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妤將鬢邊的碎髮別到腦後,唇角是她那標誌性的笑意。
可是齊王卻不能從她身上看到任何的欣喜之意,能看到的只有蘇青妤的笑裡藏刀,以及那一身的殺氣。
“齊王殿下是不是誤會了,我可從未說過要幫你解決什麼問題啊!”
“你敢耍我!”
齊王惱羞成怒,下意識就想用自己的身份來壓制住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可是一觸及到蘇青妤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他生生將準備踏出去的腳控制在了原地。
蘇青妤的手段,他已經多次領教過,實在不敢在自己的地位幾乎風雨飄渺的時候,再憑空多出這麼一個勁敵。
“蘇青妤,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不過就是希望齊王殿下能夠收斂一點,別動不動的就覺得自己幫了我大忙一樣。”
蘇青妤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他:“今日就算是沒有你在場,我自己也不是不能脫離困境。”
“而你,應該感謝我的仁慈,容忍了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將你身上的秘密告訴陛下!”
蘇青妤三兩句話下來,不但齊王變了臉色,連江蘭因都震驚地望著齊王。
聽到齊王和蘇青妤之間竟然還有共同的秘密,讓她怎麼能不生氣?
“殿下!”
江蘭因咬著下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才是你即將迎娶過門的平妻,你如此與旁人糾纏不清,究竟置我於何地?”
齊王聽了江蘭因的話,只覺得煩躁不已。
他側目看了江蘭因一眼,實在想不清楚,江蘭因明明還是那個才貌雙全的名門貴女,素日裡遠遠見上一次,也會覺得她便是人群中那一抹無可代替的光。
可是如今這般好的女子馬上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為何他半點欣喜之意也無,甚至還有著隱隱不耐的煩躁。
可是如今,他需要江家,哪怕江家沒有了江水甫之後,地位一落千丈,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所以他不得不耐著性子,溫聲地對江蘭因說道:“江姑娘誤會了。”
“本王和元安郡主之間......”
“只有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再無其他瓜葛。”蘇青妤冷不丁的接話,看向江蘭因的目光之中,是無奈的嘲諷。
“江姑娘放心,我說過不會和你搶男人,便一定不會的,你不用每看上一個男人,都覺得我會去挖牆腳。”
說到這裡,蘇青妤上下打量了齊王一眼,悠悠道:“更何況,還是齊王這種人......本郡主就更加沒有興趣了。”
“蘇青妤!”
蘇青妤的話是對江蘭因說的,可是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同時將他們兩人羞辱了一番。
齊王早已握緊的拳頭幾乎要咔咔作響了,偏偏動不得蘇青妤半分。
“你別以為本王當真奈何不了你!”
蘇青妤嗤笑道:“齊王殿下的手段,無非就是搞刺殺或者偷襲那些。”
“你若是敢來蘇府,我等著你就是了,不必說這樣幼稚的狠話,實在掉價。”
被蘇青妤三言兩語地就將他從前做過的那些事情捅了出來,齊王的臉面自然不太好看。
尤其是在江蘭因的面前,他覺得自己的威嚴被蘇青妤踩在了腳底下。
若是不當面挽回,江家定會認為他是個好拿捏的人,他將來還怎麼利用江家走到那個位置上去......
“蘇青妤,你莫要太過囂張。你可別忘記了,你只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女,本王要想殺了你,簡直易如反掌!”
“齊王兄想殺誰?”
齊王話音落下的第一時間,陸雲乘的聲音就從石子路的拐角處出現了。
緊接著,就是陸雲乘一身暗紅錦服,長身玉立地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本王聽聞齊王兄近來總是不受父皇信任,依照本王對齊王兄的瞭解,不是應該抓緊時間讓父皇消除對你的誤會嗎?”
陸雲乘極為自然地站在蘇青妤身側,和她並肩而立。
兩人只要站在一起,就有一種旁人無法介入的默契感在湧動。
“齊王兄向來都是有宏圖大志在身上的,如今怎麼還能用這麼惡毒的話來欺負一個弱女子呢?”
齊王恨得牙癢癢的,看向陸雲乘時,更是不加掩飾的敵對之意,和平日的‘兄友弟恭’簡直判若兩人。
“蘇青妤是不是弱女子,七弟難道不清楚嗎?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