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拓跋歡想的一樣,在陸雲乘和沈拓的商議下,決定對西楚發起總攻。
這場戰事已經持續太久太久了,再繼續磨下去,很難保證拓跋歡不會再有新花樣捲土從來。
唯一的辦法,便只有速戰速決了。
戰場上,兩軍對陣,塵煙滾滾。
看到陸雲乘和沈拓居然全部都還活著,拓跋歡難得氣到在旁人面前有些許的失態。
“沒想到沈大將軍和凌王殿下都還活著,真是可惜啊!”
陸雲乘冷聲道:“拓跋公主都還未死,我們豈敢先走一步?”
“要不說凌王殿下運氣好呢?”拓跋歡陰陽怪氣地說著,還用嘲諷地眼神在陸雲乘身上來回打量。
“據本公主所知,凌王殿下的小命,幾次三番都是蘇青妤這女子救回來的。”
“若非她,你們大夏豈有如今戰況?”
“陸雲乘,靠女人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
這是明晃晃地在指明陸雲乘是靠女人的男人。
這樣的話不論是放在任何一個尋常男人身上,都是奇恥大辱。
但陸雲乘並非尋常男人。
只見他側眸看向身側的蘇青妤,眉眼含笑,似乎半點都沒有因為拓跋歡的話而惱怒或者羞憤。
重新看向拓跋歡的時候,他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引以為豪的神情。
“是啊,本王的運氣一貫好得很。”
“聽聞拓跋公主為了快速讓自己恢復,居然動用了西楚的秘術......”
“嘖嘖嘖......這滋味肯定是沒有我靠青妤治好傷勢來的舒服了。”
西楚秘術,雖然能讓傷勢在短時間內快速恢復,可恢復的過程卻比尋常醫治之法要痛苦十倍不止。
被當眾揭了短,拓跋歡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但陸雲乘卻像是開了話匣子一樣,沒有要閉嘴的意思。
“聽聞西楚秘術治療之苦,無異於刮骨挖心之痛。拓跋公主能忍常人不能忍,果然是女中豪傑!”
陸雲乘話音落下,整個大夏大軍都對西楚展開了各種的奚落。
“你們西楚打戰,不也是靠著拓跋歡嗎?我們請昭寧公主又有何不可?”
“就是!打不過就打不過,怎麼那麼多的屁話?”
“你們有隻顧自己死活、讓你們衝鋒陷陣的拓跋公主,我們也有我們的福星昭寧公主!”
“我們還有很能打的懷安郡主!”
“想想你們西楚的將士們還真是可憐,拿起了劍傘後,竟然連必備的刀都不會使用了!”
“識相的就趕緊投降吧!免得被我們打一頓後,還得投降!”
大夏國將士們的笑聲幾乎遍佈了整個戰場,西楚的將士們都抿緊了嘴唇,沒有人出言反駁。
沒辦法,誰讓人家說的都是大實話呢?
拓跋旭見此,轉頭看向了拓跋歡。
“姑母不是有妙計嗎?現在不用,更待何時?”
拓跋歡顏色陰沉的厲害,甚至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拓跋旭一個。
她一拍馬背,掛在邊上的初一立刻出鞘。
她高舉長劍,大聲道:“給我,殺!!!”
陸雲乘見此,也拔劍下令。
兩方人馬,頃刻間就交匯到了一起。
黃沙漫天,空氣中立刻充滿了血腥味,刀劍入肉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
硝煙瀰漫中,蘇青妤依舊端坐在戰馬上,等著對面的拓跋歡策馬而來。
陸雲乘知道拓跋歡的實力,暗道不好。
他下意識就要擋在蘇青妤的面前,卻被她攔住了。
“這一筆賬,我要親自和她算清楚!”
陸雲乘一咬牙,終是沒有違揹她的意思:“你,多加小心!”
話音落下,拓跋歡已然策馬來到蘇青妤的面前。
蘇青妤拔出十五,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和拓跋歡纏打在了一起。
“她果然待你不同,把幻影步傳授給你還不夠,竟連我的‘月上飛劍’都一併教給你了!”
“不過,這也只是你們徒勞而已!”
“是不是徒勞,現在說為時尚早!”蘇青妤避開拓跋歡那招招凌厲並且直擊要害的劍法,還能抽空回了她的話。
這讓拓跋歡不禁眯起了雙眼。
“果然是後生可畏!”
“一個陸雲乘還不夠,如今你竟比他還能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