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敲了一下錘子,宣佈開庭,王蒹葭沒有律師,連個到場的親人都沒有。
對於公訴人的問話,她都點頭,神情有點麻木。
同情她的人都紛紛搖頭,這丫頭,是認命了。
話又說回來,已經是定局,她又能幹什麼。
只是走個流程而已。
隨著公訴人冗長的案情陳述和總結,最後到了宣判環節,法官一臉嚴肅:“根據法律第……我現在宣佈……”
“等一下。”王蒹葭似乎才反應過來,大聲尖叫:“你們不能判我死刑。”
“王蒹葭,這是法庭,不是兒戲。”公訴人大聲說道:“怎麼判有法律依據,你已經對犯罪供認不諱,那就要聽從裁決,怕死也沒有用。”
“這個時候怕死,犯罪時候怎麼沒想到。”路輝旁邊,有個中年人商人譏諷地說道:“這就是報應,罪大惡極,不判死刑,天理難容。”
“夏扒皮,你別在這放屁,王蒹葭怎麼就罪大惡極了,她是被逼,走投無路,為民除害。”
老校長激動地吼起來,那位中年商人姓夏, 是個外來投資商,對員工苛刻,還剋扣工資,每年都會鬧出糾紛,人送外號,夏扒皮。
“老東西,你吼什麼。”夏扒皮惱火得跳起來,他在新安縣也算小有名氣,尤其傍上路輝以後,各種場合頻繁出現,倍受尊敬,像老校長這樣公然頂撞,很久沒有過了。
夏扒皮也不顧場合,大聲吼道:“她是不是罪大惡極,等會宣判就知道,死刑,是法律瞎了眼,還是你們。”
“你……”
老校長張了張嘴,卻無從反駁。
判重刑,證明罪大,總不能說國家法律錯了,那麼,說王蒹葭無罪的就只能證明瞎了眼。
不僅老校長無語,周嵐清等偏向王蒹葭的人,臉色都陰沉下來,一起看向夏扒皮。
“肅靜。”法官見夏扒皮要犯眾怒,敲了一下錘子,等安靜下來,接著說道:“我們聽聽王蒹葭什麼理由,可以不判她死刑。”
大家一起看向王蒹葭,王蒹葭脫口而出:“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