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妤有空間,不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先躲進自己的空間裡面,保管江銘找不到她。
可她不想這麼早就用上空間,因而讓江銘為此生了疑心。
更何況,她還想從江銘的身上套話。
所以,她絲毫不遲疑地從屋頂上翩然落到院中,而後便靜靜地等著江銘出來見她。
果然,下一瞬就見江銘站在門口處,還順勢整理了自己的衣袍,嘴角還帶著她最討厭的笑容來到了院中。
“我猜得沒錯,你果然在山莊裡!”
“青妤,你說咱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竟能都出現在這裡。”
蘇青妤用內力壓制著寒症擴散的速度,表面上卻維持著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慶幸自己帶了面紗,才不至於讓江銘發現她此刻的唇色該有多蒼白。
寒症之源,來自江銘。
這個事實蘇青妤早就發現了。
“江銘,少噁心我。”
“我只恨當初在齊王府的時候,沒有能把你直接打死!”
“青妤啊,你我之間,何至於此。”
江銘氣定神閒地坐在她的對面,說話的語氣明明還算溫和,可這一份溫和中卻帶著濃濃的變態之意。
“這一局,勝負已分,你沒有必要再堅持什麼了。”
蘇青妤聞言,冷哼了一聲:“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從來不是看得起我自己,而是我一向都是這般人。”
下人送來茶水後,就立刻離開了。
江銘親手為她倒了一杯,然後輕輕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也看到了,納蘭山莊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西楚王室也盡在我們母子的掌握之中,至於大夏國......”
說到這裡,江銘根本難以掩飾自己的笑意:“據我所知,如果不是你的話,大夏國的老皇帝早就該死了吧?”
“僅憑一個苦苦支撐的老太婆,加上一個只顧著吃喝玩樂的新太子,就想穩固朝綱、護住大夏國嗎?”
“還是憑那野心勃勃卻沒什麼腦子的齊王,亦或者是那個時刻都在覬覦你的安王?”
看著蘇青妤一點點冷下來的神色,江銘笑意更加狂妄了。
“青妤,我早就說過了,現實一點,別總是那麼天真地守著那看不見摸不著的信仰!”
“你看看你,信仰給你帶來了什麼?”
蘇青妤淡淡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江銘,還沒有到最後一刻,你豈敢這麼囂張?”
江銘抬手,極為誇張地聳了聳肩,笑道:“如今,連你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這個遊戲到現在為止,也該結束了。”
“青妤,你好好看看,如今西楚、大夏和富可敵國的納蘭族,都是我江銘的!我是他們的主,我就是這最後的贏家!”
“而你,”江銘猛地起身,緩緩來到了蘇青妤的身邊,俯身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沒有被蘇青妤推開,江銘既興奮又激動。
“我是這天下的男主人,你就會是這天下的女主人!”
“聽我的吧,丟了你那該死的信仰吧!我們來到這個世界,註定就是來做霸主的,而不是為這些蠢貨收拾爛攤子的!”
“你知道的,我不強迫你,是想讓你心悅誠服地站在我的身邊,心甘情願地做我江銘的女人。”
“而不是和陸雲乘那個廢物糾纏不清、自甘墮落!”
蘇青妤暗暗發力,強行用內力將一股股湧上來的寒意壓制下去,根本不敢讓江銘發現任何異樣。
她強迫自己暫時忽視掉肩膀上那隻手,冷笑道:“江銘,別人不清楚也就罷了,怎麼連你如今也這麼膚淺了嗎?”
“只攻克了兩個國家而已,竟也敢稱自己為天下的霸主了?”
“你說我的信仰可笑,你的自負難道就不好笑嗎?”
“哦,我忘記了。”蘇青妤故意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你這也不叫攻克,頂多只能叫臆想。”
江銘可以忍受蘇青妤暫時沒有臣服他,也能忍受蘇青妤對他的愛答不理,就算是動手將他傷到差點丟了性命,也無關緊要。
可他無法容忍蘇青妤對他宏圖大業的懷疑,對他能力的懷疑!
“蘇青妤!”
“前世你就總是這樣,認為我這個決定不對,那個想法不好,我都忍了!”
“可如今你要看清楚了,不論是你還是陸雲乘那廢物,馬上都會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