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啊……&rdo;楚鈺秧的聲音嚇了魏王世子一跳,他回了神,說:&ldo;然後……然後我就睡著了,那壺茶裡肯定有問題!有,有迷藥!&rdo;魏王世子說,因為現在天氣太冷了,所以他進來坐下就喝了一杯茶水,想要暖暖身體,哪知道喝了一口之後,竟然覺得頭暈目眩,沒多久就暈過去了。楚鈺秧皺眉,問:&ldo;魏王也喝了?&rdo;魏王世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想了半天,說:&ldo;應該沒有,沒有看見他喝茶,那時候就我一個人喝了茶水。&rdo;楚鈺秧眼珠子轉起來。魏王世子顫巍巍的繼續說道:&ldo;後來……後來……後來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窗戶外面已經濛濛發亮了。我抬頭一瞧,我爹也趴在桌上睡了。我就揉著腦袋,伸手推了他一下,沒有推動……&rdo;魏王世子推了魏王一把,根本沒有推動,而且摸到了他的手,竟然是冰涼的,那種溫度,感覺活人根本不可能有。魏王世子嚇了一個激靈,發現自己手上有血,是碰了魏王之後沾上的。魏王世子大驚,猛的站起來碰倒了椅子,繞過去扶起魏王一瞧,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撒手就往外跑。魏王世子還是顯得驚魂未定,說:&ldo;我看到我爹五孔流血,好多黑血,而且一臉的笑容,太可怕了。我嚇得都要死了,就往外跑,跑出去的時候,那扇門還是從裡面落門閂的,我拉了兩下沒拉開,才想起來落了門閂,開啟跑出去了。&rdo;魏王世子敘述的顛倒,不過來來回回的反覆說著,整個過程還是清晰的。楚鈺秧大致串了一下,原來又是個密室殺人的案子。楚鈺秧問:&ldo;那你身上的那包毒藥粉呢?&rdo;魏王世子立刻大叫起來:&ldo;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對,我跑出來之後,無意間發現自己袖子裡有一包藥粉,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啊,也不知道是誰塞給我的。但是我一想,就不敢聲張了。你們想啊,我爹叫我過去,我爹卻突然五孔流血死了,屋裡還鎖了門,如果別人知道我口袋裡有一包藥粉,肯定會覺得我是殺人兇手的!我不想被冤枉成兇手啊,人不是我殺的,真不是!&rdo;楚鈺秧聽明白了,讓人先把魏王世子帶下去休息。仵作這時候也驗完了屍,出來和楚鈺秧彙報了一邊,死亡時間的推斷是一樣的,應該在子時左右,差不多就是魏王世子進去之後那段時間。仵作說:&ldo;茶壺裡有蒙汗藥,魏王世子喝的那杯茶水裡的確是下了迷藥的,藥勁兒很大,喝一口很快就會暈倒睡個三四個時辰不足為奇。&rdo;楚鈺秧點了點頭。仵作又說:&ldo;還有,魏王的那杯茶水裡,不只有蒙汗藥,而且還有毒藥,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什麼毒藥。&rdo;楚鈺秧問:&ldo;只有魏王的杯子裡有?世子的杯子裡沒有嗎?&rdo;仵作說:&ldo;世子的杯子裡沒有。&rdo;楚鈺秧又問:&ldo;其他的杯子呢?桌上應該還有幾個扣著的杯子。&rdo;仵作一愣,扣著的杯子他哪裡會檢查,囁嚅說:&ldo;小人沒有檢查。&rdo;楚鈺秧說:&ldo;那你再去瞧一瞧。扣著的杯子不代表沒有用過,或許用過又扣回去了呢?&rdo;仵作點頭答應,不過顯然覺得這是多此一舉。趙邢端將一小包藥粉交給仵作,說:&ldo;是不是這種毒藥粉?&rdo;仵作接過去,小心的檢查了一番,說:&ldo;是這個!&rdo;楚鈺秧問:&ldo;這個就是從魏王世子身上掉下來的那包?&rdo;趙邢端點頭,說:&ldo;御醫檢查過了,說裡面混了很多劇毒之物,基本上無色無味,加到茶水裡不容易被人發覺。喝下之後,只要一點立刻致命,就算馬上被發現,估計也沒有救活的可能了。&rdo;楚鈺秧說:&ldo;好毒啊。按照魏王世子的說法,是有人想要嫁禍他,讓他當替罪羔羊背黑鍋。&rdo;趙邢端點頭。楚鈺秧說:&ldo;不過這裡面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我要慢慢的順一順才行。&rdo;楚鈺秧讓人去將府邸裡的下人和女眷全都叫出來挨個盤問一邊。別看魏王府不大,裡面的下人還是很多的,丫鬟小廝不少。後面內院裡是魏王帶來的女眷,說白了就是小妾,跟著他來上京伺候他的。帶來的小妾倒是不多,就兩個,全都住在內院裡。別人去盤問了,楚鈺秧和趙邢端暫時鬆了口氣,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他們在魏王府的花廳裡休息,楚鈺秧說:&ldo;魏王府的茶我都不敢喝了,不會也有藥吧?&rdo;趙邢端笑了笑,說:&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