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走。&rdo;顏息低喝一聲,另外兩個女人互視一眼,一齊離開。十五摟著江月樓的脖子,脆生生的道:&ldo;父親,你不要不要爹爹。&rdo;江月樓摸了摸十五的頭。十五又道:&ldo;爹爹總是悄悄在你睡著的時候看你,他告訴我,要是有漂亮阿姨喜歡你,就說&lso;滾&rso;。&rdo;江月樓愣了半晌,手一下下撫著十五的頭,心中不知什麼滋味-午飯後,江月樓牽著十五散步。顧府很大,還有一個請江南名匠設計的園林,只在待客時開放,平日是不怎麼有人住的。走至一半,忽聽見一陣嬌笑細語,抬眼一看,竟是幾個穿著豔麗行動搖曳的女子,鬢邊還插著剛摘下來的茶花,個挽著,由兩個下人帶著向這裡走。江月樓掃了一眼便看出這是歡場女子,他是向來不怎麼碰歡場女子的,只是這個時候怎麼會還有人有心思招妓?那幾個妓子也看見了江月樓,嬉笑著把頭湊在一起低語,邊說邊看他。江月樓雖是不太喜歡場女子,但也不會拒絕女人的目光,只有因為十五在,才收斂了。那幾個妓子漸行漸近了,走到江月樓這裡時,一個藍衫妓子忽然腳下一歪,跌進了江月樓懷裡。她的同伴們都笑了起來,這個藍衫妓子也雙眸含情的向上看著江月樓。十五悄悄扯了扯江月樓的衣襬,江月樓不動聲色的把藍衫妓子扶起來,道:&ldo;小姐沒事吧?&rdo;藍衫妓子有些失望的道:&ldo;沒事,多謝公子了。&rdo;這些妓子常年打滾在風月場,也是慣會察言觀色的,看出來江月樓沒什麼意思,便又手挽手走了。江月樓喚住一個帶她們來的僕人,道:&ldo;這是誰招來的?&rdo;那僕人垂手道:&ldo;少爺,這些都是蘇獨秀蘇公子叫的。&rdo;江月樓訝異的道:&ldo;蘇獨秀?&rdo;僕人道:&ldo;是的,早上蘇公子就吩咐了,說下午要和紀青崖公子一起吃酒,請些妓子來陪酒。&rdo;江月樓一時不知如何反應,竟是心中有些不舒服。道:&ldo;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吃酒。&rdo;僕人道:&ldo;蘇公子還說這些妓子要留下來過夜。&rdo;江月樓瞪大了眼道:&ldo;還過夜?他吃得消嗎這五六個人,色中餓鬼啊。&rdo;僕人道:&ldo;小的也是這麼問的啊,蘇公子說反正他和紀公子有兩個人,還少了呢。&rdo;&ldo;還拖著紀青崖一起?&rdo;江月樓咬牙道:&ldo;別染上什麼花柳病再傳給我了……&rdo;僕人道:&ldo;少爺你說什麼?&rdo;江月樓面無表情的道:&ldo;我說讓你帶我去找他們。&rdo;‐‐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妹子說扇子渣,那啥……畢竟他以前是風流攻嘛,現在變成受了,渣一點也沒辦法,於是這就是調/教渣受的過程-=-太累了……我精神有些恍惚……嚶嚶&ldo;睡朦朧,風鈴顫,是親親、情急趕著路兒晚。我這裡慌著忙著整碧鬟,心跳咚咚、蘭氣頻喘。意翩躚,笑靨甜甜,送抱投懷叫你不得不暈眩。風情兒萬般,春腮兒香汗,梨花帶露軟綿綿……&rdo;方行至蘇獨秀的院子,江月樓便聽得裡面傳來絲竹聲,軟軟甜甜的唱著曲兒。江月樓才把十五送了回去,讓人帶著來蘇獨秀這裡,不曾想他這已經玩起來了。江月樓又思及昨日紀青崖的態度,冷冷一笑,揮手讓僕人下去。江月樓也是聰明人,之前一時憤然,沒有想清楚,現在冷靜了,怎麼會看不出這個僕人有問題,說出的話太過明顯是在挑動他。而且幾個妓子來的也太巧了,正好被他遇上。這種把戲,都是從前江月樓玩剩下的,怎麼知道還被蘇獨秀拿來使。江月樓整整衣襟,唰的一下將風月扇展開,他還倒要看看,是蘇獨秀耍他,還是他耍蘇獨秀了。&ldo;篤篤篤。&rdo;裡面傳來蘇獨秀懶懶的聲音,問道:&ldo;誰啊?&rdo;江月樓輕笑一下,心知蘇獨秀這是明知故問,也配合的道:&ldo;我,江月樓。&rdo;片刻後,一個妓子來開門,越過這個妓子江月樓可以看到,蘇獨秀就坐在上首,身旁兩個妓子圍坐奉酒,斜著身體靠在椅子上,懶懶散散心不在焉的樣子。紀青崖便在他一旁,身邊也是三個妓子圍著,情態親密。江月樓心下有些不舒服。實則這就是人的劣性了,自己能做,別人做不得,自己不要的,別人也不能要。而且往往以自己為萬物中心,有了什麼狀況,也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