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石設計的幾乎是嚴絲合縫的,想要從旁邊擠過去真的很困難,万俟景侯和唐無庸撐著滾石,眾人從兩邊往外擠。訛獸突然大喊了一聲,就看到有一個巨大的滾石從墓道深出滾了出來,&ldo;嘭!!!&rdo;的一聲巨響,砸在了剛才的滾石上。化蛇揹著訛獸,扶著溫白羽快速的往前走,溫白羽疼的滿臉都是汗,他覺得自己腦子裡都不清醒了,如果不是化蛇架著他,根本走不動路。&ldo;嘭!!!&rdo;的一聲巨響,滾石激起了一片塵土,眾人震驚的看著身後,溫白羽幾乎被砸醒了,那片塵土背後,万俟景侯和唐無庸還在後面。眾人震驚的盯著身後的塵土,化蛇這個時候喊著:&ldo;快走靠邊!又來了!&rdo;巨大的滾石猛地又滾下來一個,幾乎刷著眾人的鼻尖,猛地從黑暗的墓道里滾出來,&ldo;嘭!!!&rdo;的一聲,又是巨響的聲音,剛才的塵土還沒有落下去,又激起了一片塵土。溫白羽腦子裡發懵,耳朵裡&ldo;嗡嗡&rdo;的響,眼看著那片塵土,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轉,不停的旋轉,耳邊都是慕秋的大喊聲。還有人喊他的聲音,溫白羽猛地一頭栽在地上,一下失去了意識。溫白羽倒在地上,感覺有人拽著自己的領子,一點一點的往前拽,拽著他領子的力氣似乎也不太大,他們的移動速度很低,一點點的蹭著地往前。溫白羽覺得渾身都難受,眼前總是迴盪著剛才的巨響和震動,總是能看到一個滾石接著一個滾石的砸下來。緊跟著溫白羽想起了很多事情,眼前畫面不斷的穿梭著,青銅閃著金光的機關匣子,十二個月亮,神秘的聖池,還有他和万俟景侯的點點滴滴……溫白羽聽到黑羽毛和他複述是一回事,只能感覺到熟悉,但是自己想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出了很多汗,已經嚴重脫水了,嘴唇乾裂著,皺著眉,呼吸有些急促。他感覺拖拽著自己的力氣消失了,然後臉上有些星星點點的水滴,冰涼的水滴讓溫白羽一下就醒了過來,發出&ldo;嗬‐‐&rdo;的一聲,猛地坐了起來。溫白羽一醒來,就感覺到腹部還是疼,疼得不行,眼前黑洞洞的,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楚,他似乎在一個墓室裡,沒有黑暗的墓道,沒有帶刺的滾石,也沒有撞擊的塵土,但是四周非常陌生,同樣漆黑一片。眼前是個白絨絨的東西,頭略微有些大,全身都是白色的,毛皮很光亮,閃爍著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圓溜溜的盯著溫白羽。溫白羽盯著眼前這個白絨絨的小狼崽子,頓時有些接受無力,他剛剛才都想起來,在他的印象裡,七篤應該是一個長相很硬朗,帥氣英俊,面對眾人的時候會露出憨厚的笑容,遇到危險的時候又會露出狼神的野性,藏著很多過往的那個人。而眼前的小七篤一副萌萌小小的樣子,硬朗的外表還沒有長開,小奶狗的造型簡直萌死人,那雙藍幽幽的眼睛卻沒有變,裡面也隱藏著許多滄桑。小七篤用爪子撥著水,往溫白羽的臉上灑,等溫白羽醒了,就定定的看著他,然後低低的叫喚了兩聲。溫白羽捂著腹部,慢慢的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上有很多傷口,應該是劃破的,還有許多扎孔的痕跡,估計是那些滾石的尖刺弄的,而小七篤身上也是斑斑駁駁的血跡,白色的皮毛染得有些發紅,看起來分外可憐。除此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人了。溫白羽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竟然疼得他一身都是汗,踉蹌了兩步,轉身看了看四周。一個漆黑的墓室,墓室裡仍然非常空曠,但是或許這是一個最不空曠的墓室裡,因為墓室的三面擺著兵器架,上面都是形形色色的兵器,墓室的中間有個水池,不過是個普通的水池,也沒有十二個月亮,這應該是個武器庫。很多溫白羽沒有見過的兵器,各種機關,各種刀槍劍戟,做工都非常精緻。可是溫白羽沒時間看這些,他不認識這裡,唯一能知道的是,他們還在墓葬裡。溫白羽看向小七篤,說:&ldo;其他人呢?&rdo;小七篤的眼睛也全都是焦急,藍色的眼睛非常明亮,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裡。溫白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和其他人走散了,因為什麼不得而知,只是知道現在就剩下自己和小七篤了,而且自己現在腹部疼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小五要出來了。溫白羽站了一會兒,體力像被抽乾了一樣,艱難的又坐了下來,小七篤走過來,關心的看著他,用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溫白羽。溫白羽深吸著氣,目光快速的四周掃視著,突然他的目光頓了一下,立刻站了起來,走向左邊的兵器架。小七篤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是還是跟著他走過去。溫白羽站在兵器架前面,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這個兵器他之前見過。溫白羽盯著兵器架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