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易凡再次睜開眼,卻是洛卿箏搖醒了浴缸裡面的他。窗外的陽光提醒著易凡,時間已經來到了白天。
易凡趕緊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面板都有些泡發了。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一定是太累了,竟然睡過去了。”
洛卿箏扭頭看著窗外,微微臉紅,“是啊是啊,看樣子浴缸要比床舒服得多?”
易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哎呀,壞了。”
“什麼?”
“錯過了……”
“錯過了什麼?”
“你!”
洛卿箏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道:“我?什麼我?”
易凡直勾勾地望著她,“心裡有所準備的你!”
洛卿箏一下子從浴缸邊沿坐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什……什麼準備的我……我……我怎麼聽不懂?”
易凡頗為懊惱地嘆息了一聲,不懷好意地壞笑道:“就是那啥那啥~”
“什麼那啥那啥,我聽不懂。你趕緊給我起來吧,不然你都要泡成一條胖海參了。”洛卿箏跑了出去。
易凡搖了搖頭,回憶著洛卿箏昨晚動情時的表現,想來有些事情也不必急於一時。他收拾了一下自己,準備帶著洛卿箏回公司去。
“好耶,終於可以上班了。”
“呃,上班這麼開心的嗎?”
“對啊?上班難道是一件難過的事情?”洛卿箏很奇怪地反問道。
“……”
到了堅瑞大廈樓下,易凡讓洛卿箏先上樓,自己夾著檔案袋,走進了那家名為阿不思·不可思議的咖啡廳。
易凡點了一杯拿鐵,然後靜靜等待著。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咖啡店門口停了下來,羅濟源在朱力的陪同下,走進了咖啡館。
“易先生。”
“易先生。”
二人畢恭畢敬地與易凡打著招呼,易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坐下來。二人這才在易凡面前落座。
羅濟源恭維道:“易先生,張家應該算完了。我果然沒有跟錯人。”
易凡不動聲色地說道:“其實也沒有徹底完結,只是暫時的平靜罷了。倒是你,應該算得償所願了。”
“呵呵呵。”羅濟源陪笑道:“這一切都是易先生神機妙算。”
“嘖嘖,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你軍師一樣。”
羅濟源立刻變了臉色,因為他聽出了易凡話語中對他敲打的意味。
易凡笑了一聲,緩和了一下氣氛,“你別太緊張,我只是想問問你。現在你吞下臨海與三門兩個市的生意,可以算是東南的龍頭了。至於更進一步,一統東南,成為地下的皇帝,怕也只是時間問題。”
羅濟源聽完易凡的話,微微皺眉。而朱力則是一副滿懷希望的表情。
“這就是你想要的麼?”易凡喝了一口咖啡。
羅濟源忽然發覺,易凡挑起這個話題,似乎是在考驗他。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想要從易凡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大概只有羅濟源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強,更別說他以一己之力整垮了張家。他一邊慶幸著自己的正確選擇,一邊又忌憚著不去忤逆這個男人。
“不,那是我曾經想要的,而我現在的答案是,我要追隨易先生。”羅濟源眼神堅定地說出了這句話。
易凡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袋,“我還算喜歡你的回答,你看看這些東西吧。”
“好。”羅濟源雙手拿起了檔案袋,開啟看了一下,發現是張家制藥企業的合同及地契。他有些不解地問道,“易先生,這是張家主要產業。”
“是的,現在他屬於你了。”易凡輕飄飄地說出這句話。
羅濟源一下愣住了,饒是他自認見過大風大浪,也在這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您說什麼?”
“我說,張家的藥材生意,我要送給你。”
“不不不,易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張家發家就是靠藥材生意起家,雖說他們現在走了資本投資的路子,但是整個藥材生意每年產出的毛利都是過億的。”
“你認為我不知道麼?”
羅濟源連連擺手,“不不不,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太貴重了,您竟然直接送給我。”
易凡聳了聳肩,“在我眼裡,它並不貴重。我很欣賞你投資於我,所以我也給予你應有的收益。挑個時間吧,我找人把手續辦了。”
“好……”羅濟源顫抖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