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乘一聲令下,那些才得了喘息機會而休息片刻的將士們不得不重新拾起刀劍,準備再次加入戰圈當中。
原本以為馬上就要得到的勝利,結果竟然在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內,幾乎被對方扭轉了局勢。
飛羽軍是一支極有信念的大軍,可到底也只是肉體凡胎,在面對西楚那層出不窮的計策,就算沒有完全戰敗,也因為竭力地應對而逐漸失去了一些戰友,從而相對地少了一些戰鬥力。
眼下,朝廷就算是派兵增援,估計也只能是從蜀州那邊調了。可這樣一來,蜀州地界便成為了第二個極盡危險的地段。
所有人都明白,朝廷不會做這樣拆東牆補西牆的決定,也就放棄了等待援兵的念頭。
可是日復一日的被西楚纏著打,便是再足計程車氣,都要被對方磨得差不多了。
這,也是拓跋歡的高明之處。
陸雲乘手上握著長劍,騎著戰馬停滯在大軍的前面。
對面黑壓壓而來的,是西楚的大軍。
“七哥,這西楚是瘋了嗎?怎麼打都不會累的嗎?”
一次又一次的,便是鐵打的人也該需要休息的吧?
陸雲乘眼眸漸深,在看清了為首小將的面容後,瞬間明白了拓跋歡的戰術。
“車輪戰。”
按理說,在雙方人數相當的情況下,這個戰術並不好用。
可是西楚大軍的手裡現在可是有著拓跋歡研製出來的新式武器。
那武器乍一看,似乎和尋常的長槍有些相似。可等靠近了才知這‘長槍’的端頭比尋常的槍要粗大許多,在士兵的操作下,這怪異的粗長槍就會在端頭開出一把劍傘。
這種劍傘進可攻、退可守,只要手握一把,在尋常計程車兵中幾乎能有以一擋十的威力,異常好用。
大夏國的將士們就是因為這些怪異的武器,而一再被西楚打得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眼下,看到西楚不僅又換上了領兵將士,西楚計程車兵們手上依然拿著那劍傘,大夏國的將士們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而霍嬌在聽到了陸雲乘的話後,一張小臉再也擠不出一絲絲的笑容了。
是了,人數相當的情況下,是不適合使用車輪戰這樣的戰術。可西楚的手中有著能以一擋十的劍傘啊!
有這樣的武器,西楚就算是想把大夏國的將士們活活累死,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
這種情況之下,若是硬碰硬,那簡直就是找死。
陸雲乘面色鐵青,略作思考後才對身側的霍嬌說道:“你帶著一隊人馬上前去迎戰。”
“記住,只要稍稍做個樣子就行,不要和他們硬打。隨後便帶著大軍撤退,本王來斷後!”
霍嬌不理解:“這樣虛晃一招,西楚怎麼肯善罷甘休?”
陸雲乘冷聲道:“他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但不是還有本王帶著其餘的將士們斷後嗎?”
霍嬌忽而瞪大了雙眼,立刻明白陸雲乘這是準備唱一出空城計。
這個方法實在是冒險,只是事到如今也不能讓大夏的將士們去白白地送死。
陸雲乘握緊了劍柄:“先熬過今日,本王必定能有破解之法!”
他的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實行起來實在有點難度,才叫他猶豫了一整天都還沒有下命令。
但看到拓跋旭身後慢慢出現的那個身影,陸雲乘便知,也許熬過今日都很是困難......
霍嬌只能咬牙答應。
她振臂高呼道:“給我,殺!”
“殺!!!”
戰場上,黃沙漫天,馬蹄聲和打殺聲震耳欲聾,似是要顛覆天地萬物一般。
陸雲乘帶著少量計程車兵依舊等在原地上。
他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小將。
他記得,他叫拓跋旭,是西楚皇室中的一個小世子。
便是拓跋旭,把沈大將軍打成今日這般摸樣的。
隔著廝殺的兩方大軍,拓跋旭朝著陸雲乘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的姑母可是說了,等打贏了這一戰後,她就將大夏國的奇女子——蘇青妤,送來給他調教,讓他馴服這個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女人。
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他興奮的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先將陸雲乘這個難纏鬼殺了。
他原以為,殺個人能有多難?可他竟三番兩次地在陸雲乘的手裡吃了癟,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