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秧來不及回答,就聽到&ldo;咣噹&rdo;一聲,滕衫已經將門撞開了。衝進來的人瞧見楚鈺秧毫髮無傷的站在那裡,都是鬆了一口氣。林百柳說:&ldo;楚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們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rdo;楚鈺秧雙手扶額,然後緩慢的坐在桌邊,說:&ldo;的確,有點難辦了。&rdo;滕衫皺眉,說:&ldo;楚先生,到底怎麼了?&rdo;另外進來的侍衛焦急的說:&ldo;楚先生,那丫鬟突然消失了。我們看守她的人,全都昏倒了。&rdo;楚鈺秧說:&ldo;我知道。&rdo;不等侍衛驚訝為什麼楚鈺秧會知道,楚鈺秧已經抬手指了一下里面的床,說:&ldo;她就在那裡。&rdo;眾人都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往裡走了兩步,然後探頭去瞧,登時全都睜大眼,用力抽了一口氣。楚鈺秧的床上,床帳子還沒放下來,被子整整齊齊的疊著,但是床上卻躺著人。赤裸的女人,一絲不掛,但是已經死了。女人瞪著眼睛,臉色表情震驚又痛苦,並不是什麼享受的表情,她脖子處有個很深的割痕,應該是被利器割喉了。除了嗓子那塊的傷口,她的身上倒是並沒有血跡,應該是被人處理過了,乾乾淨淨的,顯得肌膚白嫩光滑。所有人的人都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失蹤的丫鬟。丫鬟死在了楚鈺秧的床上。&ldo;這……&rdo;林百柳震驚的說:&ldo;這是怎麼回事?&rdo;楚鈺秧說:&ldo;和陳季晚的情況差不多。&rdo;楚鈺秧說的很簡練,大家卻猜到了一二。這種事情,並非親身體驗,誰又敢相信。林百柳遲疑的說:&ldo;楚先生,她是在你眼前,突然出現的?&rdo;楚鈺秧點了點頭。林百柳說:&ldo;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做的?這麼神通廣大?&rdo;林百柳覺得不可思議,如果別人被伎倆騙了,他覺得都有可能,但是楚先生同樣被這樣的伎倆矇蔽了,他覺得很不可思議。畢竟林百柳認識楚鈺秧不是一天兩天了,覺得楚鈺秧很聰明,能輕易看破別人的把戲。楚鈺秧說:&ldo;我剛才還沒有睡覺,就一直坐在桌邊上,我確定我根本沒有閉眼,也沒有挪過地方,我一直在想案子。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的時候,我忽然一抬頭,就看到了床上多了一具屍體。的確……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rdo;楚鈺秧這話說完,聽的人就感覺到脊背上一陣發涼,難道真是見鬼了?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具屍體在床上?還是眼睜睜的瞧著,那具屍體就出現了。&ldo;楚先生你先冷靜點,這件事情,我還是立刻進宮去見皇上的好。&rdo;滕衫說。楚鈺秧沒有理他,他的目光快速的在房間裡掃過,一切都沒有異常。楚鈺秧說:&ldo;肯定有哪裡,被我忽略了,不可能真是見鬼了。&rdo;他說完了這話,眾人都安靜了,房間裡只聽到大家的呼吸聲,燭光忽然跳了兩下,讓整個房間充滿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感。就在這一瞬間,楚鈺秧突然一愣,猛的站起來,撥開身邊的人,將點燃的蠟燭拔了下來,拿到眼前,然後用力的吹滅。房間裡一下變得黑暗了,雖然外間也有蠟燭,不過並不能照亮這邊。眾人在黑暗中,想到床上還有一具屍體,身上就止不住發冷。&ldo;熱的。&rdo;楚鈺秧忽然說。那侍衛嚇得腿軟,說:&ldo;楚大人,蠟燭當然是熱的,他剛才還燃著。&rdo;&ldo;不,&rdo;楚鈺秧說:&ldo;當然不是蠟燭。&rdo;林百柳有點耐不住性子了,說:&ldo;楚先生,你是想到了什麼嗎?&rdo;&ldo;當然。&rdo;楚鈺秧笑了,在黑暗裡瞧不清楚他的表情,聽到笑聲意外的詭異。楚鈺秧說:&ldo;有人在我面前作案,想要讓我親身經歷,想讓我被恐懼和震驚衝昏頭。然而,這反而使兇手暴露了自己的作案手法。我和陳季晚的時間被偷了。&rdo; 丞相府裡又死了人了,大半夜的,還是很快就傳開了,大家全都從床上爬了起來,往楚鈺秧的房間去瞧。陳季晚和嚴崢也被吵醒了,嚴崢一聽,立刻披著衣服來,說:&ldo;你繼續睡,我得去瞧瞧。&rdo;趙邢端走的時候,可囑咐了他要看著楚鈺秧,當然最主要不是看著,而是保護,這會兒突然楚鈺秧屋裡出事了,嚴崢哪裡能不管,一顆心都吊起來了。陳季晚連忙抓住他,說:&ldo;等等我,我也去。&rdo;陳季晚抓住了嚴崢,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也的舉動,趕忙鬆開,然後爬起來把衣服穿好。他兩個人趕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有不少人在了,丞相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