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rdo;明盛蘭指著他,忽然一下就竄上去死抱著他,頭埋在他脖頸間亂嗅,嘴裡還喃喃道:&ldo;你怎麼是我爹呢,你分明是我媳婦……媳婦……&rdo;&ldo;噗……咳咳……&rdo;韓雁起被壓得喘不過起來,緋紅著臉道:&ldo;誰是你媳婦了!我呸!&rdo;想不到啊想不到,這人平日看起來還算正經,怎麼一中了藥就瘋瘋癲癲的,把個男人當媳婦。明盛蘭越覺這人眼熟,又有一種想親近的念頭越來越濃,便認定了必是自己的媳婦無疑,一副小兒女情態,壓在韓雁起身上,捧著他的臉道:&ldo;我們一定成親很久了……&rdo;韓雁起翻了翻白眼,有點好笑的道:&ldo;沒有!我們才成親一天呢。&rdo;&ldo;哦……&rdo;明盛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嚴肅的道:&ldo;那我們還沒圓房吧?來吧。&rdo;說著不給韓雁起反駁的機會,一口就吻在他唇上,動作非一般的迅速,舌尖抵進他唇間,含住滑嫩的舌頭吮吸交纏。第二次,韓雁起第二次被明盛蘭吻得手足無措了。他眼角沁著淚,仰頭同明盛蘭接吻,呼吸急促得像繞城跑了一週,心跳得比野鹿跑跳還快,擂鼓一般巨響著。明盛蘭就像尋乳的幼獸一般,從韓雁起的唇一直舔吮,滑過下頜到脖頸,埋首在頸窩輕咬含舔那白膩滑嫩得猶如嬰兒般的肌膚。韓雁起墨黑的髮絲貼在頰邊胸前,與他極白的面板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鮮明得讓人生出一種想擁抱的衝動。明盛蘭微紅著眼抬眼看他,韓雁起正側著頭半仰,露出脆弱的咽喉,他生得真不算頂好,可那雙墨黑的杏眼,雖是單眼皮,卻十分大,此時這個角度,眼角染紅,挑起的角度竟嫵媚得驚人。他眨眨眼,那長而濃密的睫毛便柔順的搭下來,有些溼潤,眼皮薄薄的,幾乎能感覺眼珠在下面靈活的滾動。明盛蘭的喉嚨發乾,他一口含住了韓雁起的喉結,感覺舌底的生命。韓雁起發出細小的啜泣一般的聲音。明盛蘭的舌尖就在那不斷滾動的喉結上輕舔,讓人又癢又無處撓,就像癢到了骨子裡,癢到了心底。韓雁起就因此而難受的直用腿蹭他,足尖繃得很緊。明盛蘭的動作太跳脫了,他前一刻還在吮舔韓雁起的喉間,下一刻,手便放在了韓雁起的下身。&ldo;……啊!&rdo;韓雁起幾乎是從喉間猛的迸出這一聲短促的驚呼。他搗住了自己口,雙眼溼潤的看著明盛蘭,&ldo;你……&rdo;明盛蘭是第一個除了他自己,摸他下體的人。這種感覺要如何形容呢。就算明盛蘭沒有動,只是放在那上面,還隔著幾層布料,還是如同有煙花炸開在腦袋裡一樣,韓雁起整個人都被炸得暈了,腦子裡亂哄哄的。一種無法言喻的、極致的快感升騰起來,像是踩在了雲層中,身體軟得可以。心臟跳動得太快了,就像要蹦出喉嚨口一樣。&ldo;嗚……&rdo;韓雁起併攏了腿,難堪的閉上了眼。明盛蘭在他眼角一舔,曖昧的氣息纏繞著兩人,他的手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什麼床技,只是貼近了撫摸,就讓人徹底的心動……&ldo;韓雁起!&rdo;伴隨這一聲大喝,韓雁起猛的弓起了身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灑下一片濁白,臉頰紅燙得驚人。韓雁起猛的清醒過來,抬頭,越過明盛蘭的肩膀看到了趙虞城在一幫娘子軍的包圍下左支右絀,逐見窘態。這……這……太荒唐了!竟然忘記旁邊還有人在打架呢……韓雁起羞愧得恨不得以頭搶地,忙推開還陷在情慾中的明盛蘭,用凳子將他砸暈。然後忙不迭的跑到趙虞城那裡去,並指如劍,在鋒利的軟劍中穿梭。果然不愧是韓雁起,他這一手極妙的,卻是金老五的拿手招式了,劍指左突右刺,出手極猛,只擦過那些女將軍的衣表,但那衣料便如被鋒利的刃口割過一般破開了小口子!&ldo;啊……&rdo;隨著韓雁起一路過去,這些舞女都嬌吟著躺在了地上。趙虞城瞪著他道:&ldo;怎麼不早使出來。&rdo;韓雁起苦笑道:&ldo;我還以為你行的,而且我一個人也不夠用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