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請留步,長公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營帳。”
拓跋旭是個連拓跋歡都不放在眼裡的人,豈會在意她下了什麼樣的命令?
他抬腳就將那守在營帳前的侍衛狠狠踹上了一腳,還朝著他啐了一口。
“混賬東西!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竟然也敢攔著我?”
“你可知裡面的人質極為重要,關乎到此次大戰的成敗!她若是死了,你一個小小計程車兵,擔待得起戰敗的責任嗎?”
士兵捂著胸口,面色一白。
也不知是疼的,還是被嚇的。
拓跋旭可不管他死活,抬手就讓身後的護衛將眼前的幾個士兵控制住了。
他走近了那個被踹計程車兵,抬手在他的臉上拍了兩下,然後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身後的大夫。
“瞧見沒有?我是帶人來給人質療傷的!”
“姑母若是問起,你知道該怎麼說了嗎?”
士兵連連點頭:“屬下知道了。”
拓跋旭這才帶著大夫大搖大擺地進了營帳,而守在門口的幾個士兵,根本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拓跋旭腳步飛快地來到蘇青妤床邊,見她還一如剛才的姿勢躺著,不禁對拓跋歡越發不滿了起來。
“這人都已經被她抓來了,況且還傷得這麼重,怎麼還綁得這麼結實?”
他朝著身後唯唯諾諾的大夫狠狠拍了一下腦袋:“叫你過來,你就這麼幹杵著啊?”
“還不快給我救人!”
“是是是......”
大夫渾身一哆嗦,立刻就上前給床上的女子號起了脈象。
他越是號脈,就越是狐疑。
這女子雖有內傷,但她的內力雄厚,只要靜養兩日就能恢復了。
其餘的,便是她身上這些外在的傷口了。
給傷口上藥並不難,他奇怪的是,按照脈象來看,這女子早就該醒了才是,怎麼會到現在為止,還昏睡著?
他忍不住嘶了一聲,然後再一次遭到了拓跋旭的一腳。
“嘶什麼嘶?有話不能直說嗎?”
大夫戰戰兢兢地站好,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敢問世子,你之前說,長公主殿下給這位姑娘餵了能讓她昏睡不醒的藥,此事能確定嗎?”
拓跋旭沒了耐心:“怎麼?你一個大夫,難道還診不出來嗎?”
“診得出來診得出來......”
大夫知道,但凡他敢說一個不字,他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那就給我弄醒她!”
拓跋旭的眼中全是興奮猥瑣的光:“總是昏睡著,可一點都不好玩。”
大夫左右為難,只能從藥箱中取出了銀針。
只是,他才準備要落針,就見床上的女子竟睜開了眼睛。
大夫差點就要喜極而泣了。
看吧,他的醫術沒有一點毛病!這個姑娘分明就是裝的!
可是這話他可不敢說,只能在拓跋旭的命令下,麻利地滾出了營帳。
“昭寧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蘇青妤也不裝了,就算是被五花大綁著,也不耽誤她能自如地起身。
已經被蘇青妤那古井無波的眼神、清冷淡定的氣質迷得五迷三道的拓跋旭,根本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他搓了搓手,又上前了兩步。
礙於那日親眼看到蘇青妤的武功有多高,才不敢進一步再動作。
“拓跋旭,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蘇青妤假意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質問著拓跋旭。
拓跋旭見蘇青妤竟然生氣了,更加興奮了。
“也沒做什麼。”
“不過就是利用一下你當人質而已。”
“你放心,等戰事結束後,我就帶你回西楚!到時候,讓你給我做第十九房妾......”
說著說著,拓跋旭忽然自言自語地打斷了自己的話:“不好不好,那些庸脂俗粉,怎麼能和你比?”
“昭寧公主,你們大夏戰敗後,定是要割地和親來求和的。”
“既然要和親,不如我就選你吧?”
蘇青妤眉尾一抬,故意道:“這恐怕不太行。”
她一說話,拓跋旭只覺得自己的半邊骨頭都酥了。
聽聽這清冷令人著迷的聲音,他都不敢想象把蘇青妤帶回去後,自己的日子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