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盛蘭生得確實十分俊秀,又不粗獷,從韓雁起這個角度看來,下巴尖尖面帶紅暈,睫毛濃密的掩住閃爍不定的眼神,果然是秀色可餐啊。這兩人都在心中對對方大流口水,各有誤會尚不自知。韓雁起笑道:&ldo;第一次,我不會做的很過的,你放心吧……&rdo;接下來的話消失在他的唇間,韓雁起含住明盛蘭的耳垂,舌尖輕輕的舔弄。且韓雁起雖是一副為明盛蘭著想的樣子,實則是惦記明盛蘭那個豔戈,若是現在就做到最後一步,那肯定是明盛蘭吃了他,而不是他吃了明盛蘭,所以當然不行啦,還不如先解解饞呢。明盛蘭微微抖了一下,這感覺實在美妙,韓雁起的舌頭溫暖溼滑,在耳垂上輕巧的舔弄,明盛蘭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垂如此敏感。他忍不住抱緊了韓雁起,手放在他腰間摩挲。韓雁起的手鑽到他褻褲內,一把握住那已然半硬起的物什,軟軟細長的手指圈住它,感受它在手中慢慢脹大,火熱的跳動著。明盛蘭仰頭髮出一聲充滿歡愉的嘆息,輕聲道:&ldo;快點……&rdo;&ldo;不要急嘛。&rdo;韓雁起微微笑,睏意早已散去,吻住明盛蘭的唇,舌尖抵進去勾住他的纏動,攪得天翻地覆,同時那手更是不停的用上各種技巧,撫弄著明盛蘭的。明盛蘭從未想過用手做能是如此的美好,簡直就像是有煙花在腦子裡爆開,什麼都不能思考,只能瘋狂的和韓雁起接吻,撫摸他。韓雁起只覺自己在明盛蘭無甚技巧可言的接觸下軟得像灘水,直想和他翻雲覆雨。真不知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奇妙的豔戈,連他都受到影響。幸而腦中還有些清醒,手上動作不斷,讓明盛蘭噴灑在自己指間。他喘著氣舔吻明盛蘭的唇角,明明眼神含著濃濃的春意,還要故作老道的道&ldo;舒服嗎?&rdo;明盛蘭撥出一口濁氣,也吻了吻韓雁起的眼角一點點淚,輕聲道:&ldo;沒有比這更舒服的了。&rdo;韓雁起嘿嘿一笑,道:&ldo;當然有。&rdo;明盛蘭聞絃歌而知雅意,笑著摸了摸他的臉,道:&ldo;睡吧。&rdo;次日。魏長生的案子因其特殊性,要儘快處置,就在今日審理,不做公開,而是由明盛蘭聯合本地官員私下審理。這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朝廷對於這些非常人士,是有特別方法的處理的。只要審出魏長生給哪些達官貴人提供孌寵,還有他害了多少等等,他就可以死了。魏長生的眼睛沒有了,又被捉捕,不復神氣,但仍是那麼變態。他就坐在地上,道:&ldo;給哪些人提供孌寵?哈哈,難不成你們還要去捉他們?&rdo;當地的官員白了他一眼,想來他也是要死的人,說說也無妨,道:&ldo;捉什麼捉,自然是記錄在案了。&rdo;有些事,朝廷查歸查,但是不會辦的。魏長生撇嘴道:&ldo;那我可記不得了,我活了這麼久,有些讓我調教孌寵的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數也數不清,還有的根本就沒告訴我名字,你以為人家還是親自登門來買的麼。&rdo;明盛蘭皺眉。金老五插嘴道:&ldo;也許韓老弟有辦法。&rdo;他是主動向明盛蘭請求來旁觀的,這樣大快人心的事,怎能不來看呢。韓雁起奇怪的道:&ldo;我有辦法?&rdo;他自己怎麼不知道呀。金老五擦著汗解釋道:&ldo;他自己雖然不記得了,但是那些孌寵挺多都經門內人的手,他這人不做計較,不代表別人不計較,據我所知,各大妓館都有一本帳呢。以韓老弟的身份,加上又是處置魏長生,去說一說,他們一定願意的。&rdo;韓雁起恍然,對呢,像時花樓,每年都把大量錢財砸在收集各地美人資料,即使不是自家的,也查清動向,為的是什麼,那用處可多了,即可以瞭解一些達官貴人的喜好,也可以伺機將那些美人納入樓中。這個點子很好,對於韓雁起來也容易,他自然是欣然應許。其實也不必他自己上門,只要官府的人上門這麼一說,再打打時花樓韓雁起及其師父的招牌,給人家一個面子,韓雁起欣然同意,能夠幫到明盛蘭的忙,他自然十分高興。魏長生微微哼了一下,沒說什麼。那個官員命人將魏長生且帶下去,翻了翻自己面前的小簿子,道:&ldo;明大人,這案子裡還有一人,商城富甲薛橫玉,是為幫兇,替魏長生設計二位,當作何處置?&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