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那邊官差開始擦汗了,覺得楚鈺秧可能是個二把刀,所以連受害者被害事件都不能確定。楚鈺秧說:&ldo;屍體被冷藏過,死亡時間受影響。&rdo;眾人都很吃驚,有人將姚公子殺了,還把他的屍體冷藏起來,然後割下頭把身體放在這裡,還蓋上被子?大家都打了個寒顫,完全不明白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趙邢端皺眉問:&ldo;是誰發現的屍體?&rdo;官差趕緊說:&ldo;是姚公子的同伴,王公子。王公子說姚公子跟他約好了,吃過了晚飯要談事情。王公子吃過了晚飯,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到姚公子房間來找他。結果敲了門半天沒人理,隨手一推就開了。外面天氣太冷,王公子就自己進去坐了。你們看,他還倒了杯茶。&rdo;官差指著桌上那個被打破的被子。楚鈺秧探頭瞧了一眼,說:&ldo;原來那個杯子是王公子碰灑的。我就說,和兇手作案的手法有出入啊。&rdo;&ldo;啊?什麼出入?&rdo;官差奇怪的問。楚鈺秧說:&ldo;你看啊,屍體脖子上的切口這麼平滑仔細,擺放在床上又很端正,被子蓋得也是一絲不苟。這個兇手佈置的非常井井有條啊,和桌上破碎的茶碗,還有摔倒的凳子,看上去就不是一個風格。&rdo;官差張大嘴巴,顯然不能理解楚鈺秧所說的風格。趙邢端說:&ldo;你繼續說。&rdo;官差趕緊把剛才說了一半的話又繼續說下去,說道:&ldo;對對。王公子說他進了門,沒看到姚公子,還以為他出去了。就坐下來喝茶,等了半天,還是沒瞧見人。他這才發現掛著的床帳子裡面好像有人躺著。王公子就猜原來姚公子根本不是出去了,而是躺床上睡著了,自己剛才叫了那麼半天都沒醒,讓他等了半天。王公子就把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後站起來又叫了幾聲姚公子,然後就去掀床帳子。&rdo;可想而知,王公子掀開床帳子,看到的就是一個早已死掉的屍體,無頭的姚公子躺在那裡。王公子嚇得屁滾尿流,後退了好幾步,將凳子撞倒了,還把桌上的茶杯也給撞翻了。王公子嚇得夠嗆,立刻大叫著跑出去,這一下子,眾人才知道,住在客房的姚公子死了。&ldo;咦?&rdo;楚鈺秧忽然發出一聲。官差講完了,就覺得自己後背都有點發涼,坐在屍體身邊喝茶,想想都覺得噁心。結果楚鈺秧忽然咦了一聲,嚇了官差一大跳。官差趕緊說:&ldo;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rdo;趙邢端動作更快,已經搶了兩步,站在了楚鈺秧身邊。楚鈺秧已經掀開了一絲不苟的被子,他睜大眼睛,指著屍體說:&ldo;原來不只是頭被砍掉了呢。&rdo;&ldo;啊?&rdo;官差往前一湊,齊仲霆和柯君彥也看到了,姚公子的雙手也被砍掉了,齊腕砍掉,切口和脖子上的那個差不多,看起來平滑,出血量也不大,顯然應該是和頭一起砍下來的。楚鈺秧說:&ldo;好奇怪啊,砍了他的頭,又砍了他的手,兇手是什麼用意呢?&rdo;&ldo;這……肯定是有深仇大恨啊。&rdo;官差立刻說:&ldo;不然幹什麼把他分屍啊。&rdo;楚鈺秧說:&ldo;如果有深仇大恨,砍他十刀八刀,或者是幾十刀不是更容易嗎?這樣子把他的頭和手砍下來,還要找地方把它們給藏起來,豈不是很容易暴露?&rdo;官差一聽,露出了在思考的表情,說:&ldo;楚先生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我也搞不明白了。&rdo;這時候柯君彥開口了,說:&ldo;這裡就勞煩各位了,我夫君情況好像有點不好,我先扶他回房間去休息。&rdo;&ldo;齊少爺先回放,兇手我們會盡快找出來的。&rdo;官差趕緊說。齊仲霆受了傷又中了毒,勉強站了半天,臉色越來越不好了,看起來身體有些吃不消了。柯君彥和大家說了一聲,就扶著齊仲霆先離開了。楚鈺秧繼續瞧屍體,說:&ldo;而且屍體沒有和人搏鬥過的痕跡,身上也沒什麼傷,看起來殺他的人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不知道是因為力量懸殊,還是因為兇手和姚公子相熟。&rdo;&ldo;仵作來了仵作來了。&rdo;外面一個小官差領著仵作緊趕慢趕趕了過來,讓仵作去仔細驗屍。楚鈺秧對驗屍懂的不算太多,只能看個大概,更多看的是屍體上的一些細節。他看的也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讓仵作再仔細的驗屍。屍體的確是被冷藏過的,所以推斷出來的死亡時間是不準確的,這給辦案增加了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