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蘇青妤才從房中出來,整個疫區中的災民都在為禁軍在竹林裡發現黑衣殺手的事情高談闊論。
“以我看,一定又是白衣女俠又出來拯救大夥兒了!”
“我覺得也是,我可是親眼看到有根沾滿了血跡的竹竿子被禁軍帶走了。”
“還好有白衣女俠在,否則等那些黑衣人潛入咱們疫區裡,此刻大家都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要我說啊,凌王妃和白衣女俠可以稱得上是京城中最厲害的女子了!一個治病救人,一個在暗中保護大家!”
“你這話可不要再胡說了。你們可別忘記了,前段時間凌王府遇刺,京兆府定案的結果是白衣女俠所為。”
“這種話你也信......”
......
“凌王妃早啊!”
“王妃昨夜辛苦到半夜,今日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是啊,您應該多休息的。”
蘇青妤帶好兜帽,來到人群中。
“大家早啊,今日的藥,大家都喝了嗎?”
“喝了喝了,今早天還沒亮,藥就已經送到大家夥兒的手裡了!”
“王妃,聽沈太醫說,這藥方是您想出來的?您可太厲害了,我這一碗藥下去,整個人都好了很多了。”
“是啊,昨日我還躺著渾身痠痛,今日就已經能出來曬太陽了。”
“感謝王妃救命之恩啊!”
也不知是誰起了個頭,原本在外面曬太陽的災民們一個個地就要跪下來,嚇得蘇青妤趕緊攔住。
“諸位,這雪地溼寒,大家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可千萬不要因小失大啊!”
“再說,這藥方是各位大夫一起研究出來的,並不是我一人的功勞!”
“大家若是想感謝我們,那就快快把病養好,然後重新振作起來,才有力氣重建家園!”
這一番話下來,災民們個個的心裡都感到十分熨帖,看向蘇青妤的眼神充滿了感動和感激。
隨手給其中的幾個人把過脈象後,蘇青妤轉頭就去找沈懷德。
等沈懷德聽完了蘇青妤的分析,整個人都震驚了。
“凌王妃,你的意思是,災民們其實不是被傳染了瘟疫,而是被人下毒了?”
蘇青妤點頭:“沈大人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些被感染的病人都是從那日在粥棚等著領粥的災民,而且幾乎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有了症狀的。”
“他們中間的許多人因為本身已經受傷或者是有基礎疾病,所以才會很快死去。但更多的人都是一點點被毒性侵入五臟六腑,然後才一點點失去生機的。”
沈懷德緩緩坐了回去,喃喃道:“的確如此啊。”
“自從那日後,可沒有其他人有再被感染了。當時我還以為是口罩的作用,如今看來正如你所言那般,這根本就不是瘟疫,而是有人蓄意下毒啊!”
“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歹毒的心,連這些受了災的老百姓都不放過!”
蘇青妤看向門外,風雪早就停了。
豔陽之下,有許多災民都在外頭聊天曬太陽,一派祥和。
“沈大人,我想我們應該進宮一趟了。”
蘇青妤說走就走,等侍衛安排好馬車後,她就和沈懷德一起到了宮門口。
奈何到了宮門口後,卻被攔住進不去。
那守在宮門口的侍衛個個都戴著口罩,此刻還用袖子捂住鼻子,還後退了兩步。
“沈大人,不是我們不放你們進去,而是惠妃有令,進了疫區的人不得再進宮!”
沈懷德有點生氣:“我們有要事向陛下稟告,若是耽誤了正事,你們能擔待得起嗎?”
侍衛依舊巍然不動:“沈大人還是先回去吧,沒有惠妃的命令,屬下也不敢將您放進去啊!”
蘇青妤算是見識到惠妃的自私了,也難怪安王會是那般唯利是圖的小人。
“凌王妃,這宮門,今日恐怕是進不去了。”
蘇青妤冷笑道:“我竟不知從何時起,惠妃娘娘連宮門口的進出權利都拿在手上了?”
侍衛面色一變,急忙解釋道:“凌王妃別誤會,是陛下親口下旨讓惠妃接管此事的。”
“那如果是我要讓她進去的呢?”
嬌柔的女聲在蘇青妤的背後響起,引得她下意識就往身後看。
只見江蘭因一身白色繡金長裙,溫溫柔柔地走了過來,對從疫區中出來的蘇青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