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簫不耐的道:&ldo;你有病啊?看什麼看。&rdo;紅錦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道:&ldo;看看怎麼了,好久沒看了,這樣看不清楚後面呢,爹,你趴在桌上給我看好不好?&rdo;紅玉簫黑了臉,道:&ldo;你真是腦子有問題。&rdo;紅錦懸惡意的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後穴,撒嬌一般道:&ldo;快點嘛。&rdo;紅玉簫板著臉抽回腿,在桌上轉了個身,然後趴伏下來。&ldo;屁股抬高點呀。&rdo;紅錦懸催促道。紅玉簫頓了一下,然後沉腰抬臀,趴跪在那裡的姿勢顯得無比淫蕩。紅錦懸滿意的點頭,將燭臺拿起,去照紅玉簫的後面。雖然這燭火併不灼熱,貼近了照可能也感覺不到多少熱度,紅玉簫仍然有意識一般在三個兒子的目光下縮了縮後穴。紅錦懸嚥了口口水,道:&ldo;它餓了……&rdo;窗外,韓雁起黑著臉捂住明盛蘭的眼睛,道:&ldo;你沒看到吧?&rdo;明盛蘭無奈的道;&ldo;你捂住了我怎麼看得到,按理說你也應該捂住眼睛吧?&rdo;韓雁起道:&ldo;我見過的裸體比你認識的人還多……&rdo;明盛蘭不大想糾結於這個令人不快的問題,道:&ldo;那你看出什麼沒有,和我說。&rdo;燭火映照下,紅玉簫的後穴竟然是豔麗的玫紅色,皺褶層層疊疊,細密有致的舒展著,如同細長花瓣一般的菊穴上,竟還有著點點晨露,原是紅玉簫情動時分泌出來的。韓雁起咬著牙將這景象描繪出來,然後補充了一句,道:&ldo;那裡一定是香的。&rdo;&ldo;咳,&rdo;明盛蘭險些嗆到,道:&ldo;你怎麼知道的?&rdo;韓雁起沮喪的道:&ldo;我竟然沒有想到,是&lso;暗香&rso;。&rdo;明盛蘭道:&ldo;暗香?&rdo;韓雁頭,道:&ldo;多少前輩高人都敗在這裡了,在名器中,有一種名器,沒有一點外在表現,穿上衣服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名器,致使許多人錯過了。這紅玉簫有的,正是其中一種,&lso;暗香&rso;。色如花,形如花,香如花,而狀百種,每一個有暗香的人,那花都不盡相同。紅玉簫的,看來是玫瑰。我先前竟然沒有想到,還猜測他難道不是名器,只是學了採補之術。&rdo;明盛蘭道:&ldo;難怪叫&lso;暗&rso;香,你倒是終於失了次眼。&rdo;外面兩人在談論,裡面的人也忙著。紅錦懸嗅著那幽香,鼻尖都快紮了進去。紅玉簫硬邦邦的道:&ldo;混蛋,你快點!&rdo;紅錦懸淫笑一下,伸出舌頭,在那玫紅的&ldo;花瓣&rdo;上舔了舔,將&ldo;花露&rdo;舐去。紅玉簫從喉間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嘆。紅錦懸的便用手分開他雪白的兩瓣臀肉,微側頭整個含住暗香,舌尖旋轉著抵進去。&ldo;再深一點……&rdo;紅錦懸氣喘吁吁的道:&ldo;這個深不了了。&rdo;他直起身,紅玉簫還不及為身後的空虛而抱怨,那早已堅硬如鐵的物事便猛地插了進去。&ldo;啊……&rdo;紅玉簫被頂得往前趴,身子綿軟,紅錦懸便從後面抱住他,讓他坐在桌上,只臀在桌外一點,然後向上頂。紅玉簫的腿大分著,腳趾蜷起,被這滅頂的快感衝的幾乎昏了頭,發出大聲的呻吟。裡面的聲音一下比一下激烈,韓雁起本來是沒事的,可明盛蘭的呼吸漸漸加重,他也紅了臉,悄悄放開了捂住明盛蘭雙眼的手。明盛蘭難耐,兩人一直是臉貼臉悄聲說話,那呼吸噴灑在耳上,十分敏感,他吻住韓雁起的唇,雙手緊摟住他,在腰後臀上磨蹭。韓雁起從來抵抗不了明盛蘭的,他軟軟倒在明盛蘭懷裡,雙眼溼漉漉的看著他。明盛蘭喘著氣將他抵在牆上,從唇上一直吻到鎖骨,衣襟被解開,露出白膩的肌膚,他就在那上面留下斑斑吻痕。雙手更是下移,一隻放在臀上揉捏,一隻緊摟住他的腰。韓雁起仰著頭,睫毛都被打溼了,哼道:&ldo;不要……&rdo;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明盛蘭動作不過大了一點,壓折一根花枝,咔噠一聲,紅錦桐便敏銳的道:&ldo;誰?&rdo;明盛蘭猛的驚醒,抱著韓雁起如同貓一般悄無聲息的迅速躥上屋頂。聽得下面有開窗的聲音,又是紅錦懸罵道:&ldo;你故意搗亂呢?肯定是野貓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