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鄒衍嗤笑,
“料想是得到我那寶物之人不知如何使用,貿然將炁注入,引得我原本存於其中的真火或是玄水外洩,故而以為是危險之物吧。”
王璃聞言點頭,雖然不知道真火、玄水是什麼玩意,不過聽起來就挺屌的。
玄水沒印象,可是真火還是聽過差不多的玩意的。
但凡華國人,三昧真火總是知道的吧?
“莫要猶豫了。”鄒衍還在勸說王璃,
“那螭吻珠若是到手,即便你的修為不濟,也可以防身,尋常道法都傷不得你。這些什麼魔法更是如同兒戲。”
王璃一聽更是動心,可是依舊搖頭,“偷肯定是不行的,我王璃,必不可能去做那小偷小摸的事情。”
“哎,迂腐,迂腐啊!兵者詭道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些你都不懂嗎?”鄒衍一臉的痛心疾首,
“我怎不知你竟是這般迂腐冥頑之人。”
王璃翻翻白眼,根本不當一回事兒。
鄒衍見狀真是恨不得自己去偷拿螭吻珠。
只是很可惜,沒有身體的他別說偷東西,根本無法離開那戒指三尺之外。
見王璃真的不肯,鄒衍也只好換了思路,“既然你不肯行偷竊之事,我們只能另尋辦法了。”
“什麼辦法?”王璃自己其實也在琢磨怎麼忽悠凱特爾伯恩,聞言立刻問道。
“持螭吻珠那人,是何等人士,喜好如何?當日尋你的情況又是如何?”鄒衍問道。
王璃將他所知道的凱特爾伯恩教授的情況說了一遍,又將當日的情形仔細描述了一遍。
鄒衍聽完,三角眼一轉,“唔,若是這般,這人倒是容易對付得緊,你切聽我說,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王璃聽鄒衍一番講述,伸出了大拇指,“老爺子,還是你陰險。這底線真是一點沒有啊。”
鄒衍不以為恥,淡然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