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講話,安鋒又要提槍上陣,好像又要來一次似的!北堂第五可等不了他們再來一次,立刻抬腿,&ldo;嘭!&rdo;一聲踹在門板上,板著臉說:&ldo;安鋒。&rdo;宋梓陽的聲音差點喊出來,裡面頓時亂作一團,兩個人都不知道外面有人,而且還是北堂第五。裡面亂七八糟的響了半天,終於開啟門了,只看到安鋒,安鋒倒是衣冠楚楚,只不過臉色有些微微發紅,也不知道是剛才耗費體力的緣故,還是因為&ldo;羞澀&rdo;的緣故?安鋒給他們開門,休息間裡大冬天開著窗戶,&ldo;呼呼&rdo;的風吹進來,吹得休息間冷的不行,什麼旖旎味道都沒有了。宋梓陽臉色通紅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極力做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不過他的二郎腿有點艱難。一看就是宋梓陽屁股疼,所以二郎腿翹的特別詭異,心裡把安鋒凌遲了一百八十遍都不止。北堂第五帶著卜凡走進來,讓卜凡坐下來,自己站在一邊,打量了一下安鋒,安鋒被他打量的渾身發毛,咳嗽了一聲,說:&ldo;北堂老弟,你找我什麼事兒?&rdo;北堂第五還沒開口,卜凡已經坐在沙發上,他一坐下來,感覺沙發軟軟的,就想睡覺,眼皮直打架,說話更不經過腦子了,帶著軟萌的鼻音說:&ldo;糖糖不信安老闆和宋先生是情侶關係……&rdo;他這一句話說出來,三個人全都蒙了,因為資訊量有點大。北堂第五是尷尬卜凡叫他&ldo;糖糖&rdo;,卜凡喝醉了酒就是太惹事兒,一路叫他糖糖就算了,到了別人面前還叫他糖糖。宋梓陽差點炸毛,重點放在&ldo;情侶關係&rdo;這四個字上面了,頓時蹦起來說:&ldo;誰跟他是情侶?!我跟他才沒關係!&rdo;他一蹦起來,頓時覺得屁股疼,立刻&ldo;嘶――&rdo;了一聲,然後才悻悻然的坐下。而安鋒比較糾結,先考慮了一下情侶關係四個字,又把關注點放在了&ldo;糖糖&rdo;這兩個字上,不由得看了一眼北堂第五,又去看卜凡。他上次就知道這兩個人關係有點不一般,不然北堂第五也不會把卜凡引薦給自己,現在一看,暱稱都用上了,而且這麼&ldo;甜蜜&rdo;的暱稱,北堂第五竟然沒發火?其實安鋒不知道,北堂第五是發不出火來,一路上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在安鋒的怔愣中,北堂第五咳嗽了一聲,說:&ldo;我來是想讓你幫我查個地址,&rdo;安鋒鬆了口氣,說:&ldo;這個好辦,你說吧。&rdo;北堂第五讓安鋒去查地址,然後自己和卜凡坐下來休息,因為之前他們沒怎麼正經吃午飯,所以安鋒給他們準備了下午餐。卜凡只是想睡覺,已經不覺得肚子餓了,他手裡拿著刀叉,一手舉了一個,杵在桌子上,似乎在切面包,北堂第五還在奇怪,切牛排切時間長點還有理由,畢竟不太好切,一隻破面包有什麼可切的。結果卜凡的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後差點扎進盤子裡。北堂第五趕緊欠身,胳膊一伸,將卜凡的頭抬起來,卜凡&ldo;嗯?&rdo;了一聲,迷茫的看著北堂第五,然後嘴裡喃喃的說:&ldo;沒事,我沒事,沒醉……沒醉……&rdo;北堂第五無奈的笑了一聲,說:&ldo;你要是想睡,把刀叉放下,小心扎到自己。&rdo;卜凡立刻手一鬆,刀叉&ldo;啪!&rdo;一聲扔在盤子裡,嚇得旁邊的服務員差點衝過來,卜凡扔下刀叉,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還打起了小呼嚕。卜凡睡了沒有半個小時,安鋒就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地址,遞給北堂第五,說:&ldo;就是這個,他名下只有一處房產,我還順道查了一下這個人,他沒有任何親戚,父母兄弟,還有一個妻子,全都死了。&rdo;北堂第五皺眉說:&ldo;怎麼死的?病逝還是意外?&rdo;安鋒聳了聳肩膀,說:&ldo;都有,五花八門,畢竟人比較多。&rdo;安鋒說著,看向倒在沙發上睡覺的卜凡,剛想調侃北堂第五一句,卜凡突然&ldo;騰&rdo;的一下坐起來,說:&ldo;吃了!&rdo;他說著,還伸手&ldo;砰砰!&rdo;的拍了兩下桌子,聲音很大,盤子裡的叉子和刀子被拍的跳起來,發出&ldo;哐哐!&rdo;的聲音。安鋒嚇了一跳,沒聽懂他說什麼,卜凡則是一臉懵懂,看起來還沒醒過酒,臉上還掛著一股呆萌的憤怒,拍著桌子說:&ldo;那個……那個混蛋,肯定把他家人都吃了!&rdo;雖然卜凡還醉著,但是卜凡說的話,的確也是北堂第五想的。安鋒奇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