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耳語道:&ldo;做嗎?&rdo;傳武思索著樓上樓下這個完全不可能隔音的距離,男人旺盛的性慾迅速壓倒虛偽的理智和矜持,眼神漆黑:&ldo;嗯。&rdo;楚珣倒是完全不擔心隔音問題,一皺鼻子,用唇語說:你這樣能做?傳武也用唇語:怎麼不能?楚珣用口型說:要不然我上你?傳武臉一板,特正經:俺莫有問題,絕對能上你。楚珣在被窩裡翻了幾次身,評估姿勢和位置,傳武傷在那麼個要命的地方,他無論騎在上面,還是趴在下面,誰騎誰,總之都會撞到對方傷處。兩人抱著撫摸前胸後臀,前後憋了十天,渾身燙得不行。傳武下體直稜著,頂著他的小腹。傷口再疼,竟然都不影響霍小二爺展露雄風,堅硬如鐵,還沒擼兩下,馬眼急不可耐吐出露水,紅腫欲破。楚珣嘴唇貼著傳武的眼皮,親了一口:要不然,你用手。傳武下意識地,握住楚珣硬起來的傢伙捋動。楚珣焦躁地喘息,眼神突然柔軟,甚至帶一絲懇求的意味,小聲道:&ldo;我是說,你用手……後面……手也能做。&rdo;傳武眼眶發熱,一把抱住楚珣的臀,啞聲道:&ldo;俺從來就不用手幹那個。&rdo;……樓下的湯少&ldo;唔&rdo;了一聲,隨即是臨界點上一連串細碎呻吟,隨著床板的搖顫,斷斷續續,連不成個整句子,&ldo;唔,你……混、混……蛋……人家……不、不要……那個……啦!&rdo;阿龍的褲子褪到腳踝,人站在床邊,動情又粗野地幹著,搖撼床板:&ldo;你不要哪個?&rdo;小湯眼角帶淚,一身驕氣,不甘心,卻又捱不住身體裡排山倒海湧出的快感,低聲叫罵:&ldo;你個狗、狗熊……啊……啊……&rdo;阿龍兇巴巴地低吼:&ldo;要不要?!&rdo;湯少爺那嬌貴身子,被那蠻貨幹得四體大開,兩隻手被西裝襯衫纏住,無力地敲打阿龍溼漉的胸膛,身上遍佈被啃咬的紅痕。他下半身懸空在床邊,兩條腿被對方高高地舉起,每一下撞擊讓他腿肚子痙攣顫抖。後庭細軟處劇烈收縮,被搗得一塌糊塗,屁股瓣子紅腫,快要經受不住這樣野蠻粗鄙的強暴。……楚珣半側著身子,仰在傳武肩上,重量搭在傳武沒受傷的這半邊。傳武的手指頂進他最深最敏感的地方,彷彿帶電一般,讓他猛地一抖。楚珣咬著嘴唇不洩露一絲聲音,又因為樓下另一對人馬的騷動而產生混亂的錯覺,雙方彷彿近在咫尺,只有一牆之隔,令他有一種難以描摹的羞恥感。這種恥感對楚珣這種人簡直不堪一擊,他不在乎,這樣反而更加刺激男人的興奮點,渾身敏感帶激發。兩粒乳尖未經碰觸,都硬成了鐵蠶豆。傳武手指帶著粗糙槍繭,緩緩頂開脆弱的甬道,凸起的槍繭劈開一條路正好摩擦到要命的位置。楚珣整個人戰慄,兩手抓住床單,後腦勺在傳武臉上磨蹭,死死咬著嘴唇不叫出聲,身體被撕開貫穿的瞬間竟然有受刑般的快感!他下體重新崛起,陽物筆直衝天把被子頂成帳篷,傳武只用三根手指插弄著他,就讓他無法抗拒地勃起。楚珣回想以前跟林俊在一起、跟小湯在一起,從來都沒有過丁點兒反應。不可能有這種感覺,根本就不能硬。只有傳武能讓他這麼硬,用手指把他搗上高潮,手指抽插得他快要射了。楚珣呼吸急促,整個人沉醉在漩渦中,抓住傳武另一隻手,十指緊扣。霍爺可從來不稀得用手幹那事兒,手指頭只是幫個小忙,前戲開個道,緊接著才上真傢伙。槍繭隨即換成一杆長槍,圓柱形的槍管,極堅硬,滾燙,裹著一層燒紅的鐵水,深深捅進楚珣的身體。楚珣身體猛地向後弓起來,雙腿敞開,遷就對方的姿勢,讓傳武一寸一寸頂進來。他一腿搭在傳武腿上,腳尖勾住對方,帶汗毛的小腿互相磨蹭,麻癢的,又很舒服。 兩人面向天花板,除了兩顆頭,脖頸以下全部藏在被子下面,掩蓋住豪放不羈的肢體糾纏;上身都穿著背心,下半身脫得坦蕩。二武一條霸道長槍充滿了楚珣,溫暖,綿長,一下子讓他安穩,感覺像被對方結結實實抱在懷裡守護。長年勞累,疲於奔命,歷盡艱險,精神上的壓力和負疚感讓他快要四分五裂,楚珣張開雙臂,大口大口地呼吸,感受著二武一下一下地侵入,腫脹蜿蜒的筋脈搗開他的腸道。二武滾燙炙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