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羽說:&ldo;粽子的聲音?&rdo;黑羽毛烈說:&ldo;地圖不見了。&rdo;溫白羽吃了一驚,&ldo;咯咯咯&rdo;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但是並不是普通的叫聲,竟然是一種慘叫。万俟景侯說:&ldo;噫風留下來守營地。&rdo;噫風點了點頭,其他人則跟著万俟景侯衝了出去,程沇也想跟著出去,但是自己什麼都不會,怕幫倒忙,就留了下來。万俟景侯溫白羽和黑羽毛三個人向粽子慘叫的地方快速的摸過去,就看到一棵大樹,樹後面白色的影子瞬間一閃,像是有一頭龐大的野獸突然掠過去。黑羽毛似乎看到了一雙藍色的眼睛……三個人快速的衝過去,就看到大樹後面並沒有什麼野獸的影子,反而倒著一具血屍,血屍已經被咬成兩段了,在地上做著最後的掙扎,血屍的身下還墊著一張羊皮毯子,羊毛上沾滿了鮮血,這回是髒得很徹底了。然後萬幸的是,羊毛毯子並沒有丟。黑羽毛立刻在周圍看了看,地上有一個狼的腳印,還有黑羽毛半夢半醒間看到的藍色眼睛,他似乎出現了,但是又逃走了。黑羽毛眯著眼睛,喃喃的叨唸了一聲:&ldo;七篤……&rdo;遠處的灌木叢裡,一隻毛皮白色的狼靜靜的趴在地上,舔了舔自己身上的傷口,藍色的眼睛裡似乎有些不捨。 兗州太平鼎3三個人把羊毛毯子撿了回去,上面血糊糊的,程沇非常擔心,一看到羊毛毯子,立刻跑了過來,說:&ldo;幸好沒弄丟!&rdo;羊毛毯子上全是血跡,溫白羽說:&ldo;小心一點,手上沒有傷口吧,不要感染了屍毒。&rdo;剛才地上那個兩節的粽子顯然是血屍,身上是有血屍毒的,和他們之前在古代見到的一模一樣,不知道會不會攜帶那種像桃花瓣一樣的屍毒,如果感染了很可能被控制,鬼侯現在也沒有跟著他們,還是小心為上。鄒成一見他們回來,說:&ldo;到底是什麼東西?&rdo;溫白羽說:&ldo;冤家路窄了。&rdo;說來話還挺長,之前程沇描述那個斷臂的人,他們就覺得有些熟悉了,只是不能確定,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還真是那個人。血屍竟然從古代追到了現代,而且似乎想要和他們截胡,已經知道程沇手中的羊毛毯子就是地圖了。万俟景侯說:&ldo;血屍都是成群結隊的,看來咱們要臨時換營地的。&rdo;程沇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很寶貝那個羊毛毯子,雖然毯子上面全都是汙泥,程沇表面上根本不在意這樣東西,但是看得出來,其實程沇對父親留下來的東西,非常在意。程沇把毛皮上的血小心翼翼的擦掉,溫白羽說:&ldo;先收拾東西上車。&rdo;眾人點了點頭,開始火速的拆著帳篷,然後把行李全都裝起來,裝上車去,沒想到還沒出河北呢,就已經碰到了血屍,之後的路估計不會太簡單。大家動作麻利的上了車,為了安全起見,這次是噫風開車,万俟景侯對噫風開車沒有任何異議,有異議的只有溫白羽一個人,溫白羽覺得自己開車挺瀟灑的,他們這是對自己無聲的鄙視。大半夜的,眾人坐在車裡,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兩排車燈打得很遠,照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土路上的植被很少,全都是石塊和石子,墊的晃來晃去。他們的車子一路往前開,開了很遠一段距離,因為天太黑了,這片是荒郊野嶺,根本沒辦法辨識地圖,一不小心就要掉進山溝裡,眾人只好先放棄按照地圖走。万俟景侯說:&ldo;先往城區開。&rdo;噫風點了點頭,就往城區的方向開過去,天亮之前真的進入了一個小城鎮,看起來有些簡陋,到處都是灰撲撲的建築,大家找了一個招待所,都是精疲力盡的,準備先休息一下。程沇平時沒什麼運功負荷,睡覺也很有規律,早在車上搖搖晃晃的時候,程沇就已經抱著羊毛毯子睡著了,這回抱的死緊死緊的。眾人把程沇叫起來,把車停在路邊,然後進了招待所,要了兩個標間,兩個單人間,大家都各自進房間去休息了。為了安全起見,羊毛毯子就沒有放在程沇手裡,而是交給了万俟景侯。溫白羽把自己甩在床上,累的已經不行了,他現在還懷著孕,雖然沒做什麼劇烈運功,但是一路上顛簸的也夠疲憊的,他又非常暈車,臉色一直是慘白的。招待所的條件並不是太好,還能看見白色的床上有頭髮,溫白羽也沒空嫌棄了,倒在床上起不來,眼看就要天亮了。万俟景侯給他蓋上被子,說:&ldo;先睡一會兒。&rdo; 溫白羽感覺自己能立刻睡著,迷迷糊糊的說:&ldo;你幹什麼去?&rdo;万俟景侯拿出揹包裡的羊毛毯子,說:&ldo;我把這個毯子洗一洗,上面還有血屍毒。&rdo;溫白羽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