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離京我還想去其他地方看看,所以不會很快回來。”
蘇青妤和府裡的人做著各種交代,也已經命采薇將行囊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瞧著蘇青茹欲言又止的樣子,蘇青妤哪裡還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笑意溫柔地握住蘇青茹的手,輕聲安慰道:“別擔心。”
“我記著你大婚的日子呢!”
“我保證,在你大婚之前,一定能趕得回來!”
聞言,蘇青茹終於展開了笑顏,連連點頭。
她的大婚,如果姐姐沒有來得及出席,她寧願暫時不辦!
“好,那我等著姐姐回來......”
在京城外的送君亭裡,華千澈和司馬翊早就等候在那裡了。
蘇青妤和陸雲乘對視一眼後,幾乎同時下了馬。
華千澈快步迎了上來,不由分說地將一塊玉佩塞到蘇青妤的手裡。
“表哥,這是......”
華千澈面帶笑意,極力摁壓下心尖的酸澀感:“咱們華家的生意已經遍佈到大夏國各處了。你手裡的這塊玉佩,可以調動華家任何一處的人員和銀子。”
像是擔心蘇青妤會拒絕一樣,他又緊接著說道:“我出來之前,祖父千叮萬囑,讓你務必要收下。”
話已至此,蘇青妤自然是不好再推辭了。
她鄭重地將玉佩收起來後,才對著華千澈說道:“多謝表哥,多謝祖父。”
“對了,淑妃娘娘過幾日要在宮裡舉辦茶會,表哥可千萬要記得去啊!不要辜負了淑妃娘娘的一片苦心。”
說是茶會,其實更多的就是淑妃和景帝召集了京城之中的名門貴女,為朝廷一些優秀的年輕官員挑選合適的姑娘做主母。
華千澈是其中之一,司馬翊亦是被景帝勒令著必須到場。
國泰民安,景帝和淑妃在閒暇下會這般安排,也不足為奇了。
華千澈乾巴巴地笑了笑,只能點頭:“她都藉著陛下下了口諭了,我哪裡敢不去?”
“不過,還有首輔大人和我作伴,倒也不顯得那麼無趣了。”
被點名的司馬翊掩唇輕咳一聲,也來到了幾人的面前。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遞給蘇青妤,溫聲道:“本也想自己跑一趟的,眼下看來,要讓妤妹妹代勞了。”
“這是給祖父的?”蘇青妤接過信,看都沒看就放到行囊之中。
司馬翊點頭:“祖父他老人家雖然遠離朝堂,但一心記掛著大夏國的江山社稷。如今四海昇平,我也總算是沒有辱沒他老人家的期望了。”
聞言,蘇青妤對司馬一家的赤膽忠心有著難以言明的感動。
國家安好,非一人所為,而是千千萬萬個如同司馬翊、如同陸雲乘、如同華千澈等這般的赤忱之人共同努力而得來的。
沒有他們,便沒有今日的大夏國。
“大哥不必過謙,祖父定會為你驕傲的!”
聞言,司馬翊抬手在蘇青妤的腦袋上輕輕揉了一下:“祖父,也會為你驕傲的!”
歲月漫長,他已經學會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疼愛妹妹的大哥了,於是做起這樣親暱的動作,也不顯得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可饒是如此,陸雲乘的臉還是黑了。
礙於怕蘇青妤不高興,他只能咬牙扭頭不去看。
“待你回來,親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司馬翊的話,讓陸雲乘瞬間就將腦袋扭回來了。
甚至於對司馬翊方才的‘無禮之舉’也都能選擇原諒了。
不得不說,司馬翊這廝,還是有點子用處的。
說話總能挑到重點說,還都是他愛聽的。
蘇青妤神情坦蕩,笑容甜美:“不如,就將這件事情交給大哥來辦吧!”
說著,她又看向了明顯失落的華千澈身上,繼而補充道:“當然,表哥若是得空,能和大哥一起操辦就更好了。”
聞言,司馬翊笑得更加和煦了:“正有此意!”
向兩人告辭後,蘇青妤和陸雲乘一路疾馳,前往先太后的安葬之處——麟州。
麟州處在大夏國的一處邊境,另一面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無涯海。
蘇青妤後來才知道,老太傅會選擇帶著先太后去麟州,是因為先太后剛來大夏國的時候,便是在麟州出現的。
踏入麟州地界的第一時間,明月便送來了訊息:“姑娘,有蘇長詢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