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殿下該不是忘記了吧?你和青妤已經和離了,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在下和蘇姑娘還有些私密話要說,凌王殿下若是無事,還請讓開。”
江銘不知死活地在陸雲乘面前大放厥詞。
蘇青妤就算有心想要解釋兩句,也一點力氣都沒有。
明月終於掙脫趕來,保住蘇青妤的同時,為她把身上的大氅裹得更加嚴實一些。
“私密話?”
陸雲乘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你算個什麼東西?竟也敢毀她名節?”
蘇青妤吃力地抬頭,看著陸雲乘的背影,心中的苦澀難以言明。
何必呢?
江銘雖然混蛋,但有句話說得對,她和陸雲乘之間,再沒有了關係......
“哦,看來青妤並沒有把我和她之間的過往告訴你啊?想來也沒有告訴你她真正的來歷了?”
江銘極為得意地挑釁著陸雲乘:“看來,你在她的眼中,也沒有那麼重要啊!在一起這麼久,竟然連她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可憐又可笑。”
自下而上,蘇青妤清楚地看到陸雲乘負在背後的手慢慢握緊,直至青筋暴起。
“看你一頭霧水,我就替青妤把我們的來歷和過去告訴你也無妨。”
“其實我和青妤啊,才是同一......”
“江銘,你給我,住口!”
蘇青妤用盡最後的力氣,才把江銘的話生生打斷了。
這在陸雲乘看來,更像是在欲蓋彌彰。
“怎麼?你還真的對這個男人餘情未了?”
江銘的聲音陡然變冷:“蘇青妤,我不管你心裡的人是誰,但你最終都只能是我的!”
“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有足夠多的耐心,陪你看著他們一個個拜倒在我腳邊!等你對我,回心轉意!”
放下這話後,江銘便飛身隱入黑暗之中。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把陸雲乘放在眼裡過。
蘇青妤卸了氣後,終於再次陷入昏迷中。
陸雲乘所有的疑問和不甘心,全部消失不見,而是恐懼無助地抱著她。
“青妤!青妤!”
明月將蘇青妤交給陸雲乘:“還請王爺將我家姑娘送回去,屬下這就去請沈院正來!”
“速去!”
陸雲乘抱起蘇青妤,運起輕功便隱匿在黑夜中。
他的腦海裡,一直在不斷重複著江銘的話。
他並非因為江銘的話而對蘇青妤有任何的誤解,他只是不受控制地聯想到蘇青妤來自異世的真相。
偏偏那江銘說了那麼多的話,蘇青妤卻沒有一句去反駁他。這隻能說明,江銘所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所以蘇青妤和江銘來自同一個時空,還有著共同的過去。
只要一想起她的這些過往他不曾參與過,陸雲乘的心裡幾乎嫉妒成狂。
但聽著江銘的意思,他們暫時好像是不會回去,這是他唯一慶幸的點了......
陸雲乘苦笑著,將內心所有的想法統統壓下,快速把蘇青妤送回了蘇府。
見到蘇青妤竟然是以這樣的狀態回來的,整個蘇府都亂成了一鍋粥。
哪怕陸雲乘是王爺的身份,只要想到蘇青妤身上的寒症就是因為他才嚴重起來的,闔府上下就沒有一個人給他好臉色的。
秦姨娘甚至直接下了逐客令:“今夜多謝王爺仗義出手,將我家青妤送回來。”
“改日,民女定親自登門拜謝。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民女就不留您喝茶了。”
陸雲乘握緊了拳頭,有心想要辯解幾句,可耳力極好的他竟聽到有尾隨他而來的聲音。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眼中一片清明和疏離。
“本王路過而已,剛好一個人倒在路邊無人發現。畢竟夫妻過一場,總不好見死不救。”
秦姨娘方才還以為陸雲乘將蘇青妤送回來,眼中也滿是焦急之色,多少應該還是在意蘇青妤的,沒想到他竟如此薄情寡義。
秦姨娘的情緒登時就繃不住了:“好好好,我青妤的一腔真心,就算是錯付了。”
“凌王殿下身份尊貴,我蘇府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請恕民女不能遠送!”
一想到蘇青妤還在裡面因為寒症受折磨,而陸雲乘便急著撇開兩人之間的關係,秦姨娘的心裡就難受得很。
陸雲乘面色冷淡,直接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