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飯後。
“我出去遛遛彎。”
劉海中吃完了炒雞蛋,喝完了高度酒後,帶著幾分醉意地走出了家,這是他多年以來的習慣,在晚飯後,總會出門消食。
“我也出去玩會。”
五分鐘後,劉光天將飯給扒拉完,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四合院。
……
“該死的侯衛民,該死的許大茂。”
劉海中一邊在路上走,一邊表情憤憤地念叨道,一邊朝外走。
死對頭許大茂竟然重新回到宣傳科當放映員了,這讓他沒有辦法像是以往一樣去廁所愉快地嘲諷許大茂了,無疑是失去了很多快樂,這讓他對於侯衛民也是愈發憎恨和討厭。
劉海中用他那不甚聰明的小腦袋瓜不斷地構划著該如何報復兩人。
對了!
還要加上傻柱。
劉海中也討厭傻柱。
四合院的人際關係網,總結起來就是我討厭你,你也討厭他,他還討厭我。
正在劉海中運轉著自己不甚聰明的大腦的時候,突然破空聲傳來。
砰!
緊接著,劉海中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處傳來一陣劇痛。
不好!
遭遇搶劫的了!
不愧為老鍛工!
雖然很久未從事鍛工工作,現在也是以指點徒弟為主,但多年的鍛工生涯讓劉海中的身體底子還在啊!
讓劉海中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個轉身抓住了又向他襲擊過來的手臂,阻擋了板磚再次落於他的腦袋上。
而轉身,等到劉海中看清楚衝他發動襲擊的人後,一時呆愣住了。
這居然是他的二兒子劉光天。
而正是劉海中的呆愣,給了劉光天發動再次襲擊的機會。
一不做二不休,劉光天降手從劉海中的手中抽了出來。
砰!
鉚足了力氣,重重地朝著劉海中的頭頂上砸去。
“你~”
指著自己的兒子,滿臉憤怒和不甘得,劉海中最終倒在了地上。
咣~
劉光天也是摔倒在了地上,臉上寫滿了後怕。
但幾秒鐘後,劉光天看著倒在地上的劉海中,猶疑和陰狠如同光與影不斷地在他的臉上交錯。
最終劉光天的臉完全陰狠了下來。
一不做二不休,撿起地上的磚頭,準備讓劉海中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告別。
!
噠噠噠~
就在這時,巷口外腳步聲響起,伴隨著聊天的聲音。
!
劉光天面色一慌,也來不及朝著躺在地面上的劉海中補刀了,急忙向著小巷中的某處岔路逃去。
在他跑出去的十幾秒後,小巷內傳來的驚愕的聲音:
“那地面上怎麼躺著一個人,頭在流血!!”
……
“爹啊,誰這麼畜生啊,居然幹出這種事情啊!將你給打成這個樣子,這個畜生真應該千刀萬剮啊!“
醫院內,得到訊息的劉家母子三人圍在了劉海中的身前,面色昏暗。
其中,劉光天更是撲倒在劉海中的身上嚎啕大哭啊。
在其身後站著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不禁動容,感嘆劉家父子的關係真好,劉海中雖然在工廠內的口碑不怎麼樣,但在教育孩子方面真是沒得說啊。
雖然不忍心打斷這父慈子孝的一幕,但職責所在,警察還是進行了日常的詢問。
“你父親有沒有和誰結果仇?”
警察已經在工廠調查劉海中的人際關係了,但沒有太大的發現。
“爹啊~爹啊~爹啊~”
劉光天撲倒在劉海中的身上放聲大嚎,絲毫不理會警察的訊問。
沒辦法,他害怕自己的演技不過關,從而露出馬腳,只能以這種方式來逃避警察地訊問。
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二哥和爹的關係這麼好?
劉光福奇怪地望了劉光天一眼,轉頭回答警察的問題:
“太多了。我們四合院裡和我爹有仇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有傻柱、許大茂、侯衛民,還有易中海,閻埠貴,賈家的老虔婆賈張氏、賈梗,還有馬大寶……他們都和我爹不對付。”
警察:“……”。
根據他們的走訪調查來看,劉光福差點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說了出來了。
警察把目光轉向了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