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和我這個當孃的動手嗎?”
說到這裡,拓跋歡掩唇輕笑了起來。
她笑得越高興,江銘的臉就越是往下沉。
“我就說你是廢物吧!你還偏死不肯承認。”
“又要權勢、地位,還要女人,你這既要還要的,多少有點像那勾欄院中的婊子了。”
“不過就是個人人都能輕賤的貨色,偏偏還覺得自己是個人物。”
“拓、跋、歡、”江銘握緊了拳頭,“你找死!”
“呦,這就又生氣了?”
拓跋歡索性就坐在樹下的石凳子上,滿臉戲謔地看著江銘。
“可我不是大夏國的老皇帝,也不是那死在獄中的江水甫,更不是被你為了封口而死絕了的江氏那小旁支。”
“江銘,你可別忘記了,就算是你引以為豪地挑起了大夏和西楚之間的戰事,那也是因為有我的存在,否則你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
“你想殺我?下輩子吧!”
“至於現在,你趕緊乖乖地交出蘇青妤,否則,下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可就是你了。”
聽到這裡,江銘面色鐵青,卻只能死死地咬牙忍住。
而蘇青妤就沒有他這麼好的忍性了。
她直接拉開房門,厲聲問道:“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納蘭正德的兒子?”
否則,他又何必殺光全家人來封口?
“呦,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拓跋歡老神在在,半點都沒有因為自己洩露了這麼大的秘密而去掩飾什麼。
反而是在看到蘇青妤臉上的詫異時,嘖嘖嘖地搖著頭。
“果然啊,物以類聚。”
“一個廢物所看重的人,果然只能是個蠢貨!”
“虧我還覺得你定是有什麼過人之處,沒想到竟這麼好騙啊!”
江銘身份上的真假,蘇青妤的確沒有去懷疑過。
可如今連拓跋歡都這麼說了,可見江銘的身份果然有假。
“拓跋歡,我勸你快些閉嘴,否則你我就算是魚死網破,今日你也休想從我手上討到好處!”
拓跋歡聞言居然很配合地點了點頭,還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褶皺撫平了一些。
“我當然可以閉嘴了。”
“但前提是,你先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交代地上躺著的這兩具屍體。”
拓跋歡話音落下後,臉上的表情就從方才的輕蔑變成了清冷。
下一瞬,蘇青妤和江銘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頗為熟悉的腳步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