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竟然想造反?!”
霍嬌氣的恨不得現在就去把人撕碎了。
“我們在這裡九死一生地打仗,他不幫忙就算了,還自己給自家後院點火?”
“他是不是瘋了?”
季飛白聞言,吊兒郎當地咬著一隻狗尾巴草,附和道:“沒瘋怎麼會做出造反這種事情的?”
霍嬌瞪了他一眼後便不再說話了,只氣得連喝了兩杯茶水。
季飛白撇了撇嘴,不再去看她。
“既然是造反,按理說,就不會讓我們知道。”
陸雲乘捏著手裡的信件,眸色深沉:“可我們卻很順利地收到了訊息。”
沈拓更是憂心忡忡的:“這隻能說明,他們是故意讓我們知道的。”
“亦或者說,齊王是想讓殿下知道他的計劃。”
誰都明白,陸雲乘一旦知道了他要造反的訊息,一定會馬不停蹄地趕回去救駕的。
這樣一來,齊王的造反機會只會更加艱難,可是他還是這麼做了。
“他這是擺了鴻門宴等著殿下回去,”沈拓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個道理,當下就改變了主意。
“不行,我們既然知道齊王的目的,萬不可還讓他得逞了去!”
原本已經定好的讓陸雲乘和蘇青妤回京的決定,沈拓卻因為不放心,而臨時反悔了。
好在陸雲乘和他細細地分析了利弊,加之蘇青妤還有拂月樓在手。
即便退一萬步說,他們兩人也有全身而退的保證後,沈拓才不得已點頭了。
蘇青妤和陸雲乘並肩坐在帳外的草地上,看著漫天的星星,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陸雲乘側顏看她,隨即愉悅地笑出了聲。
蘇青妤狐疑:“你在笑什麼?”
“我在笑,我這輩子因為遇到了你,運氣一直都很不錯。”
他定定地看著她,眼底影影綽綽的光比天上的星辰還要耀眼。
兜兜轉轉一大圈下來,她依然還在他的身邊,從未離開過。
這種感覺,是他如今最大的歡喜。
蘇青妤眉眼帶笑,輕輕地靠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我的運氣也很好,遇到了你們......”
因為有她身邊所有人的愛護和支援,她才能順利完成屬意自己的任務,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陸雲乘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分外和諧,惹得身後不遠處的幾人也跟著露出了姨母笑。
清風把劍抱在胸口,心情登時更加好了。
“很好,再這麼發展下去,昭寧公主還是咱們的王妃!”
他說這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原本還面帶笑容的流雲面色都變了。
昭寧公主若還只是從前的蘇青妤,她當然可以繼續成為凌王妃。
可她現在是先帝親封的昭寧公主,是他們主子名義上的妹妹......
不得不說,先帝這一招釜底抽薪,實在夠狠。
可清風明顯是沒有想到這方面上,還在對未來繼續暢想著。
“昭寧公主重新回到主子身邊後,主子的脾氣又變得好多了!”
“他已經整整將近三個月都沒有罰我了,我都有點不太習慣了。”
流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再這麼口無遮攔的,別說昭寧公主在,就是天王老子在,你也一樣要受罰!”
這兩人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這般獨處的時候,如果再讓清風這個大嘴巴給攪和了,流雲一定會第一個給他踹上一腳。
他抬眸看向了另一處的明月。
只見明月正坐在樹上靠著樹幹,眼睛看向天上的皓月,不知在想些什麼。
流雲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停留在原地,沒有挪動一下。
“對了,那個拓跋旭已經按照昭寧公主的吩咐,每日都給他喂開心散了,我看他整日裡瘋瘋癲癲的,還留著他做什麼?”
不知為何,清風忽然間就想起了被關押在牢裡的拓跋旭。
要說這拓跋旭也是個蠢到極致的大蠢貨了,都已經成為階下囚了,居然還大言不慚地對昭寧公主口出汙言穢語。
“真的,我這些年來見過的變態也不少,像拓跋旭這種又變態又沒有腦子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他居然一心求死,還要求被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