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藻還是,得到了很好的待遇。因為阮鳳章地身份,他們不在會客廳見殷汝霖,直接便去了殷汝霖的院子。阮鳳章道:&ldo;近幾年事忙,我倒是許久沒來正氣閣了。&rdo;譚藻打量著正氣閣古老的建築,漫不經心地道:&ldo;你同殷閣主關係很好?&rdo;阮鳳章:&ldo;嗯,他便如我兄長一般。&rdo;譚藻:&ldo;那你一定知道他有沒有心疾咯?&rdo;阮鳳章:&ldo;……&rdo;譚藻無辜地看著他,&ldo;或者你知道他見過譚藻沒也行啊。&rdo;阮鳳章:&ldo;……不知道。&rdo;譚藻:&ldo;那就還是老辦法,你先進去,有心疾喂個藥,沒心疾也說清楚,可不好再弄倒一位了。&rdo;&ldo;……嗯。&rdo;殷汝霖見沒見過譚藻嘛……答案是見過的。還不是像阮鳳章那樣的一面之緣,大老遠看一眼。殷汝霖是個人物,當年有些年輕氣盛,曾因一位朋友被俘,獨身潛入妙鳥山脈。竟快到小鸞山才被人發現,此人武功極為霸道,不提普通教眾,總壇聞訊趕去的好手都被他傷了幾個。殷汝霖一路逼近小鸞山,殺得好不痛快。賀靈則聽說了有這麼個一個人,便要帶著譚藻去解決他。譚藻:&ldo;幹什麼叫我去!教主想要我死!!殷汝霖武功特別高,我不去!!&rdo;&ldo;再高能有我高麼?&rdo;賀靈則充滿嫉恨地說。譚藻:&ldo;……&rdo;教主,你重點錯了。賀靈則反應過來:&ldo;你別怕,我帶你去撈功勞的,把人弄死後,我就說是你殺的。&rdo;譚藻:&ldo;……我不要。&rdo;賀靈則:&ldo;為什麼?是你說無功不受祿,沒立功不好意思讓我賞你東西的。&rdo;譚藻:&ldo;……&rdo;譚藻:&ldo;你當人都是瞎的嗎?!哪會有人信是我殺了殷汝霖啊!&rdo;賀靈則:&ldo;我說他們就必須信。&rdo;旁邊傳令的人一臉尷尬地道:&ldo;教主……前邊兒快撐不住了,那姓殷的太猛了……&rdo;譚藻看了滿臉催促之色的賀靈則一眼,無力地道:&ldo;好好好,去去去……&rdo;☆、殷汝霖一路殺過來,擊敗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此刻,他渾身浴血,仗劍而立,毫不畏懼地看著將他圍住的魔教弟子,唇邊猶帶著冷笑。賀靈則施施然從林中走出,揮退了教眾。率眾的左護法姚靖肩上尚帶著傷,正是被殷汝霖擊傷,他看了跟在賀靈則旁邊的譚藻一眼,陰陰一笑,對譚藻拋了個眼色,手還在脖子處劃拉了一下。賀靈則敏感的回頭,姚靖又立刻把手挪到肩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譚藻:&ldo;……&rdo;姚靖正色道:&ldo;那屬下便先回去等候捷報了,右護法萬萬小心,這奸人武功頗高。&rdo;賀靈則聽他&ldo;關心&rdo;譚藻,立時就不開心地道:&ldo;回去回去,不要你管。&rdo;&ldo;是。&rdo;姚靖老老實實拱手,又趁著手擋住臉,衝譚藻擠眉弄眼一番,才走了。譚藻無語,對自己如此招人討厭,也是十分無奈的。殷汝霖在一旁,倒是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看著譚藻,目光中帶著幾分鄙夷。弒師叛逃,換得位居高位,也不過是這麼個境地。譚藻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眼神飄忽,不敢與其對視。在此前,他這個武功平平的人,是不會被殷汝霖看入眼裡的,這是殷汝霖第一次看他,卻帶著說不盡的鄙視。 賀靈則將之看在眼中,冷笑連連,&ldo;你用劍?&rdo;殷汝霖自傲地道:&ldo;你若敗在我的劍下,倒也不枉。&rdo;賀靈則什麼武器也沒帶,他聞聽此言,反手從譚藻腰間抽出他的佩劍,輕撫劍身,聲寒如冰,&ldo;原本,顧念舊情,想把你放走的。偏你要找死,本教主就成全你罷了。&rdo;殷汝霖橫劍於胸,&ldo;廢話少說!&rdo;譚藻莫名其妙,這倆人不是第一次見面麼,怎麼跟老情人一樣?賀靈則緩緩抬手,眉目之間一片清冷,竟是擺了個與殷汝霖一模一樣的起式。殷汝霖眼瞳猛然收縮,&ldo;你!&rdo;賀靈則不言,抬了抬下巴。不知為何,譚藻看賀靈則只是學了殷汝霖一個起式,就把殷汝霖氣得臉都紅了。他心跳得極快,殷汝霖會輸成什麼樣呢?譚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