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狹長的眼睛眯起來,從鼻子和嘴裡灑出的熱氣帶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芳香氣味,嘴唇貼在齊三爺身上,雙手抱住齊三爺的腰。齊三爺&ldo;噓‐‐&rdo;了一聲,壓低聲音,說:&ldo;不行,回去再說,你身上的氣味太重了,他們要發現了,噓‐‐乖,忍一忍。&rdo;小狐狸狹長的眼睛露出水光,迷茫的看著齊三爺,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非常聽話,強忍了一下,帳篷裡那股芳香的氣味頓時弱下來,被狂風一吹,就消失了。幸虧這沙漠裡沒有人,溫白羽沒想過有一天要在帳篷外面換衣服,簡直不能再好了。換好了衣服,万俟景侯又抱著溫白羽親他的嘴唇,溫白羽鼻息間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呼吸陡然粗重了。万俟景侯笑著說:&ldo;這麼熱情?&rdo;溫白羽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說:&ldo;你聞到什麼氣味沒有?&rdo;万俟景侯搖頭,溫白羽也只是一時間聞到了味道,那味道一下又消失不見了。兩個人很快鑽回帳篷裡,万俟景侯摟住溫白羽,讓他靠在自己胳膊上睡覺。溫白羽睡得迷迷糊糊,突聽&ldo;嗬‐‐&rdo;的一聲,万俟景侯也迅速睜開了眼睛。小狐狸突然身體抖動了一下,然後快速的往後搓了一下,直接靠近了齊三爺懷裡。眾人被他一聲抽氣全都弄醒了,警戒的抬起頭來,小狐狸瞪著眼睛,指著帳篷外面,示意眾人往外看。就見一個人影貼著他們的帳篷……外面有人,但是那個人影貼著帳篷,不說話,不出聲,好像跪在地上,一隻手伸開手掌貼著帳篷,一動不動的,好像冰天雪地裡的一個冰雕。溫白羽眯著眼睛看那個人影,他上半身直立起來,但是下面卻跪著,那樣子也不像跪著,總之很詭異。過了半分鐘,那人影動了一下,雙手抓在地上,往前爬,好像要扎進他們的帳篷一樣。小狐狸離那人影很近,只隔著一個帳篷,齊三爺把他摟在懷裡,手一撐,臂力驚人,快速的往後一撤。人影貼著帳篷,直接把帳篷壓得凹陷進來,出現了一張人臉。秦易!眾人似乎都看出來了那張人臉,立刻掀開帳篷鑽出去。帳篷外面的人影果然是秦易,他也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被巨蛇咬掉了半身,只剩下上半身了。秦易滿臉是血,帶著一股獰笑。溫白羽詫異的說:&ldo;這麼快就起屍了?這也太邪乎了。&rdo;秦易趴在地上,朝他們張著嘴笑,&ldo;呵呵&rdo;的獰笑著,然後雙手交錯,快速的往前爬,朝他們撲過來。万俟景侯讓溫白羽後退,說:&ldo;他嘴裡有東西。&rdo;他這樣一說,眾人就看到秦易張嘴獰笑的時候,嘴裡卻是叼著東西,一塊血粼粼的東西,還穿著繩子。謝衍立刻一驚,說:&ldo;是我的吊墜!&rdo;謝衍不再後退,似乎想要拿回吊墜。不過那東西被秦易含著,弄得血呼呼的,卡在嗓子裡,如果不是笑的猙獰,根本看不見,不知道秦易是怎麼把它吃下去的。秦易飛快的撲過來,似乎對溫白羽的怨氣很大,一直往溫白羽身上撲,他一撲,鮮血就湧出來,帶著一股陰氣,撒的滿處都是。溫白羽連連後退,伸手捂住鼻子,血腥味道幾乎沖天,秦易被咬成兩半了,竟然還能起屍,而且看起來很兇悍。秦易嘶吼著撲過來,万俟景侯一下踢中他的肩膀,猛地將他踢翻出去,秦易砸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血,把謝衍的吊墜染得完全血呼呼的,特別噁心。秦易獰笑著,那個吊住卡在他嗓子裡,好像經過一踹,似乎跑出來了一點。謝衍這個時候衝過去,像一頭豹子,猛地一撲,將秦易合身抱住,蹭了一身血也不管。秦易伸手去抓謝衍,謝衍卻不要命的去掰秦易的嘴,抓住吊墜的繩子,要將吊墜拽出來。那吊墜一動,秦易就要發瘋,猛地咬住牙,一下咬住謝衍的手指,就聽&ldo;咯&rdo;的一聲,溫白羽聽得心驚肉跳,衝過去幫忙。猛地一拽謝衍,謝衍被咬了手,根本不鬆開,拼了命要拿回他的吊墜,被溫白羽一拽,同時撲出去,吊墜也一下從秦易的嗓子裡拽了出來。吊墜猛地拽出來,秦易就像一個皮球,頓時撒了氣,&ldo;咯咯&rdo;的大吼著,一下癱倒在地上,然後開始不斷的扭曲,不到幾秒間,突然伏在地上不動了。謝衍趴在地上看著眼前血呼啦的吊墜,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有些震驚。秦易吐出吊墜之後,立刻就伏屍了,按理來說,他只剩一半身體,沒辦法聚氣起屍,而且剛死不久,怎麼可能就詐屍。而且吊墜一拿出來,秦易立刻伏屍了,顯然問題就出在這個吊墜上。謝衍爬起來,溫白羽說:&ldo;沒事吧?&rdo;謝衍甩了甩手,剛才嘎巴一聲是他的手指,不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