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氣過了之後,也終於反應過來,蘇青妤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把他的私庫搬空掉。
她若是真的有幫手,那幫手早就把她救出去了,何至於還要把她留在這裡。
可他私庫被搬空了事實,他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也無法冷靜下來,只能甩袖離開蘇青妤的宮殿。
出了宮殿的門,他就開始讓人去找巫醫過來。
“讓巫醫給孤算算,看看能不能算出來孤的私庫是被那個找死的蠢東西盜走的!”
“是!”
拓跋雄一走,跟在他身後的淑夫人自然也起身準備快步跟上去。
可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蘇青妤滿眼戲謔地看著淑夫人眼含怒火地盯著她看。
“蘇青妤,你給我等著!”
“今日之仇,我必定會報!”
“滿王宮,還從來沒有人敢騎到我的頭上去!你此番,算是給自己找了一條死路了。”
蘇青妤卻不以為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本公主一貫的行事作風。”
“所以給自己找了一條死路的,不是本公主,而是淑夫人你。”
淑夫人聞言,冷冷一笑,轉頭看向了那日夜守著的兩個侍女。
“昭寧公主可是王上請來的貴客,你們可務必要好好招待才是,聽明白了嗎?”
兩個侍女面面相視,最終行禮應了是。
等她走了之後,那個名叫阿園的侍女很是不滿地瞪了蘇青妤一眼。
“你們大夏國的女子都這麼嘴硬嗎?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敢跟淑夫人作對!”
“這下好了,接下來的日子裡,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了!”
一整天,蘇青妤閒來無事,就開始猜測淑夫人究竟會給什麼樣的好果子給她吃。
眼下她可是他們西楚最為重要的人質了,按理說淑夫人應該不會輕舉妄動才是。
可讓蘇青妤沒有想到的是,天一黑,淑夫人所說的好果子就送上門了。
阿園端著一碗藥來,像往日一樣遞給蘇青妤。
蘇青妤只稍微聞了一下,便抬頭問道:“這藥,也是你們的巫醫大人開的嗎?”
“自然了!”
蘇青妤點點頭,面不改色地接了藥碗,然後背過身去,趁著兩個侍女沒有注意,將藥全部倒進空間的下水道中。
她是大夫,也跟在沈懷德身上學了不少的本事,所以藥端過來的時候,她就發現這用來養傷的藥已經被人換了。
也可以說,這藥當中被人加入了幾味活血和破壞面板的藥材。
她若是真的把這藥喝進去,那麼身上那些才剛剛要癒合起來的傷口,一定會全部慢慢裂開,然後不斷地往外淌血。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入夜,蘇青妤和昨夜一樣,拉下幔帳後,倒頭就睡下。
彼時,輪到阿園守夜。
兩個侍女對調了昨夜的位置,一個坐著一個半靠在床邊,片刻不離地守著蘇青妤。
午夜過後,蘇青妤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她故技重施,輕而易舉地出了殿門。
有了昨夜的經驗,今晚她根據記憶很快就找到了淑夫人的寢殿中。
侍女熄燈出來之際,蘇青妤貓著腰進入了淑夫人的寢殿中。
大概是今日的心情實在糟糕,拓跋雄沒有來淑夫人這裡歇息。
但蘇青妤覺得,拓跋雄不來這裡的原因,還有可能是因為她的那些話,他真的對淑夫人產生了懷疑。
整個寢殿內靜悄悄的,蘇青妤來來回回地在淑夫人的寢殿中踱步著,拖著下巴冥思苦想。
單單只是讓淑夫人被懷疑,可遠遠不太夠呢......
“去那邊看看,還有那裡!”
“王上說了,定要好好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誰若是找到了線索,王上比有重賞!”
聽著外面不遠處侍衛巡邏的聲音,蘇青妤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出來的事情被發現了。
好在,是拓跋雄還不死心,所以還在派人找寶物。
猛然間,蘇青妤的眼眸忽然一亮。
她動作輕柔又利索地開啟了窗戶,悄無聲息地翻了窗戶出去。
不多一會兒,她又扛著一個年輕的侍衛進來......
給兩人點穴後,蘇青妤動作麻利地將兩人的衣服全部扒下來,然後又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