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點點頭,說:&ldo;溫白羽你怎麼知道的?&rdo;溫白羽說:&ldo;因為那些很可能都是你臆想出來的,根本沒有什麼白皮粽子,因為你產生了幻覺,所以你把周圍的人都看成了臆想中白皮粽子。&rdo;窮奇睜大了眼睛,說:&ldo;那……那其他人是不是也?&rdo;溫白羽點了點頭,說:&ldo;我們找到了你們之前的營地,營地上有血,我估計他們受傷不輕。&rdo;窮奇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說:&ldo;怎麼辦?其他人都沒找到嗎?&rdo;溫白羽搖了搖頭,說:&ldo;你別擔心,先恢復一下體力,等天一亮,咱們馬上出發去找其他人,應該也走不遠的。&rdo;窮奇還是有些擔心,但是天太黑根本沒有辦法。万俟景侯說:&ldo;今天我守夜,你們好好休息。&rdo;黑羽毛說:&ldo;我來守夜,你們休息。&rdo;万俟景侯看了看黑羽毛,不過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點了一下頭。夜深了之後,黑羽毛就坐在營地的火堆旁邊,守夜的還有車隊裡的一個人,兩邊都抽出一個人來,其他人吃了飯,就全都去休息了。帳篷都是小帳篷,最多睡四個人,所以紮了好多帳篷,全都聚擁在一起,這樣也比較擋風。因為黑羽毛長相完美,看起來又有親和力,大半夜的只有兩個人守夜,自然要聊聊天,以免無聊見鬼,車隊的那個人就抱著一把槍,因為天氣很冷,哆嗦的在火堆邊烤火,和黑羽毛沒事閒侃,一口一個黑哥,完全沒看出來,其實小黑是剛破殼不久的。溫白羽躺在帳篷裡,感覺這一天過得還挺疲憊的,發生了很多事情,最讓他想不到的就是他家小黑了,小黑一下就變大了,生長速度比小燭龍還快了無數倍,長得比他還高,開口叫爸爸,真是讓溫白羽腿肚子發軟。因為沒有睡帶,万俟景侯就摟著溫白羽入睡,綠洲裡的黑夜也非常寒冷,帳篷裡都結了一層霜,大家用來當枕頭的熱水瓶都凍成了冰坨子。溫白羽被万俟景侯摟著,感覺比黑冰鵝絨睡袋還暖和,很快就睡著了,万俟景侯見他呼吸平穩了,親了親溫白羽的嘴唇,將人摟緊,也閉上了眼睛。七篤和小傢伙們睡在旁邊,因為小傢伙們很小,這個帳篷睡起來還挺寬鬆的。七篤閉著眼睛,聽著帳篷裡的聲音,很快大家都睡熟了,七篤就慢慢張開了眼睛,一雙深藍色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熠熠生輝。七篤輕聲爬起來,偷偷掀開帳篷,鑽了出去。万俟景侯睜了一下眼睛,不過沒動,又閉上了眼睛。七篤鑽出帳篷,因為時間晚了,外面守夜的人也不再說話了,尤其是車隊那個守夜的人,抱著槍直接睡了過去,還在打呼嚕,頭一點一點的。而黑羽毛坐在火堆旁邊,一頭長髮垂下來,後背很挺拔,微微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垂眼看著火堆,還是在閉目養神。七篤慢慢走過來,繞著黑羽毛轉了一圈,這個時候黑羽毛一下張開了眼睛,說:&ldo;去哪裡?&rdo;七篤嚇了一跳,深藍色的眼睛眯了一下,很快就坐下來,坐在黑羽毛旁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毯子,放在黑羽毛身上。黑羽毛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ldo;謝謝。&rdo;七篤似乎被誇獎了一樣,笑容有些憨憨的,一雙藍色的眼睛,彷彿就天生應該生在黑夜裡,綻放出藍色的光芒,有點寒冷,充斥著獸血的野性。黑羽毛說:&ldo;不去睡覺?&rdo;七篤立刻搖了搖頭,然後挨近了一些黑羽毛。黑羽毛將毯子開啟,披在兩個人身上,黑羽毛身上非常的溫暖,好像散發著暖氣一樣,七篤靠著他,嗓子裡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好像野獸的聲音,但是輕輕的,沒有一點兒威脅性。七篤說不去睡覺其實是假的,被黑羽毛身上暖洋洋的氣息蒸騰著,很快就開始眼皮沉重,頭一點一點的,瞌睡蟲上來了,沒過幾分鐘就睡著了。黑羽毛笑了一下,伸手摟住往火堆划過去的七篤,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溫白羽睡得很踏實,半夜醒了一次,一抬頭髮現七篤不見了,嚇了一跳,他一動万俟景侯就醒了,說:&ldo;沒事,睡吧,七篤在外面。&rdo;溫白羽腦子還暈乎著,聽万俟景侯一說,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很快又睡著了。溫白羽剛剛沉睡下去,就聽到&ldo;嘭!&rdo;的一聲聲音,隨即是秦珮的大喊聲,喊了一聲&ldo;魏囚水!&rdo;溫白羽一下就嚇醒了,這回不止是溫白羽,其他人也都嚇醒了,紛紛鑽出帳篷,守夜的人被一聲大喊喊醒了,立刻蹦起來,端著槍,說:&ldo;怎麼了!?怎麼了!&rdo;黑羽毛立刻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招呼了一下七篤,往聲音的地方跑過去。就見一個帳篷竟然塌了下來,帳篷的支架是鋁的,一般能承風七級以上,竟然被撞得塌了,帳篷都塌陷下來,秦珮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