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兩個字與她無關,也許,與她們母女都無關。晚間,慕容厲仍然在洗劍閣歇息。香香拿小花鋤,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小壇李子酒。給慕容厲打了一壺,慕容厲嚐了一口,只覺得不夠味,當然不夠味。她又不釀燒刀子。再一品,又覺得跟甜湯差不多,轉眼一壺下去,跟沒喝一樣。他說:&ldo;再來一壺。&rdo;香香拿出幾碟乾果給他下酒,乾果炒得很香。慕容厲倒不覺得邊吃乾果邊喝小酒很掉價,其實不管有沒有品味,滋味是真不錯。高雅本就是活受罪,穿著一身朝服和穿棉織浴袍,誰更舒適?左手剔牙右手摳腳的日子這輩子是過不上了,還不興喝點小酒吃點炒乾果啊?香香坐在桌旁,一針一線繡著萱萱的小衣服,孩子長得快,衣服也換得快。雖然現在還是夏天,秋、冬的衣服卻需要早作準備。慕容厲看她,只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安靜。在她身邊,適合想事情。但慕容厲也沒有多少需要思考的事。誰擋路,踹開,踹不開,打扁,踩過去。有什麼好想的。需要用腦子的是他大哥!慕容博確實正在用腦子,現在太子羽翼漸豐,依王后的為人,一旦太子登基,他跟慕容厲絕討不了好。父王的反應有點奇怪,突然提出調換邊關將領,韓續、周卓、嚴青,都是慕容厲的心腹,把他們換回來,是什麼意思?是為了……讓太子順利登基,進行皇權交替?父王是個非常慈愛的父親,斷不會為了太子棄自己與五弟不顧。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倉促做此決定?他這樣做,到底是有意為太子剷除路障,還是出了什麼事……向自己和五弟示警?慕容博心事重重,一夜沒睡。 逃亡:逃亡太子還在宮裡等訊息呢,左等右等,巽王府那邊一直沒訊息傳過來。太子始終還是懸心,又派人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