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掉,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些人之前也沒什麼問題,怎麼就差點讓他們跑了?”“你不知道?”“不知道,咋回事?”“哦,對了,他們跑的時候你不在,這裡面啊,多了一個領頭的人,還有點身手,我們的人一時沒有注意,就被他們跑了,不過這不是又被抓回來了麼。”“啊?那那個領頭的人呢?”“在裡面被綁著呢,腦袋開了瓢,誰知道還能不能醒。”“煩死人了,找幾個人幹活咋就這麼難呢,你說我們又不是不給他們吃喝,跑什麼呀。”“可不是,不就是讓他們做點小事麼,跑倒是跑得快。”“行了行了,反正這次他們肯定跑不了,走吧。”“走走,這天氣可真是越來越熱了。”“可不是,誰愛幹活誰去,我可不去。”兩人一邊聊著,一邊離開,也沒有往裡看看,像是確信山洞裡的人一定跑不掉。而山洞裡的人在確信兩人離開之後,又再次跟莊錦寒搭話。“莊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現在他們看得這麼嚴實,每天還把我們綁起來,比以前更難跑了,還有莊大人您頭上的傷,也不能一直這樣,要找大夫看看啊。”“請問,有水嗎?”莊錦寒靠在洞璧上,有氣無力說道,更重要的是口乾舌燥,喉嚨裡彷彿在冒煙。“這……”“我們幹完活就被綁了。““是我拖累你們了。”莊錦寒無奈,卻還是安慰道。“這件事跟莊大人無關,都怪這些山賊太狡猾了,竟然穿著衙差的衣服假裝是衙差,否則我們肯定跑掉了,莊大人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就是,最好有人來滅了這幫山賊。”“莊大人是好人,若只有莊大人一人,肯定能逃脫,但眼下卻跟我們關在一起,是我們拖累了莊大人。”“對不起,莊大人,都是我們的錯。”“把你們救出去,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莊錦寒說道,還是靠在那裡,渾身都使不出力氣,腦袋也暈乎乎的,“今日先休息,明日另想辦法。”“那莊大人好好休息,千萬不能讓傷勢加重,明天我們悄悄藏一些水和乾糧,莊大人身受重傷,不吃不喝會更加虛弱。”“這個主意好!”“多謝諸位。”莊錦寒應道,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卻一直在迴響那句“竟然穿著衙差的衣服假裝是衙差”,到底是真是假,現在還不能輕易確定。 說是休息一日, 陸斯羽便當真只休息了一日, 隔了一日便與大家一起啟程。“陸公子,若是身體不適,可以多休息。”王叔還是有些不忍心,忍不住開口。“不必了,我們這一路上已經拖延了不少時間, 必須儘快趕到。”陸斯羽平靜地說道, 但是從他的神情中還是可以看出他在忍耐,忍耐著身體的疾病帶來的不適。“可是陸公子的身體……不然我們也可以僱一輛馬車。”王叔再次說道。“走吧。”陸斯羽看著王叔,除此之外也沒有多說什麼。“哎。”王叔應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一行人緊趕慢趕, 終於到了邊境。王叔熟知邊境的情況, 直接將陸斯羽帶到了知府衙門。“什麼人?衙門重地,尋常人等不得進入。”一行人站在門口,直接就被站在門口的衙差攔了下來。陸斯羽上前一步:“我與莊大人是知己好友,此行來此,特來拜訪, 希望能想與莊大人見上一面, 麻煩通報一聲。”“莊大人的好友……”衙差皺眉看他, “當真?”“當真。”陸斯羽認真點頭。“好, 你在這裡先等一會兒,我去通報一聲。”衙差點了點頭,轉身就往裡走去。陸斯羽看著對方進門,心裡也略微鬆了口氣, 說起來從他得到訊息直到如今,又已經過了半個月時間,再加上這裡的信使送信到京城,前後的時間加起來近一月時間,若是真的出了事,知府衙門的人不會如此平靜。