聽過那首歌的話,此刻絕對話在內心中高歌一曲:
咱兒個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啊~
不過高興過後,秦淮茹又開始犯愁了起來,那就是賈張氏的醫藥費該怎麼辦?
賈張氏是自己的婆婆,如果放在醫院不管的話,那麼秦淮茹的名聲就徹底臭了,名聲在這個時代可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醫生,請寬限我幾天,最遲不超過三天,我把醫藥費送過來。”
看到秦淮茹的面色著實可憐,醫生去找了院長,最終同意了秦淮茹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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