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翊掩唇輕咳,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反倒是陸雲乘,已經將不要臉的精神貫徹到底了。
“青妤,這不叫‘據為己有’!我們只是想給大夏國多一層保護江山和百姓的保障而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些東西自然就沒有啟用的機會。”
司馬翊這才順著陸雲乘的話往下說道:“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將來再發生像‘劍傘’這種戰役時,手頭還能有讓將士們減少傷亡的武器。”
見蘇青妤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兩人看,陸雲乘和司馬翊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異口同聲道:
“我們對天發誓,僅此而已,別無他想!”
這洪亮的聲音,倒像極了要加入某種組織前的宣言一樣,眼神堅定,心無旁騖。
“你們倆,現在倒是挺和諧默契的了,哈!?”
這兩人自然是聽懂了蘇青妤話中的調侃,可是在面對這些幾乎能在最關鍵的時候起到保家衛國能力的武器上,素日裡的那些齟齬根本不算什麼。
“為了大夏江山,本王能屈能伸而已!”
“為了大夏百姓,在下忍辱負重而已!”
好好好。
蘇青妤甚至於懶得多看這兩人一眼,只問正事。
“所以,你們打算將這些東西運到哪裡去?”
司馬翊和陸雲乘再次對望一眼後,才指了指正在被納蘭邀月研究的那把二重鎖。
“不論運到哪裡去,都會重新用這把鎖鎖起來的。鑰匙,還是放在你身上吧!”
這也算是變相地向她保證了炸藥在他們手裡的‘安全性’了。
蘇青妤沒有勉強,也深知陸雲乘和司馬翊所做的決定,全部都是在為了大夏國的江山和百姓著想,也就點頭同意了。
得到蘇青妤的首肯,陸雲乘和司馬翊竟然相互擊掌了,那高興的勁兒,倒襯得蘇青妤像是個局外人似的。
為了絕對的安全性,所有的炸藥在經過特有的偽裝後,全部從水路離開了這裡。
蘇青妤也將新設定好的密碼鎖交給了薛定,並告訴他使用方法。
看著由神龍衛和季飛白薛定這些人船離開,蘇青妤的心裡才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在最後一船炸藥搬運好後,蘇青妤很敏銳地察覺到來自身後的一道視線。
她回眸望去,不想卻是一個熟人。
神龍衛的首領,可不就是熟人嗎?
想當初,明帝在位的時候,她和這些神龍衛可都是動過手的人了。
眼下,卻在做著同一件事情。
這感覺,的確有點怪異。
瞧著神龍衛首領眼中的不服氣,蘇青妤勾起了唇角,毫不避諱地說道:
“呦,這不是首領大人嗎?好久不見啊!”
說著,她又指了指船上的東西,故作嚴肅道:“這趟,就辛苦首領大人了。”
神龍衛首領聽著蘇青妤話中的揶揄之意,面色板得更加嚴肅了。
他招呼著剩下的神龍衛上船後,才對著蘇青妤生硬地說道:
“我,只為陛下辦事!並非為你辦事!”
蘇青妤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是是是,首領大人說什麼都對!”
“快去吧,別耽誤陛下的大事了!”
乍一聽,蘇青妤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可神龍衛的首領聽著,卻總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帶著這種疑惑,他不得已上了船。
等船離岸邊有段距離後,他又看到了蘇青妤眼中的戲謔之意,也明白了蘇青妤方才根本就是在拿他當孩子哄了!
“可惡!”
一旁的神龍衛不解:“老大,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神龍衛首領:“氣的!”
氣的?
不像啊?
老大平時生氣的時候,恨不得將他們往死裡打,那臉色黑得可怕,哪裡就會紅了?
但這些話,他可不敢再問出口了。
而岸上的人在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便是取拓跋歡的性命了!”
只要除了她這個禍害,這天下至少是能太平一些了。
回京後,陸雲乘和司馬翊進宮去面見景帝了。
今日有了這麼一個巨大的‘收穫’,以及後續的解決之法,他們都需要嚮明帝一一彙報的。
蘇青妤則是帶著納蘭邀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