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們的屋外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不知道什麼人在吵鬧。
“你們給我讓開,你知道我是誰嗎?”
“趕緊把你們的指揮官叫出來,讓他來接我。。。聽到了沒有?你們啞巴了嗎?”
“信不信我叫人把你們抓起來?”
胡義朝站在旁邊的陳沖揮了揮手,讓他出去看一看。
陳沖帶著兩個警衛員跨出大門,走到院子中間,就發現院子中間戰士們把三個人圍在中間。
三個人戴著大禮帽,穿著黑衣,看那衣服料子不錯,現在由於是冬天下著雪,所以還穿著大衣。
看到有人出來了,趕緊走過來一個人。
“你就是這裡主事的嗎?一點規矩都不懂,知道我們來了也不出來迎接。。。”
陳沖並不搭他的話,轉頭對院子裡面幾個士兵大罵:“你們都是棒槌嗎?胡老大和丫頭在裡面呢!什麼亂七八糟,人都放了進來,你們是怎麼當值的?
騾子的兵,真是越來越不成器了,還在愣著幹什麼,把他們轟出去啊,難道還要我請你們吃飯嗎?”
“營長。。。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我不想聽,趕緊轟出去!!”
站在院子裡,,那傢伙一聽不樂意了,他把頭上的禮帽拿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你又是哪一位?告訴你,我是國軍軍統特別行動隊的隊長,我要見你們這裡最高長官,希望你識相一點,千萬不要惹麻煩!”
“什麼中桶。。金桶。。。就是飯桶也不行,趕緊給我滾出去,愣著幹什麼?動手啊!!!”
邊上站著的幾名士兵七手八腳攆著三個人,把他們三人推出了院子。
“你們大膽。。。”
“信不信我們打個電報給上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混蛋。。。”
三個傢伙,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從身上掏出來手槍對幾個警衛戰士。
戰士們一看也毫不含糊,端起手裡面的步槍,然後子彈上膛!
把手放到了扳機上,眼看一場火併,馬上就要發生。
在屋裡面閒的無聊,等半天沒什麼動靜,掀開門簾,出來了,小丫頭一邊伸懶腰,一邊四處亂瞅。
“陳沖,你這個渾球搞定沒有啊?磨磨唧唧的,真是的,那幾個到底是什麼人啊?既然敢拿槍對著我們計程車兵。
他當這裡是他家的後花園嗎?來人把那幾個傢伙的槍給我下了,如果不聽命令,格殺勿論!!”
噼裡啪啦。
“喂,你造反嗎?你們真的瘋了嗎?
告訴你們,我們是軍統特別行動隊的,你們的師長見了我都要敬禮呢,王八蛋!!!”
胡義在屋裡面等半天,看外面動靜還是越鬧越大,於是把門簾開啟,從屋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院子裡面趕走的幾個人。
“算了,趕緊把他們三個給我帶過來,我來問問到底是幹啥的,我們辛辛辛苦苦打仗的時候沒見人,現在仗打的差不多了,一個個阿貓阿狗就冒出來了,真是豈有此理啊!”
三個人當中,還有一個女的,一個個氣鼓鼓的走了過來。
領頭的一個嘴上留著八字鬍,帶著一副眼鏡看那眼神,就是非常惱火的樣子。
走到胡義的面前,胡一還沒開口,人家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話:“你們到底是什麼隊伍?為什麼進攻齊齊哈爾這麼大的事情不告訴我們的上級?
胡義撇了撇嘴:“你到底哪的?來幹哈?”
“我是軍統特別行動隊駐燕北濱江城的辦事處副處長丁彥春。。”
“軍統???對了,我胡義,八路軍教導旅的旅長,我們八路軍攻下了黑省的省城齊齊哈爾,總歸的有點獎賞吧,你們帶著嗎?有沒有帶著?
如果你們帶著,趕緊拿出來,幾十萬不嫌多,幾千塊不嫌少!!”
什麼亂七八糟的?丁彥春一看就更火大,看來應該不是大官,也不是主事的。
“你們部隊進了城之後,一點紀律都沒有,隨便扣押別人的物資,有隨便抓人,你們當官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還有日本僑民已經投降了,為什麼還把他們隔離關押起來?還有大街上的商社,那些商鋪為什麼被你們搶走了?你們真是一群強盜啊!!”
胡義:“哦,原來是說人情的,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趕緊給我出去吧,不要耽誤我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