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湫儘量穩住自己的呼吸,不過隨著吻的加深,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趙邢德的手在他臉頰上撫摸,然後往下,摸上他精瘦的腰部,將一絲不苟的腰帶輕輕扯開。平湫一驚,腰間一跳,伸手按住自己的腰帶,說:&ldo;陛下,我……&rdo;趙邢德眼中滿含著慾望,讓平湫不敢直視。趙邢德低頭在他耳邊輕輕的吻著,吮吸啃咬著他的脖子,說:&ldo;害怕?&rdo;平湫抿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趙邢德低笑了一聲,說:&ldo;放鬆點,我會讓你舒服的。你忘了,我能讓你多舒服了嗎?&rdo;蠱惑的聲音,讓平湫的手鬆懈了幾分力氣,他心裡&ldo;騰騰&rdo;的狂跳著,心中異常不安,下意識的想要辯解,說:&ldo;那……那是臣失態了。&rdo;趙邢德笑了,說:&ldo;你去辦差這麼久,我可是日日想著你的。今日要一併討回來,讓你更失態的。&rdo;平湫心頭又是一跳,他睜大眼睛,來不及再說什麼,又被趙邢德堵住了嘴唇,鋪天蓋地的吻襲來,等他清醒的時候,趙邢德已經主宰了他的一切,進入了他的身體……楚鈺秧被趙邢端從宮裡弄了出來,宮門口還停著那輛馬車,顯然是送他們回去用的。馬車前面有侍衛站著,見著趙邢端就說:&ldo;端王爺,卑職送王爺回府。&rdo;趙邢端點了點頭,然後抱著楚鈺秧就進了馬車去。楚鈺秧醉的軟趴趴的,任由趙邢端擺弄,一臉紅撲撲的樣子,嘿嘿嘿輕笑著,倒還算是聽話。車簾子放下來,隔絕了馬車內與外面的視線,趙邢端這才鬆了口氣,心想著再也別讓楚鈺秧進宮去了,這比上戰場打仗還讓人覺得累。兩個人坐在馬車裡,一點也不顯得擁擠。不過楚鈺秧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一歪頭,整個身體都貼在趙邢端的懷裡。趙邢端摟住他,免得一顛簸人就飛出去了,再磕個五眼青,明天楚鈺秧醒過來,肯定又不能消停了。楚鈺秧老老實實讓他抱著,還嘿嘿嘿的笑,笑的趙邢端心裡直發毛。趙邢端捏住他的下巴,問:&ldo;笑個什麼?笑了一路,還沒笑夠?&rdo;楚鈺秧醉的根本不知道趙邢端在說什麼了,被他捏著下巴,不舒服的嘟著嘴巴,小幅度的搖了搖頭,不過並沒有擺脫掉趙邢端的手。楚鈺秧擺脫不掉,卻又掙扎不歇,本來只是搖頭,然後開始連腰都搖了搖。這麼一來,趙邢端臉色就有點難看了,楚鈺秧是靠在他身上的,來回來去的一蹭,就蹭到了他火大的部位。尤其是剛才喝了不少酒,趙邢端雖然看起來清明,不過身體裡也還是很燥熱的。楚鈺秧又是嘿嘿嘿的一串傻笑,他似乎覺得靠的不舒服,因為馬車的顛簸,他一點一點的,被顛的往下出溜。於是楚鈺秧就伸手一撐,撐在趙邢端的腿上,想要往上坐一坐。趙邢端頓時抽了一口冷氣,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狠狠按住楚鈺秧的頭,低頭就吻住了楚鈺秧的嘴唇。楚鈺秧剛才那麼一撐,簡直準確無誤的就按在了趙邢端雙腿中間的部位,著實要了人命。趙邢端咬著楚鈺秧軟嫩的嘴唇,舌頭在上面來回的滑動,耳邊是楚鈺秧哼哼唧唧的呻吟聲,和小貓撓癢癢一樣的掙扎,這些都最大程度的刺激了趙邢端的神經,讓他更加興奮起來。趙邢端並不著急深入,仔細的吻著楚鈺秧的唇瓣,將軟嫩的唇瓣蹂躪的通紅腫脹起來,這才鑽進去,進一步侵略裡面紅豔豔的舌頭,和白生生的牙齒。&ldo;唔……&rdo;楚鈺秧在迷迷糊糊的醉酒中,反應本來就不靈敏,被趙邢端堵住了嘴巴,呼吸不順暢,臉都憋紅了。他想要大口呼吸,就把嘴唇長得更大了,卻反而方便了趙邢端的肆意侵略。趙邢端卷著他的舌頭來回的舔弄,然後又去舔弄他的上牙堂。楚鈺秧覺得自己要憋死了,完全沒意識自己在和人接吻,只覺得有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能呼吸。於是楚鈺秧就想要反抗,舌頭頂起來,想要將堵在自己嘴巴里的東西頂出去。趙邢端呼吸更加粗重了,楚鈺秧無意識的行為,簡直就像是在回應挑逗他,怎麼能讓他不興奮。楚鈺秧反抗了半天,卻惹來了更兇猛的侵略。他的舌頭根都被吮吸的又麻又疼,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頹然的放棄了反抗,軟綿綿的癱在趙邢端的懷裡。楚鈺秧這麼一放鬆下來,酒勁兒就更上頭了。他覺得天旋地轉的,然後……趙邢端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再掙扎了,生怕楚鈺秧是被憋得暈過去了,他忍住心中翻滾不停的慾望,終於結束了這個瘋狂纏綿的吻。結果趙邢端仔細一瞧,楚鈺秧哪裡是暈過去了,根本就是睡著了……端王爺差點被楚鈺秧給氣死,哪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