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釘截鐵告訴微臣,只是想考個秀才。”“考秀才,不就是當官的第一步?要不然讓他跟朕見一面,或許會改變想法也說不定?錦寒你也知道,朕最缺的就是能當好官的能人。”皇上說道,話語中的意思倒是半真半假,他需要人才是真,但陸斯羽的能力卻並沒有突出到讓他“一顧茅廬”。“皇上,見面還是不必了,”莊錦寒無奈,“臣怕嚇著他。”“嚇著他?這話可沒道理,朕就那麼可怕嗎?莊相你覺得呢?”皇上問到了莊父。“臣以為陸斯羽雖有幾分才能,但還不足以擔當大任,而且他年紀還小,可以再讓他歷練幾年,回頭再看,就可知他到底是泯然眾人還是當真出類拔萃。”莊父十分理智,也提出了比較恰當的解決方案。“算了,既然你們父子倆都這麼說,朕也不強求,不過那人確實不錯,不說別的,只說他種出了番薯,就是我朝的一大功臣,你們父子倆一定要好好待他。”皇上也就隨口說說,也不是非得強求,說到這裡很快就換了個話題。父子倆又跟皇上聊了一些國事,莊錦寒把自己要稟明的事也全部告知,商量一陣之後,才一起離宮。“爹,明日我便啟程。”莊錦寒說道。“嗯,你的知縣衙門雖然事情不多,但你作為知縣,也不該離開太久,皇上的意思很明確,升官對你不算難事,所以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全身心都投入到治理地方上,明白了嗎?”莊父嚴肅道。“爹放心,我不會鬆懈。”莊錦寒回答,從小到大,莊父就是這麼教育他的,莊父的話,每一句都烙印在他心裡,所以他絕不會忘記自己當官的原因。兩人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陸斯羽四人要走,馬車都準備好了,只剩下陸斯羽還沒上車。“羽弟,我送你們回去。”莊錦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