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因為提供《妖孽傳說》《一度君華》和《我和大神有個約會》合影的寶貝兒們比較踴躍,渣一將《廢后將軍》定製五十本哈,曬圖的前五十名寶貝發快遞地址、電話、姓名到渣一郵箱,都能得到哈。☆、:妖怪的德性客館進門處是一大片錦帶花。此時正值花期,遠遠望去,當真花如錦帶,豔麗無比。鎮長、劉閣老等人陪著容塵子進去,容塵子口中答話,目光卻不是瞟過前面奔跑的河蚌。她的身影極快地穿過迴廊,兩個丫環帶著她進房歇息了,容塵子這才收回視線。正逢鎮長小心翼翼地問:&ldo;知觀,咱們鎮子上……不會再出什麼事兒了吧?&rdo;容塵子心下也多有無奈,世間人、事,又哪有永絕後患、一生順逐的道理。只是為安眾人心,他還是略略點頭:&ldo;凌霞鎮靈氣充沛,本就是塊福地。只要大家積德行善,總有好報的。&rdo;這話等於沒說,但於他說來份量又不一般,當下大家都放寬了心。這次所做法事,又稱陽醮,乃為活人所做,主要用於祈神禳禍,佑人口平安。這樣的法事對於容塵子來說卻是沒什麼難度,但他仍是沐浴更衣,十分鄭重。劉閣老一直央著他替自己找女兒,一個下午也沒離開。容塵子心裡記掛著河蚌,對劉沁芳暗傷河蚌一事仍耿耿於懷,但他畢竟乃出家人,終究也念著她也是一條命。如今河蚌無事,查查她的下落也無有不可。劉閣老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才苦苦哀求。若是換成河蚌,他別說央一個下午了,就是跪個千八百年,那貨也絕不會搭理分毫‐‐若是心情好,或許順手送他個蒲團什麼的還有可能。河蚌睡醒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她在院子裡找了好久也沒見著容塵子,便嘟著嘴一路出了院子。清韻以為她要睡到子時左右,便沒留意,徑自在廚房給她做素鴨脖。她依舊著白羽紗裙,赤足散發,因著睡眠充足,兩頰俱帶著嬌嫩的紅暈,鮮如秋果。這時候凌霞鎮正是熱鬧時分,木樓前的燈籠全部點亮,無數小攤正在吆喝攬客。河蚌本來是想找容塵子的,但被香味一引……她就有點忘了正事。她一路走一路東張西望,凌霞鎮畢竟民風純樸,穿成這樣的姑娘絕對聞所未聞,眾人眼睛都瞪成了烏雞,一路追著她。幸好有在客館見過她的,私底下跟著解釋:&ldo;噓,可莫驚了她,知觀寶貝得很的。&rdo;她在一個烤鴨鋪子前停下來,皺著眉頭考慮是先去找容塵子還是先吃點東西。正在糾結間,鋪子老闆不敢怠慢,手腳麻利地切了幾碟烤鴨,還給卷好了蘸上醬端給她。那香味勾得她口水橫流,這貨便把找容塵子的事暫時給忘了。清韻做好了素鴨脖,自然就派了客館的侍女去看看她,這才發現她不見了!清韻急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忙令客館諸下人都前去找尋。容塵子正帶著清玄、清素諸弟子同劉閣老一齊尋找劉沁芳。他也感事情怪異‐‐他用劉沁芳的生辰八字推演她的命理,此人陽壽未盡,即使意外身亡,也是橫死之人,不會為陰司所留。但如今她生不見人,死不見魂。容塵子以血為引,用她平素最喜歡的首飾施尋蹤術,但她的氣息在一處簡陋的民房便消失怠盡。無論如何再無線索。容塵子皺著眉頭沉聲問:&ldo;裡面所住何人?&rdo;劉閣老不清楚,鎮長卻知道:&ldo;這是餘柱生家,平常大家都叫他老餘,家裡有爺爺、老婆,還有一個小孩,叫餘春。&rdo;經過鳴蛇一事,他膽尚寒,&ldo;知觀,難道這家人已經被蛇妖附體了?&rdo;容塵子搖頭:&ldo;不要胡亂揣度!&rdo;他敲門進去,老餘背有些駝,他從未如此接近過容塵子這般人物,面露膽怯之色,看得出是個老實人。容塵子快步前行,發現與方才尋蹤術所至的位置僅一牆之隔的地方,原來是老餘家的豬圈。裡面養著好幾頭豬,此時不是睡覺就是在圈裡拱來拱去。豬圈裡味道不好聞,劉閣老和鎮長都捂著鼻子沒跟進來。容塵子緩步行過幾格豬圈,若有所思。他似乎聽見一種極細微的聲音,像是魂哭。魂哭,是人在飽受不可忍受的摧殘與折磨之後發出的聲音,其間痛苦偽裝不來。但他尋不到來源,這裡一切正常,並無絲毫邪氣。行至最後一格圈,見其中關著一頭黑色的母豬,遍體傷痕,此刻正躺在一堆稻草上喘息。他微皺了濃眉:&ldo;這是……&rdo;老餘還沒答話,那豬似乎聽見他的聲音,它猛地睜開眼睛,奈何豬的眼睛看不遠,它怎麼也看不到誰在說話。容塵子心中暗驚‐‐這頭豬似乎認得他的聲音!他輕聲又說了一句:&ldo;你聽得懂貧道之言?&rdo;那豬怔了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