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的精神力再次中斷卻不是因為思念,而是一種異常猛烈的能量流動干擾了他周圍的平靜,是什麼?猛地睜開眼睛,他愣住了,父親?父親為什麼會在丹亞?而看到父親在丹亞內用自己的能力佈下一個結界後他更是異常納悶,難道父親要重回丹亞修煉?不可能,父親的能力已經是宮能力者的最高階別了,完全不必要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但,為什麼?父親不會無緣無故到丹亞來。不過他並沒有過去詢問,而看到了他的父親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結界布完之後父親就離開了。正猜測著父親的用意,丹亞內又有了一股輕微的震動,父親返回來了,手裡提著一隻貓的脖子,一隻眉心有著藍焰印記的白貓。他睜大了眼睛,提古?!提古怎麼會來丹亞?!難道提古已經達到了唐?!就在他震驚時,他看到父親把提古丟進了先前他佈下的那個結界裡,接著父親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立刻靠近結界,正要問個清楚他發現了提古胸口的一個金色的印記‐‐那是擁有聖印的印記,薩羅格家族麻煩的象徵物。那一瞬間,他明白了,明白了為什麼父親會來丹亞,為什麼提古會出現。提古看著他,和他相同的藍色貓眼裡是倔強、是不認輸的決心還有強撐的痛苦。果然是勉強了,即使有父親的結界和聖印的保護,對明顯沒有達到唐的提古來說丹亞的能量仍足以要了他的命。這傢伙是等不及按部就班地修煉了嗎?果然是個沒有大腦的白痴,這種愚蠢的事都能做得出來。而對這個他從來都不喜歡的白痴弟弟,他也從不會違背自己的心。&ldo;蠢貨。&rdo;他罵了。如他所料,儘管十分的憤怒,提古卻沒有半點力氣來表達出自己的憤怒,這傢伙連能否在丹亞活下來都成問題。讓自己的能量結界與父親的重合,他很不客氣地一爪壓在提古的身上,又罵了一句:&ldo;蠢貨。&rdo;&ldo;我要,殺了,你。&rdo;喘過氣來的提古惡狠狠地吐出一句。&ldo;我等著。&rdo;不再為這個白痴弟弟浪費自己的時間,他閉上眼睛專心修煉。提古有聖印,而藍焰者在能力的提升上先天優於普通人,他可不能輸給這個白痴的傢伙,絕對不能再浪費時間,哪怕是一秒也不行。 ☆、(20鮮幣)be番外:兄弟(二)吐出一口絞在胸口的悶氣,布魯緩緩爬起來,剛才他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當然,他不會感激布林託,要不是這個傢伙他也不會這麼狼狽,這傢伙竟然還敢罵他蠢貨,等他到了宮之後就是這傢伙的死期!仰頭看向比他高大許多的獸形的布林託,過了一會兒,他皺皺眉,這傢伙怎麼還沒有恢復到唐?真是夠蠢的,只不過是救了自己僕人的命就讓自己變得這麼糟糕。看來這傢伙是不可能早他一步達到宮了。歇了一會兒,他也讓自己的思緒陷入空白,為了秋秋,他必須儘快出去。就這樣坐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布林託已經離開他了。那傢伙的體型似乎比進來時大了一點,他低頭看看自己,自己的體型同樣也變大了。父親為他設下的結界能量已經很微弱了,聖印釋放出的能量也比之前要強了許多,不知不覺間他的身體已經可以承受丹亞的能量衝擊了。從小身邊的人就不止一次地羨慕他額頭上的藍焰印記,說那是宮能力者的象徵。他不僅會比別的貓身藍眼者修煉得更快,而且一定可以達到宮,甚至有可能超過他的父親,因為在貓靈族的歷史上具有藍焰的宮能力者都是最強的存在,儘管沒有人能具體地說出最強的存在是怎樣的。也許真是這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充滿了力量,不同於他進來時的那種虛弱。釋放聖印內的能量,以此引導丹亞的能量進入自己的體內,他蜷縮起身體,痛、很痛。讓僅次於他身體能承受的臨界點的能量流進入自己的結界,要想在短時間內達到宮,只有這一種捷徑。咬牙忍住一波波好像要把他的身體絞碎的疼痛,他近乎貪婪地吸收那些能量。在意識陷入黑暗前,他看向布林託。那傢伙應該已經恢復到唐了吧。當疼痛變成麻木後修煉成為了他唯一的目標。一次次從黑暗中醒來又一次次陷入黑暗。每次睜開眼睛時他都會往布林託的方向看一眼。在沒有時間的丹亞內,他的體型越來越大,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強了,直到他終於突破了艮,達到了唐。終於達到唐了,他離宮又近了一步。仍是習慣性地看向布林託,他皺皺眉,這傢伙怎麼還在唐徘徊?不管那麼多,他再次讓自己的意識陷入黑暗,秋秋還在等著他呢,他可不能為了那個混蛋浪費自己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