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血”烈陽想起這柄刀狂吸自己鮮血的情景,搖頭嘆聲,“果然刀如其名話說前輩,你怎麼從天上掉下來?”
“打不過人家唄。”這位前輩倒是不在乎面子,笑著嘆道,“被錘過來了。”
被從天上錘下來?
烈陽喉結蠕動,那是什麼級數的強者?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洞天域?這片大陸,已經很久沒有新的洞天域強者現世了!
“前輩,你人在哪?”
“刀裡。”
“嗯?”烈陽瞪直了眼,只聽說人可用虛界藏刀,沒聽說過刀裡還能藏人的。
前輩瞧出烈陽的困惑,緩緩嘆道:“我肉身盡毀,只能元神出竅,借飲血之勢遁逃。剛剛不慎重傷了你和這貓兒,幸好我還殘存了一點力量,恰好你們治傷。”
烈陽當然能猜到自己身體恢復的原因,前輩這麼一說,事情的前因後果便清楚了。血芒降世,並非天降福緣,只不過是絕巔高手對決,敗方摔下來而已。
“唉”
難免悵惘嘆息,烈陽苦笑,“前輩,您也不挑個合適的地方落腳。”
“這裡鳥語花香、靈氣氤氳的,我覺著挺合適的。”前輩語氣輕鬆,似乎已經預先觀察過,“你小子膽挺肥,手都沒了,還敢取刀?話說你什麼情況,看你膽色過人,眉目清正,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前輩心裡還奇怪,飲血刀向來不飲凡人血,眼前的小子丹田破碎,渾身半點修為也無。可是身上精血,卻符合飲血的吞噬標準,說明此人根骨不凡。
仔細一瞧,才發現他剛剛模樣狼狽,竟連丹田都被人給破了。在丹田破碎之前,應該是名少年天才。
烈陽正要解釋,寂寥的黑夜裡,忽然有滾滾的響動傳來,他臉上一驚,連忙躥出兩步,在劫谷北端的拐角處偷眼張望。
“那是北境狼騎!”烈陽齒間一咬,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擎起飲血,快步往劫谷內奔去。
蒼狼國的戰騎,謂之為蒼狼騎兵、蒼狼鐵騎,而其中有一支絕對的精銳,是為北境狼騎。據說全是由啟靈中境、上境的強者組成。
能夠步入啟靈域的修煉者本就萬里挑一,組成的精銳部隊,戰力不容小覷。
哪怕是巔峰狀態的烈陽,假如沒有炎風十八騎的幫助,也不敢與之貿然碰撞。北境狼騎出現在劫谷附近,肯定是來探查那一抹降世的血芒!
烈陽知道飲血刀裡的前輩是位超級強者,無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能讓其落到蒼狼國的手裡!
這次衝入劫谷,風靈獸倒是沒有阻攔,反而腳步輕快的跟在左右,似乎在保護烈陽。
烈陽一邊往劫谷深處逃竄,一邊和前輩說明了情況。他不願意繼續悲傷,故作樂觀的道:“晚輩是炎關鎮烈陽,敢問前輩尊姓?”
“哈哈”前輩語調滄桑的笑了笑,思忖了一瞬,才略有戲謔的答道,“蒙江湖上的朋友給面子,都叫我聲風爺你叫我風老即可”
風老?
烈陽心裡嘀咕幾遍,恍然想起,自家老爹烈風,在辰國之內,也有“風爺”、“風帥”之類的名頭。
叫他一聲“風老”,算不得重名。
“烈陽,你丹田破碎,以後有什麼打算?”風老對周遭的危險全然無視,陷入自己的思索,“這方山谷,有濃郁的野獸氣息,你很難逃出去。”
“又怎樣?”烈陽咬牙飛奔,憑飲血之銳,破開重重灌木,“總不能因為有困難,就不做事吧?而且,劫谷裡的靈獸,似乎很怕你。”
跑進來一兩里路,愣是沒見著一頭靈獸。草木深處,經常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慌亂的向遠處抖動,顯然是靈獸在逃離。
“你小子,是挺機靈的。”風老微微一笑,低語感嘆,“年紀輕輕就馳騁疆場,倒是和他差不多”
“唔,誰啊?”烈陽一口氣跑了五六里地,尋思那北境狼騎,不見得敢直接衝進來,於是靠在一顆大樹下喘氣。
風老並沒有立即回答,像是陷入了思索,過了數息,才輕哼的道:“沒什麼,一個故人罷了。”
他不願說,烈陽自然不會追問。當務之急,是儘快脫離北境狼騎的追擊範圍。
風老經過一番思索,像是作出了某種決定,正了正嗓子道:“烈陽,雖然你丹田盡毀,但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我會助你,重返巔峰!”
“”
烈陽喘著氣,聽到風老的話,頓時愣住了,“風風老,您說什麼?我連丹田都沒了,真的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