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妤的冷臉,並沒有換來安王的識趣。
在他的認知中,蘇青妤雖然是郡主,可無論如何都只是一個毫無倚仗的孤女而已。
就算是為了華家和蘇家那幾個弱小之人,她,也定是不敢對他動手的。
“青妤,你不會的。”
安王神色間,還帶著幾分令人厭煩的得意。
蘇青妤並未多做解釋,而是抬眸看向了齊王,見對方儼然也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心中只覺得萬分可笑。
就因為身份懸殊,所以這些自命不凡的天潢貴胄,就能這樣隨意欺壓羞辱弱勢之人嗎?
“安王殿下馬上就能知道,我敢還是不敢了。”
安王見蘇青妤眉宇之間當真動了氣,心裡才多了兩分的慌張。
“青妤,本王和你可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怎麼能......”
蘇青妤嗤笑一聲:“是啊,因為和安王殿下比較熟識,所以我現在決定,要用我所擅長的醫術,親自為你治病。”
安王愣怔一下:“治病?治什麼病?本王除了對你的相思病,什麼病都沒有。”
蘇青妤涼涼一笑:“別急,你很快就會有了。”
“明月!”
“是!”
不需要蘇青妤多說什麼,明月立刻明白自家姑娘想做什麼。
她一個閃身,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直接把安王雙手反剪在身後,而後將內力灌注在劍鞘上,用劍鞘擊打在了安王的前膝位置。
‘咔嚓’
“啊!”
骨頭斷裂聲後,是安王慘絕人寰的叫聲。
一向養尊處優的安王,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而明月將他的腿打斷後,直接退回到蘇青妤身後去。
直到這個時候,安王身後的護衛才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
沒有人想到,蘇青妤竟然真的敢對安王動手。
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斷了他的腿。
安王被護衛們扶著,其餘的護衛都拔出了刀劍,把蘇青妤團團圍在中間。頗有一種只等著安王一聲令下,就直接將蘇青妤就地絞殺的氣勢。
華千澈也沒有想到,一向謹慎的蘇青妤竟然會這麼衝動地將安王的腿打斷。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把蘇青妤拉到自己的身後護著,腦子裡瘋狂地思量著,該怎麼把蘇青妤從這件事情中安然地摘出去。
安王被護衛扶著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骨頭斷裂的痛讓他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他咬著牙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蘇青妤。
他死都想不到,被逼極了的蘇青妤,會心狠到不惜自斷後路地對他動手。
這一次,他的眼神之中終於沒有了讓人噁心的故作深情,只有恨意。
一種不甘心之下,想要殺人的恨意。
看到這樣的安王,華千澈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變換了位置,想要用自己的身形來擋住蘇青妤。
反觀蘇青妤,看到這樣的安王,她才有一種安王還是從前那個自私自利、寡廉鮮恥的安王。
她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齊王。
齊王被蘇青妤這麼盯著看,憋屈到不行。
他的命,只有江銘和蘇青妤能救。
他的生意,還在被華家打擊著。
他並非怕了華家,而是華家背後明顯有陸雲乘和蘇青妤在撐腰,他暫時根本不能動華家。
“元安郡主,你今日......”
齊王目露兇狠,說話也咬牙切齒,可卻要將自己的語氣控制成無奈的溫和。
“你今日此行為,實在太過沖動莽撞了!”
他抬眸看向蘇青妤,卻見對方依舊只盯著他看,並沒有接著他的話往下說。
這明顯就是還不太滿意他的解圍。
齊王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可是堂堂大夏國的期齊王殿下,竟然被一個女子如此拿捏住了,這種屈辱,讓他空有滿腔的怒火和本事,卻只能硬生生忍著。
“六弟你也是的,這醫館是給人看病的,你怎麼能來搗亂呢!”
頂著安王的震驚,齊王還要硬著頭皮來‘勸’和。
“元安郡主,你氣也撒了,這下是不是該把安王的腿接好?”
看著齊王自說自話地就將事情定論下來,被震驚到了就不只是安王了。
饒是方才還在為蘇青妤擔憂的華千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