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戰懊惱得滿頭大包：&ldo;程宇我沒有啊，他穿那又不是我買的，老子今天冤不冤啊我！&rdo;程宇扭頭甩給羅戰一句：&ldo;你還冤枉了？……你他媽的冤嗎！&rdo;程宇低吼：&ldo;左一個右一個的，你也挺累的是吧？我還嫌惡心人呢！&rdo;羅戰也急了，麵皮被狠狠撕破傷完了剩下一肚子的悲憤，叫喚著：&ldo;程宇你幹嘛啊？我跟小洛分好多年了，沒關係了！我又沒跟他胡搞亂來，我這麼長時間對你怎麼樣啊程宇？我這人噁心著你了嗎！&rdo;程宇驀地扭過頭，倆人臉紅脖子粗地瞪視，四周的空氣滋啦滋啦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燃爆。小徐大夫嚇得，沒想到程宇和羅戰吵架的時候都這麼兇，誰也不讓誰。程宇嘴角扯動，眼底是三分委屈和七分暴怒：&ldo;這樣的玩意兒你還藏著幾個？往後挨排兒都拉出來跟我眼前溜一圈兒，你就牛逼了！&rdo;羅戰紅著眼睛，委屈著：&ldo;我就沒想要那樣兒！程宇我跟你認真的，我不認真嗎？！&rdo;程宇問：&ldo;什麼小湯圓兒小蛋糕小麻花兒的，你跟多少人認真過？這人是哪個？&rdo;&ldo;洛，姓洛……&rdo;程宇頓了一下，賊利索的腦瓜兒自己搗鼓明白了，&ldo;他就是你那特親熱的小乳酪兒，對吧？！&rdo; 羅戰：&ldo;……&rdo;羅戰徹底傻眼，媳婦太精明瞭，自己還沒來得及詳細地坦白招供呢，小警帽兒已然掌握了他掩蓋多年的全部犯罪事實！程宇懶得搭理羅戰，到大街邊打了一輛出租，把徐曉凡送回醫院的單身宿舍。他看著小徐大夫吃了兩片止過敏的藥，喝掉一大杯水，慢慢緩過來。程宇臨走管徐曉凡借了一件t恤。小徐大夫最寬鬆的圓領衫穿在他身上，都跟緊身潛水衣似的嘬著脖子，肌肉繃得慌，像穿中學生的衣服，特別扭。可是他穿羅戰的衣服就不會彆扭，倆人一個尺碼，外衣內褲都能互相瞎穿著玩兒……程宇情緒低落，口氣淡淡地：&ldo;曉凡，歇吧，走了。&rdo;徐曉凡一路上腦子裡迴盪的都是程宇跟羅戰吵架的話。徐曉凡鼓起勇氣：&ldo;程宇哥，我問你個事兒……你，特別特別喜歡他，是嗎？&rdo;程宇沒吭聲兒，覺著這事兒跟徐曉凡說不著。他不愛跟別人剖白自己感情上的隱私，喜歡誰不喜歡誰的，自個兒心裡掰清楚就成了，跟別人嘮叨什麼？徐曉凡滿眼霧氣，認真地說：&ldo;我看得出來，你特別喜歡他，才會生氣的。別難受了程宇哥，羅大哥也這麼喜歡你……&ldo;那個叫乳酪兒的，怎麼能跟程宇哥你比呢？他完完全全都比不上你，程宇哥你多好一個人啊，羅大哥他不會的……&rdo;徐曉凡說著再也忍不住，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下來，也是因為酒精的刺激而情緒混亂盪漾，醉了，控制不住肆意奔流的淚水和情緒，一頭就撲程序宇懷裡！程宇下意識往後一錯身兒，一手撐著徐曉凡。徐曉凡抱著程宇的腰不撒手，把臉深深地揉程序宇肩膀窩裡，像小孩似的。他嗚嗚嗚地哭，哭得很是可憐，一肚子傷心失落都發洩出來。他每一次見到程宇都是暗自的歡喜動情，同時又暗暗自慚形穢。看見程宇跟羅戰吵架，他更加難受。他寧願看到程宇每天都開心著，跟羅戰如膠似漆，這樣兒他自己也就徹底死心了，踏實了。可是程宇受委屈了，跟羅戰鬧氣了，程宇即使跟羅戰不在一起也不會多看他一眼，殘酷的現實更讓徐曉凡自卑傷心。淚水迅速沾溼程宇的t恤，蹭著肉，倆人貼近到聽得到心跳聲，徐曉凡用醉得滾燙的臉蹭著程宇的下巴，嘴唇幾乎快要親上程宇的耳垂。程宇不動聲色地推開徐曉凡，避開對方痴痴的視線。他也感覺到了，主要是徐曉凡的神情模樣兒……太明顯是豌豆蓉兒那一路人了！徐曉凡被程宇推開拒絕，如夢方醒，頓時臊著了，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通紅的血色就快要破皮湧出來。程宇輕聲說：&ldo;曉凡，以後別這樣兒。&rdo;&ldo;程宇哥……&rdo;&ldo;你以後再這樣兒，我就不來了。&rdo;程宇挺平靜的，但是口氣完全沒商量。徐曉凡窘迫得又快哭了，淚眼汪汪的，拼命搖頭說：&ldo;不是的，不是，程宇哥，我，我不是要……對不起程宇哥，對不起啊……&rdo;他知道自己失態了，竟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