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錫看著枕上那一片散亂的青絲,有許多髮絲已經被汗水粘在了臉上,左雁亭因為是初次承歡,所以非人的痛苦已經摺磨得他身上出了幾層汗水,此時一個身子就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身下的褥子也溼了一片。憐惜之情油然而生。龍錫俯下身子,淺啄輕吻著左雁亭的櫻唇和雪白頸項,胸膛以及那一對飽受憐愛的紅蕊,一邊輕聲道:「龍錫不再說話。沉默籠罩在黑暗的室內,不知道為什麼,左雁亭明明知道自己是理直氣壯的,但是這時候,他卻下意識的開始害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一個連死亡都不在乎的人,論理說應該不會再怕任何東西了吧?「雁亭……」龍錫終於開口了,語氣卻森寒的讓人心顫:「你最好不要抱著這種想法。」他一字一字的慢慢道:「我是說到做到的,你若敢尋死,你的爹孃祖父祖母,就要一起給你殉葬。不僅如此,在老家,你們左家還是有九族的吧?隨便按一個什麼罪名,我就可以讓你的九族甚至是朋友也給你殉葬。相信我,從小在宮中長大的我,是不會有良心這種東西的,這種事對我來說,就像勾勾小指頭那麼容易。」左雁亭就覺得有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氣從腳底升起,一直蔓延到他的頭髮梢上。他的身子劇烈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