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羽有點喝不下,嗓子他疼了,喝一點就跟上酷刑似的。秦老闆說:&ldo;你剛才做什麼噩夢了?&rdo;一提起這個,溫白羽突然愣了一下,隨即慢慢回憶起自己的夢來,他夢見了冰宮,還有七篤……對,七篤。七孔流血的七篤……溫白羽心裡飛快的轉著,七篤為什麼會七孔流血,難道鬼打牆的墓道里其實有機關,或者有毒?還是因為七篤的時間不夠了?溫白羽這麼想著,不自覺的就看了一眼黑羽毛。黑羽毛坐在旁邊,不知道溫白羽為什麼看自己,還以為他有事,立刻站起來,說:&ldo;怎麼了爸爸?&rdo;溫白羽搖了搖頭,還是不打算說了,黑羽毛自從和他們碰面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他平時就不笑,但是臉色從沒這樣難看過。他們已經從祭坑出來了,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山洞很淺,勉強能擋一些風,天色開始昏黃,溫白羽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麼擔心了,自己可能昏迷了不少時候。溫白羽一看這天色,趕緊爬起來,說:&ldo;咱們快走吧,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冰宮。&rdo;雖然他們已經見到了黑羽毛,但是冰宮還是必須去的,畢竟黑羽毛和万俟景侯都受傷了,他們急迫的需要破解吸魂石頭,還有其他走散的人,也需要匯合起來。天色已經昏暗起來,估計再有一會兒就天黑了,万俟景侯把溫白羽背起來,其他人都跟著,又開始了長途跋涉。他們之前在森林裡走,到處都是樹木,而現在真正上山了,到處都是雪白的一片,茫茫的雪色,連綿不斷的雪線峰巒,眾人走在這種地方才像鬼打牆,走了很遠都覺得在原地踏步,但是回頭一看,那個小山洞已經完全看不見了,被淹沒在了大雪裡。眾人走了一會兒,天色漸漸黑了,這地方跟沙漠一樣可怕,天黑之前必須找好露營的地方,否則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他們這些人裡,只有羅開帶著補給和帳篷,不是太大的帳篷,估計睡這麼多人要擠著,但是擠著總比放在雪天裡冷凍強。大家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然後把雪刨開,開始扎帳篷,万俟景侯把毯子鋪在地上,讓溫白羽先坐著休息一會兒,然後就跟其他人忙去了。溫白羽感覺自己就跟特困戶一樣,受到了重點優待,其他人忙前忙後的,万俟景侯和羅開扎帳篷,秦老闆去周圍撿一點樹枝,黑羽毛因為現在身體不好,所以做的也是最輕的活,把東西全都收拾出來,一會兒要做飯吃,將爐子和氣罐拿出來。溫白羽託著腮幫子看他們忙活,自己緊了緊羽絨服,他坐的都僵硬了,万俟景侯和羅開的手將很麻利,但是架不住環境太惡劣了,帳篷扎的並不快。秦老闆回來了一趟,抱著少得可憐的樹枝,溫白羽說:&ldo;這麼少點不起來吧?當火把還湊合。&rdo;秦老闆凍得要死,跺著腳打著哆嗦,說:&ldo;這已經不容易了,旁邊都沒有,你也看到了,一片白啊,連棵樹都沒有。&rdo;溫白羽站起來,說:&ldo;我跟你去找找吧。&rdo;他剛說完,万俟景侯說:&ldo;白羽,你別瞎跑。&rdo;溫白羽抗議的說:&ldo;我沒瞎跑,跟秦老闆去旁邊轉一圈,總不能讓秦老闆一個人去吧,再說我再坐一會兒就變成冰雕了。&rdo;万俟景侯皺眉說:&ldo;不許走出我的視線。&rdo;溫白羽想了想万俟景侯的視線範圍,好像挺遠的,就欣然點頭了。溫白羽和秦老闆&ldo;手拉手&rdo;的走,其實是秦老闆怕溫白羽摔跤,這個地方雪很滑,而且雪厚,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踩空,萬一溫白羽摔了,還不把他家小五摔傻了。秦老闆覺得,其實這一路走來,溫白羽家的小五估計早就摔傻了……兩個人走得很慢,在周圍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一共就寥寥兩根樹枝,還都特別特別細,沒辦法生火取暖。正在兩個人實在沒轍,準備回去的時候,溫白羽突然發出&ldo;嗬‐‐&rdo;的一聲。秦老闆立刻抓住他,說:&ldo;怎麼了!?&rdo;因為他們的聲音有點大,而且万俟景侯他們一直在關注著兩個人,一聽到這邊有動靜,那邊三個人幾乎跟豹子一樣,全都第一時間衝了過來。秦老闆抓著溫白羽,溫白羽指著雪下面,說:&ldo;那是不是一個人?&rdo;雪太厚了,他們走路的時候都能踩出腳印,但是很快又被雪給蓋上了。溫白羽踩了一個腳印,腳印下面隱約露出一片衣服來。眾人一看,還真是一個人!万俟景侯立刻蹲下來,把雪撥開,就看到一個全副武裝的人,穿的很厚,背上還揹著補給,但是已經倒在地上了,他的身體都粘在了地上,已經被凍住了,全身凍得無比僵硬,也沒有呼吸了,不知道死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