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神龍衛竟然都出現在宮門口,蘇青妤的心裡隱隱有種不安。
明帝這個人,和歷史洪流中的許多皇帝一樣,有著不輕的疑心病。
神龍衛是他最為信任的了,此刻竟然出現在宮門口,可見明帝現下的一定病得不輕......
“元安郡主,請隨屬下來。”
蘇青妤揚了揚眉,直接點點頭,就跟著神龍衛進去了。
在去往明帝寢宮的路上,她開始試探性地問話了。
“你們知道我要來?”
那為首的神龍衛沒有直接回答:“只要能治好陛下,今日來的無論是誰,屬下都會帶到陛
蘇青妤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是陛下讓你們來宮門口等人的?”
為首的神龍衛輕嗤一聲,似乎一點都不把蘇青妤放在眼裡。
更何況上一次蘇青妤動手在他們手上搶走了人這筆帳,他可沒有忘記。
“陛下病倒了,如何下命令?”
“可你們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嗎?沒有陛下下命令,你們怎麼能擅自離開陛下,到宮門口來?”
蘇青妤故作驚訝道:“難不成是陛下未卜先知,早早知道自己會病倒,所以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元安郡主是在說笑嗎?”
面對油鹽不進的神龍衛,蘇青妤卻一點都不著急。
長長的甬道可是要走上好一會兒的呢!
“我只是好奇,既然不是陛下親自下的命令,那麼你們這些神龍衛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擅自離開陛下的?”
“原來,元安郡主一直都知道我等是神龍衛啊!”
那為首的神龍衛冷笑道:“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等的身份,那日在監牢之中卻裝作毫不知情?”
“在下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元安郡主這樣的行為該被稱為‘欺君之罪’吧?”
蘇青妤不怒反笑道:“我是不是欺君,陛下的心裡不比你們清楚嗎?陛下都沒有對我降旨賜罪,你一個小小的護衛,急什麼?”
穿過長廊,前面就是明帝的寢宮了。
遠遠的,蘇青妤就看到寢宮的外面圍滿了防守的侍衛。
“元安郡主果然伶牙俐齒。”神龍衛在長廊的盡頭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示意蘇青妤過去。
“獨屬於陛下的神龍衛,也名不虛傳。”
蘇青妤輕描淡寫地丟下這麼一句話,隨後施施然帶著明月進入了寢殿內。
彼時,寢殿內除了幾乎要站滿屋子的太醫,就是太后和皇后兩人了。
看到蘇青妤來,這兩人的表情算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了。
“你......”
“陛下現在怎麼樣了?”
蘇青妤知道太后要說什麼,所以才急忙先打斷了她的話。
明帝雖然是個老混蛋,可大夏國如今內憂外患的,實在是經不起任何的風浪了。
他這個老混蛋,還得在龍椅上坐一段時間才行。
至少要等到大夏和西楚的戰事有了結果......
太后無聲地嘆息了一聲,垂眸的瞬間,蘇青妤才發現,不過短短几日而已,可是太后卻好像老了許多歲。
“來個人,和元安郡主說一下陛下的情況。”
看到蘇青妤提著藥箱來了,太醫們原本的愁眉緊鎖,頃刻間煙消雲散了不少。
“郡主!您可算是來了!”
太醫院現任院正恨不得能拉著蘇青妤去明帝的床邊。
治不好尋常的宮妃是小事,大不了一頓罰就是了。
可若是治不好當今的天子,那就是全族人腦袋搬家的大事了。
早在蘇青妤來之前,這些太醫的嘴裡都苦出潰瘍了,無奈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在看到背鍋的人來了,任誰看到都會為之激動。
所以蘇青妤能很明顯地感受到這些太醫對她的熱情幾乎是有心而發的。
有人給她捧著脈案,有人給她講解明帝的發病病程,還有人在一旁點頭哈腰地補充著一些細節。
蘇青妤也顧不上這些人的心思,腦海中飛快地整理著明帝的病症,手也探上了脈象。
她一搭上明帝的手腕,這些太醫們就跟事先說好的一樣,一個個的都閉上了嘴保持安靜。
直到蘇青妤皺著眉心將手收回來後,院正才小心翼翼道:
“元安郡主,您可還有和我等不一樣的發現?”
蘇青妤極為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