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知道這悲傷是源自我對姑姑的緬懷,還是源自我對姑爹的同情。六七年了,他始終還不願放手,不願承認姑姑已經離他遠去。然而他心裡畢竟是明白的,我姑姑已經去世,這一道傷痕將永遠是一道傷痕,這一份遺憾,已經無法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